雲宮乾坤殿正室,氣氛有幾分詭異之色,而在一旁的座椅上,三殿殿主俱在,而在一旁的一個太師椅子上還有一個人,此人羽扇綸巾,意氣風,浩氣長存,他的左右兩側還有一男一女,男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女的楚楚動人,美豔無雙。Δ 』
楓亦辰既是代理雲宮宮主之責,自然在列,他極為有禮,雙手合十躬身下腰,低聲道:“前輩今日忽然來到我雲宮,在下有失遠迎,還望見諒見諒,不知您有何事?”
宮宗風擺了擺手,示意楓亦辰無需多禮,笑了笑,道:“客氣了,客氣了,是老夫冒昧打擾,實在唐突,如有不到之處,還望諸位海涵。”
這個機會劉易自然是不能放棄的,他趕緊接話道:“宮宮主這話就見外了,我們雲宮和逆世宮都是正道翹楚,降妖除魔已是百年之久,宮宮主能來我雲宮之地,可謂是蓬蓽生輝,多年不見,宮宮主依然意氣風,老當益壯啊!”
客套話是劉易的長項,而江全對宮宗風卻一直沒有好感,當初雲宮大戰之時,風清揚化身宮宗風然後偷襲韓心,這才造成此後韓心被天鎖反噬,進而影響了整個雲宮,現在宮宗風突然現身,絕對沒有好事,這個家夥向來是無利不起早。
果不其然,話沒說上一會兒,宮宗風的臉色便是變的嚴肅起來,他端起身邊的茶盞,品上一口,笑了出來,沉聲一句,道:“聽說韓心宮主最近身體抱恙,老夫特意前來問候,不知宮主他?”
“哦,這個就不勞宮宮主費心了,我師兄已無大礙,就是最近在閉關修煉,所以不方便見客,所以還望宮宮主能夠見諒。”
宮宗風何等人物,自然是不會繼續追問,最近雲宮生如此多的大事,他豈能不知?宮尚羽被冷血所殺,而韓心又遲遲閉關不出,如此種種跡象難道不足以說明些什麽嗎?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叨擾韓心宮主了,其實我今日來是為了我這徒兒。”說罷,轉頭看了看身後的簫雨,而簫雨也很合事宜的站了出來,簫雨此人乃是逆世宮徒,道法高深,眾多得道高人對他都很看重,尤其是宮宗風,大有把逆世宮交於他的跡象。
“哦,不知宮宮主所為何事?”白紫陌不禁好奇問道。
宮宗風又品上一口香茶,顯得有些為難,但最終還是說道:“我這徒兒已是到了成婚年齡,前一段時間我和他聊天,不料我這徒兒竟懇請我親自前來雲宮求親,說是對雲宮一位女弟子一見傾心,夜不能寐,作為師父的我看到徒兒如此癡情,自然是應允前來。”
聽到這一番話,最緊張的莫過於承安殿弟子了,因為在整個雲宮中,只有承安殿女弟子最多,但承安殿女弟子幾乎很少下山,這簫雨見過的幾率也不是很大,難不成是紫霄殿的江夏然?就在眾人猜忌之時,宮宗風示意簫雨說話。
簫雨也很是禮讓,對著三殿殿主紛紛行禮,最後竟把臉龐對著白紫陌的承安殿,低聲道:“在下簫雨見過前輩。”
縱然心中有所準備,但看到簫雨這般忽然對著自己說話,還是頗為緊張的,白紫陌挺了挺身,沉聲道:“如此說來,你是看上我承安殿弟子了?”
簫雨點了點頭,道:“弟子、弟子冒昧前來,實在打擾,可在下對倩雪姑娘真是一往情深,一見鍾情,還望前輩能夠成全在下。”
“什麽!”白紫陌竟是驚呼了出來,而整個乾坤殿也是鴉雀無聲,白倩雪乃是承安殿道行最深的女子,白紫陌對其也很厚望,今日突然殺出來一個簫雨,怎能不讓人震驚。
宮宗風看到白紫陌震驚的神色,顯然很不悅,語氣中便是有些奇怪的味道,道:“怎麽?難道殿主您不同意?”
“殿主,我這徒弟可是我逆世宮徒,道行是沒得說,再看長像也是英姿瀟灑,如此條件,難道還配不上你承安殿弟子嗎?”
白紫陌一時啞然,這宮宗風也是一宮之主,放下身段親自前來求婚已是不易,如果當面拒絕與他,這不是擺明和他過不去嗎?這對雲宮和逆世宮的關系來說是極為不利的。
“既然條件如此優厚,那你們還來我承安殿做什麽?”白倩雪一臉冰冷,語氣中毫無感情,沒有絲毫的怯弱之意。
宮宗風聽到有人如此嗆自己,自然是不悅,轉頭朝著一旁看去,赫然是一個冰雪美人,但見她雖冷若冰霜,但卻是傾國傾城,白暫的肌膚加上他冰冷的眼神,可謂是黃金比例,縱然是宮宗風這種修道之人還不是的看的有些癡了。
“倩雪,不得無禮!”白紫陌回身重重的說道。
白倩雪從白紫陌身後走了出來,走到宮宗風面前躬身行禮,道:“宮宮主,你的好意倩雪實在是愧不敢當,簫公子條件優厚,這天下女子哪個不想嫁於他?但倩雪出身卑微,修為不高,實在不敢高攀,在下隻想呆在師父身邊伺候她老人家而已,至於談婚論嫁,實在沒有考慮。”
“白倩雪,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是說我逆世宮徒配不上你嗎?”宮宗風厲聲喝道。
而白倩雪自然也不是普通之人,自然不會退讓,嗆聲道:“如果宮宮主這樣理解,倩雪無話可說,我在這裡很明白的告訴各位,我白倩雪絕不同意!告辭!”說罷,白倩雪轉身便是離開了乾坤殿。
面對如此羞辱,宮宗風臉色煞白,猛的站了起來,怒聲道:“簫雨,炎女,我們走!人家這樣不歡迎我們,我們還呆在這裡幹什麽?!”說罷,便是氣呼呼的離開了乾坤殿。
眼看事情如此糟糕,楓亦辰自然得充當和事老的角色,趕緊快步朝著宮宗風追了上去,而白紫陌等人坐在乾坤殿中,遲遲沒有動靜,就連一向好事的劉易,這次也表現的異常安靜。
鬥轉星移,變換時空,另一場決然的戰鬥難舍難分。
龍嘯天和冷血合力大戰灼炎,整個海雲山再一次陷入到血雨腥風之中,黃色玄光的軒轅古劍,黑光閃閃的湛瀘仙劍,灼炎的白色光芒閃閃而動,三人天上地下打了足足數十個回合,一直沒有分出勝負,而冷血的身體卻開始漸漸不支。
龍嘯天手持湛瀘仙劍,出一團黑色的霧氣,而灼炎看到湛瀘仙劍襲來的模樣後,迅轉身,隨著一聲轟鳴之聲,身後的大山足足被削平了三分之一,而灼炎也後退十數丈之遠,雙方的搏鬥從未停止,你來我往,好生霸氣叢生。
一聲龍吟而動,龍嘯天躍然到高空之上,天色團團,烏雲密布,蛟龍聲然然而起,龍嘯天的湛瀘仙劍在天空割裂開去,狂風怒吼中夾雜著對末日的審判,極力征討叢生,而灼炎看到此景,心中大驚,迅把火龍珠祭出。
吼吼吼……
伴隨著怒聲吼吼,火龍珠中的火龍躍然而出,而龍嘯天也使出了蒼漠龍嘯訣,這個法訣的最高境界,就是召喚出龍,而火龍珠中的火龍也不是等閑之輩,兩條真龍虎視眈眈,火龍嗷嗷而起,候間一動,便是噴出一道烈火。
而龍嘯天召喚出來的真龍看見火龍噴出烈焰,他也是候間一動,竟是一道巨大的白色冰錐紛湧而出,一冷一熱,在高空中猛然碰撞,巨大的撞擊聲響徹雲間。
吼吼吼……
兩條龍在空中交織搏鬥,火龍的烈焰高達數千度,而真龍的冰錐極寒,兩條龍依然再戰,龍嘯天大驚,這就是火龍珠中的火龍,戰鬥力可謂強悍,自己的真龍雖然能吐出千年寒冰,但終究不是這火龍的對手,如果任憑真龍如此搏鬥,真龍定不是這火龍的對手。
無奈,龍嘯天隻得再念口訣,真龍揚天長嘯,再一次噴湧出一道巨大的冰牆朝著火龍襲殺而去,火龍眼看大事不好,趕緊躲閃,同時又是釋放出火焰,一瞬間,兩股巨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天空中騰然爆裂開去,霧氣繚繞,巨大的衝擊波將三人彈射開去。
而火龍似乎受到了什麽傷害,龍吟慘慘,瞬間便是回到火龍珠中,而灼炎右手一伸, 便再一次將火龍珠收回衣中。
灼炎看著站在對面的龍嘯天和冷血,厲聲問道:“小子,你手中的可是湛瀘古劍?”
龍嘯天挺身一步,道:“是又如何?”
“這湛瀘古劍乃是雲宮大弟子雲帆的隨身神器,怎麽會在你的手裡?你和雲帆什麽關系?”
湛瀘古劍卻是是雲帆的法器,可雲帆已經死去,湛瀘古劍陰差陽錯之間落到了龍嘯天的手中,且古劍已經把龍嘯天視為主人,今日能爆出如此大的能力,不僅僅在於龍嘯天自身修為,更有賴於古劍本身對主人的認同。
“關你何事?”
“他現在在哪裡?”
龍嘯天愣了愣,道:“雲帆師叔已經仙逝,不會再出現了。”
聽到這話,灼炎顯然頗為吃驚,他忽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夾雜著一種嘲弄,一種無奈,好像還有一種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