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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古天鎖》第267章 好自為之
逆世宮中,宮宗風的臉色顯然並不是很好,當日被白倩雪當日數落,他便是覺得極沒有面子,而那不爭氣的徒弟簫雨在臨走之時竟還獨自上承安殿負荊請罪,說自己此事過於唐突,叨擾了她們,聽到這件事,宮宗風差一點沒有氣炸。獵文 『『 網『

 而在殿外的一條走廊之上,炎女看著簫雨的神色,安慰道:“師兄,此事不可勉強,師父他老人家已經親自出馬,可這承安殿實在是拒人於千裡之外,白倩雪雖然漂亮,但她冷若冰霜,有什麽好的?憑借師兄的條件,這天下多少女子願意嫁給你?何必為了一個白倩雪呢?”

 簫雨本來就在氣頭上,聽到炎女這麽一通所謂的安慰,當下火冒三丈,厲聲道:“你懂什麽!那些女子看上的不過是我的身份、地位還有錦衣玉食的生活,這和有什麽兩樣?我簫雨找的女子定是這世間奇女子,那些世間庸俗之女有什麽資格配得上我?”

 炎女啞然,他知道簫雨的脾氣,自然不在這方面繼續規勸,只不過如果此時他去找宮宗風,定會碰到釘子,而炎女萬萬是不能讓他這麽做的。

 “師兄,你準備去找師父嗎?“

 簫雨出了一口氣,道:“是啊!我去看看師父,當日在乾坤殿你也看到了,師父他老人家很生氣,如果可能的話,我想讓師父再去一趟雲宮,親自上承安殿提親。”

 “什麽!你瘋了嗎?”炎女忍不住大聲驚呼出來,各位震驚。

 而簫雨表現的極為淡定,看了看一臉震驚的炎女,無所謂道:“怎麽了?難道不行嗎?”

 “師兄,你還讓師父去?難道你不了解師父的脾氣嗎?你讓他去無疑是再一次打他的臉,師父極要面子,你如此這般,豈不是讓師父為難?”

 不知這簫雨到底是那根筋不對,死了心的要做這件事,任憑炎女苦口婆心,終究無法改變他心中的任何想法,最後鬧的倆人不歡而散,而簫雨還是毅然決然的找宮宗風而去。

 殿室中,宮宗風看著簫雨站在身前,並沒有說話,他要讓自己這個瘋徒弟自己想明白到底做了什麽蠢事,終於,簫雨還是開口說話:“師父,弟子這一次讓還師父丟臉了,更不敢不請示師父便獨自一人去了承安殿,弟子知錯了,還望師父責罰。”

 看到弟子已經如此低三下四,宮宗風心中的怒氣也就少了幾分,便是擺了擺手,道:“好了,此事也算過去了,以後不要再提就是。今日來,你可還有其他什麽事情嗎?”

 簫雨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來心中所想,而宮宗風從來沒有見過簫雨如此這般,便再一次問道:“到底何事?如此吞吞吐吐,有事快說!”

 撲通!

 簫雨一下子跪在宮宗風面前,重重叩頭,沉聲道:“師父,弟子、弟子希望師父能親自去承安殿攜帶禮金求婚,還、還望師父成全徒兒。”

 宮宗風怔了一下,彎腰到簫雨身前,不肯定的再一次問道:“你說什麽?難道是為師的耳朵出問題了?你讓我在上承安殿去求婚?”

 “師父!”

 轟!

 宮宗風重重一掌擊碎了一旁的梨花木椅,臉色微微有些白,指著簫雨大聲罵道:“沒出息的東西!廢物!為師平時是怎麽教你的?今日你竟然為了一個女子這般低三下四,你讓我們逆世宮的臉面放到哪裡?你是為師的老臉放到哪裡?難不成你為了這個白倩雪要把我們逆世宮的臉給丟盡嗎?!”

 “師父!弟子對倩雪一見傾心,朝思暮想,實在是寢食難安,希望師父能成全弟子這一夙願!”簫雨依然在請求宮宗風可以出面。

 “簫雨!我告訴你,這件事絕不可能!她一個區區白倩雪有什麽資格讓我宮宗風如此低三下四,我今天告訴你,如果你在見白倩雪,你就不再是逆世宮弟子,你永遠不要喊我師父。去,給我去後山面壁思過,沒有想清楚,不允許出後山一步!”

 “師父!”簫雨苦苦哀求。

 宮宗風臉色一沉,厲聲吼道:“難道你沒有聽見為師的話嗎?!現在就給我去面壁!現在就去!”

 遠處的炎女看著宮宗風怒氣大盛,定是知道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方才師父的怒吼聲她聽的很清楚,師兄為了白倩雪竟能如此,炎女心中說不出的羨慕和難過,如果師兄也可以為自己這麽做,她該是多麽幸運,可是她知道,師兄的心裡從來沒有她,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而自己能做的就是默默的陪著他,支持他,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便好。

 紅族內,冷血和龍嘯天經過幾天的調養,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而冷血雖然傷勢過重,但由於有江夏然攜帶的雲宮靈藥,也好的很快。

 涼亭中,江夏然、冷血、龍嘯天、薩哈圖,四人相對而坐,對於江夏然和龍嘯天、冷血來說,這是冷血離開雲宮以後,三人唯一的一次近距離端坐,在這一刻,沒有成見,沒有殺戮,更沒有門派之爭。

 “你說灼炎為什麽要在最後時候放你們走?”這個問題江夏然一直想不明白。

 剛開始的時候冷血也不明白,那日之戰灼炎已經明顯佔了上風,可最後為什麽要離開呢?可是經過這幾日的思索,冷血已經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了。

 “灼炎如此做法,並不是因為他心存慈悲之念,而是因為他需要我們去傳播他的厲害,讓天下人為之恐懼,雲宮弟子都不是他的對手,問天下誰還不害怕?如此一來,他還沒有進攻中土,便是已經在眾人的心中留下一片巨大的陰影。”冷血的分析很有道理。

 龍嘯天也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道:“此話不錯,灼炎用心可謂險惡,我們只不過是他的棋子而已,有了我們的傳播,便能給自己披上一層神秘的面紗,如此一來,他豈能有不勝的道理?”

 倆人的一番話讓江夏然恍然大悟,便是繼續問道:“我們該如何應對?”

 “灼炎道行卻是高深,如果隱瞞此次戰鬥,那麽一旦灼炎進攻中土各門各派,大家都會輕敵。可如果說了,又會給所有的門派蒙上一層陰影,實在是難以抉擇。”

 四人頗為犯難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就在此時,遠處的百裡生再一次匆匆而來,而他的手裡赫然是雲宮的信件,紅色印泥足以說明事態的嚴重性,龍嘯天經過信件,拆開印泥,乃是劉易的親筆書信,上面的話很簡潔,就是讓自己趕回雲宮,不能有絲毫懈怠,同樣得到消息的還有江夏然,只不過江夏然的書信是白潔親自寫的。

 想來雲宮定是出了大事,否則劉易絕對不會親筆書寫的,既然如此,倆人也就沒有不告別的理由了。

 看著倆人禦劍而飛的背影,冷血就這般久久的看著,他一直在想著江夏然給自己說的那一番話。

 紫霄殿很想他,師父師娘和眾位師兄們也很想他,雖然他離開紫霄殿已經十余年的時間,可他的房間一直留著,江全還責令每日都必須有人打掃,保持著原來模樣。

 冷血不禁啞然的笑了起來,當年上紫霄殿,師父對自己可謂是嚴苛之極,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最後還是自己的師父對自己最為要好。

 曾幾何時,他也有要回紫霄殿的衝動,可是他的心裡明白,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當自己那一日離開雲宮以後,這一切都不在成為可能。宮尚羽的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縱然是少數人相信這件事和自己沒關,可雲宮上下弟子萬余人,他們豈會沒有想法?

 終於,倆人的身影再也看不見絲毫痕跡,冷血歎息一聲,轉身離去。

 可他怎麽知道,這一切不過才剛剛開始,雲宮和他的恩怨豈會如此了解?中土各門各派開始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動亂,陰宗門在這一次的動亂中該如何?冷血又該如此面對?沒有人知道會生什麽, 都說時間是這世間最好的解藥,可時間又何嘗不是一劑無懈的毒藥?

 正如普度當初告訴自己的一般,做任何事情都要遵循自己的內心,每走一步,都要問一聲為什麽,問一聲自己的心為什麽要這麽做?做到了這些,一切都會皆有可能,否則極為空談而已。

 抬頭看去,遠處忽然出現一道身影,赫然是薩哈圖。

 薩哈圖的手裡拿著一件黑色的令牌,冷血大驚,這不是陰宗令嗎?如果不是緊要時刻,孟章絕對不會出黑色的陰宗令牌的,難道是出了大事?

 “怎麽了?”冷血問著依然在氣喘籲籲的薩哈圖。

 薩哈圖重重的穿了一口氣,斷斷續續道:“宗、宗主,孟、孟章宗主來了,他在等著你。”

 冷血大驚,孟章怎麽來蠻荒了?事先竟沒有絲毫通知,且還出了陰宗令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冷血臉色一緊,道:“族長,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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