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瓊樓玉宇,萬丈宮闕,不知今夕,遙望古今霍霍,殊不知歲月無情。獵『 Δ 文網Δ『
冷血一路西走,不知目的,過了雲城不周,來了蠻荒極寒,卻沒有任何收獲,麒麟本是自己身邊之物,卻在大地上空空追尋,或許這就是命運,小白是麒麟這件事情只有自己知道,而把小白帶在自己身邊是極為不安全的,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小白窩在小露身邊,相反卻是最不容易現的。
一間客棧,一桌方椅,一碗清茶,遙望古道參參,人群數數,場面是那麽的熟悉,遠處,一個算命先生手持幡子,左右招呼行人,響應者卻少之甚少,忽然間,冷血似乎想到了什麽,曾幾何時,這場景是多麽熟悉。
當初自己在雲宮奉命下山,遇到了巨石,同時那個時候還第一次遇見了李一鬥和小露,自己還被李一鬥騙了不少銀兩,時光梭梭,轉眼間已經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巨石再也沒有消息,而李一鬥也見駕鶴西去,唯有小露在自己身邊。
歎息一聲,慨歎風雲變幻,時光無情,不知過了多少年以後,想到今天這一刻的想法,心中會是什麽感想,亦或是沒有感想,活在自己的回憶中,何嘗不是一種回憶?這一瞬間,那算命先生已經沒了蹤影,而茶館中的人反倒是多了起來。
冷血端起茶碗飲上一口,甘甜香醇,灌輸心扉,極為怯意無比,放下茶錢,正欲起身離開之時,一個身影閃了過來,把一張黑色的令牌放到冷血的手裡,冷血俯身看了一眼,道:“你們來幹什麽?”
男子俯身到冷血耳邊,道:“宗主,此處不是說話之地,請跟我來。”
倆人走到一處密林處,男子很是恭敬,從身上拿出一封陰宗門信件,道:“副宗主,這是宗主的親筆書信。”
孟章此人很少寫信,尤其是親筆書信,除非是生了大事,否則按照孟章的脾氣,不過是傳話過來,然後讓別人帶給自己罷了,冷血帶著疑惑打開了信件,看到信中之事,著實大為吃驚。信件中將最近陰宗門的遭遇說的很清楚,一夥自稱是金剛門的門派到處襲擊陰宗門弟子,情況十分嚴重。
故此,孟章責令冷血停止尋找麒麟神獸之事,且把這件事情處理完畢,一定要查到金剛門之地,然後聚而殲之,毫不留情。
冷血把信件放回衣袖之中,對身邊的陰宗門弟子,道:“回去稟告宗主,冷血定全力以赴,給宗主一個交代。”
看著那名弟子遠去的背影,冷血心中盤算起來:金剛門不就是巨石的那個門派嗎?當初他們一起除妖,最後還見到了巨石的師父閑散道人,據說他們來自蓬萊仙島,金剛門極為神秘,幾乎不涉及中土門派紛爭,可是如今金剛門怎麽會和陰宗門較上勁了?
孟章之令,嚴苛而無力反駁,為今之計,怕是只有硬著頭皮上了,金剛門不知位於哪裡,按照孟章指示,金剛門對陰宗門的運輸小隊特別有殺傷力,往往是成對的陰宗門弟子容易受到襲擊,但人數不過,少則三兩人,多則七八人。
既然無法捉摸到金剛門的具體方位,那就不如引蛇出洞,然後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冷血布陰宗令,責令周圍的陰宗門弟子集結到自己身邊,人數不多,也就五人左右,而其他的人數全部做以埋伏,自己帶領這五人出現,作為釣餌,引誘金剛門上鉤,一旦上鉤,裡外合圍,便可一舉殲滅這股金剛門弟子。
五人一對,在冷血的帶領下在大道上已經走了幾天,但始終沒有蹤跡,縱然他們已經把陰宗門的標記弄的很明顯,但此次金剛門弟子似乎很有耐心,無論如何竟是也不在露頭,難不成自己露了什麽馬腳?但此事做的天衣無縫,除了自己沒有人知道是怎麽回事,怎麽可能泄密?
夜晚,篝火旁,陰宗門弟子圍坐一團,斜靠在樹乾上已經睡著,而冷血久久不能入睡,思考這其中的緣由因果。璀璨的星光妖嬈多姿,皎潔的月亮好看無比,而在這一切的背後,卻只有三三兩兩的人群,聚集在此,篝火的溫度驅趕著夜晚無盡的冰冷。
冷血思索許多,夜漸漸深了,困意便襲上了心頭,找到一處大叔處,斜靠在上面漸漸睡了過去。不知這時光過了多久,好像這一覺睡得特別不安分,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打擾自己,終於,冷血慢慢睜開了眼睛,扭頭朝著四周看去。
懶洋洋的想掙脫開手臂,卻是現自己好像被束縛一般,這個時候,冷血腦袋嗡的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麽,趕緊向四周再次看去,赫然大驚!
不知何時,自己竟然遠離了營地,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且還被束縛著,冷血這才恍然大悟,自己被綁架了,可道行高深的自己,如今怎麽一點靈力似乎都用不上呢?難不成出了什麽差錯?
“別白費力氣了,我已經把你體內所有的道行封存了,你不過是廢人一個而已。”
冷血向四周看去,空蕩無比,顯然自己帶的那些人恐怕已經是凶多吉少,而此人的道行定是高手,不然自己怎麽會感覺不到?冷血不相信他會封存自己所有的道行,暗中力,但結果一樣,始終沒有任何效果,果不其然,這個家夥卻是厲害。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可知道我是何人?”冷血厲聲喝道
而遠處那人,躲在一個枯樹後面,巨大的樹身遮掩住了他的全部,冷血雖然極力看去,卻始終不得要領,無奈之中,冷血隻得放棄,但這個人似乎並沒有露出面目的想法,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呵呵……我當然知道你是什麽人,如果不知道,我為什麽還要綁架於你呢?”
“既然知道,那還不趕緊放了我,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
那人忽然頓了一下聲音,轉而仰天大笑:“哈哈……真是可笑,可笑啊!如今你在我的手中,生死全拚我一句話,你卻還是如此囂張,這豈不是天下最大的笑話?”
“哼!少逞口舌之快,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何要如此對我?我冷血雖然殺人無數,但你我確實沒有見過,不知我們有何冤仇?有就便說,無需遮遮攔攔。”
被縛在樹上的冷血一直想不通這人會是誰,自己在那裡布的埋伏,怎會如此?
“冷血宗主,果然會好手段啊,自己親自帶隊,以五人誘餌,大批陰宗門弟子緊隨其後,一旦被人襲擊,即可出訊號,這樣便可將我們一網打盡,好一個如意算盤啊。”
冷血聽到這人話後,心中大驚,立馬意識到了什麽,道:“你、你是金剛門的人!”
終於,那人站了起來,從樹木後面閃了出來,冷血看到此人後,大吃一驚。
“是、是你!”
“沒錯!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冷血宗主。”
這人竟是和冷血多年不見的巨石,如今巨石身體好像更加結實了,手中的狼牙棒天煞依然寒光陣陣,他陰沉著臉色,目光中透露著無比的殺氣,冷血看到巨石,似乎覺得這其中定有什麽誤會。
“巨石,是你?”
“沒錯!冷血宗主,你沒有想到會是我巨石吧?這麽多年不見,你的變化很大,如今已經是名動天下的陰宗門副宗主,可真謂是威風八面,令人好生羨慕。”
巨石話裡有話, 冷血怎麽能聽不出來,金剛門和陰宗門忽然結仇,其中定有原因,而巨石作為此次行動的策劃者,肯定是知道其中的緣由的。
“巨石,你為什麽要對我陰宗門弟子下手?據我所知,你金剛門位於蓬萊仙島,我們距離甚遠,且並沒有任何交集,你怎麽會對我陰宗門如此痛恨?難道僅僅是因為我們陰宗門在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眼裡是魔教嗎?”
巨石呼的笑了起來,一點也不在乎,道:“冷血宗主,你誤會了,你們是不是魔教我金剛門並不在乎,你們和中土正道的恩怨情仇,我們金剛門也不想摻和,至於我們為什麽如此,怕是要問問你們的宗主孟章了吧?”
孟章?冷血心中隱隱覺察到了什麽不好的意味,繼續問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巨石似乎一下子被激怒了什麽,厲聲喝道:“冷血!少在這裡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念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才沒有殺你,但也請你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我不是不敢殺你,而是不想現在殺你,我需要你回去給孟章帶個話,早晚有一天,我巨石一定會親手殺了他,為我師父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