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悠悠,白雲蒼狗間已是百年之久,望卻遭遭天際,卻不知如何應對,亦或是到底該怎麽樣才能讓自己得到足夠的認知,終於,一聲爆裂打破了所有的寂靜,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是為何,到底是誰人在做?最終,放棄了所有。Ω 獵『文Ω網『Ω
海雲山上的大戰從未停止,韓心和灼炎之間的戰鬥猶如一場沒有休止的你來我往。
這一擊,韓心奮力一戰,望著空無一物的地段,心中大驚,方才明明打中了韓心,可這個地方竟是沒有他的絲毫痕跡,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這又是他的金蟬脫殼之計?不是如此,萬不可如此!心中心中好像丟失了什麽一般,空空如也。
忽然,他覺得背後有一陣冰冷之意,猛然回頭看去,赫然,韓心站在不遠處,但是他卻是沒有出手,就這般狠狠的看著站在原地的韓心,殺氣彌漫於天,而他的嘴角有一絲血跡,顯然會剛才那一擊重傷了他的經脈。
灼炎冷笑一聲,直勾勾的看著韓心,道:“韓心,不曾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的道行竟是精進如此之多,著實讓我大吃一驚,這天下還沒有人能夠傷的了我灼炎,你韓心算是第一個,不過任何傷我的人我都會讓他付出最為慘重的代價,不知道你準備好了沒有?”
面對威脅之語,韓心早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根本不在乎他說的這些,反倒是輕聲的笑了一笑,頓聲道:“呵呵……灼炎,我更沒有想到的是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的道行不進反退,是不是當年那一戰,你的元氣還沒有回復?還是大祭司對你的一擊太重?”
騰!
這句話就好像一個導火索一般,瞬間點燃了灼炎心中所有的怒氣,大祭司的事情是灼炎心中最不願意提及的事情,今日韓心竟然拿這件事情嘲笑自己,真可謂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狠狠的看著韓心囂張的面容,一字一頓,道:“韓心!你休要張狂,我灼炎今日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鐺!
赤霄古劍再一次爆出無與倫比的劍氣光芒,整個天空為之一震,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經被喚醒,血紅色的光芒爆出一次又一次的嗜血,而韓心好像一個瘋子一樣,在狂風中狂笑不止,他望天而笑,笑聲猶如音波一般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灼炎看著韓心猶如瘋癲一般的模樣,心中也開始有些驚歎,方才那一擊,足以說明韓心的道行,而現在他又變成這個模樣,是不是還有什麽更厲害的法術?
說遲那時快,韓心再一次抄起赤霄古劍朝著灼炎衝殺了過來,灼炎一怔,身子微微一動,便是躲閃了過去,而韓心好像一個無法停歇的急行駛的車輛一般,狠狠的一頭便進入了旁邊的石塊,瞬間,石塊崩殂,天地悠悠。
轟!
一聲爆響,重達萬斤的石塊竟是碎為齏粉,而韓心再一次回身而來,躍起到高空之上,把赤霄古劍橫在身前,口念法訣,瞬間赤霄古劍便是在一次光芒大盛而出,劍氣越來越大,最後竟是遮掩住了整個天空,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劍氣便是從天而降。
嗖嗖嗖……
一聲聲幾乎劃破天空的聲響,刺穿了所有的想法,這一刻,天地悠悠,大地靜謐無聲,灼炎看著襲殺而來的劍氣,原地虛空而下,一道結界便已經布下,而那些劍氣碰到結界,瞬間變為霧氣升騰而去,不曾留下絲毫痕跡。
灼炎的心裡明白,韓心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沒有什麽大的進攻能力,自己要做的就是讓他知道厲害,讓他放棄自己所有的想法,而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韓心腳下用力,帶著結界便是朝著高空中的韓心衝了過去,韓心大驚,拿著古劍便飛身朝著灼炎相撞而去。
轟!
洪鍾般的巨響在天地之間想起,一股巨大的震波朝四周擴散而去,而韓心的赤霄古劍重重的擊在了灼炎的結界之上,韓心看起來臉色並不是很好,有一種淡淡的憂傷,而灼炎卻是輕松異常,看不出絲毫的困頓之意。
灼炎微微笑了一下,騰然用力,但聽得一聲轟的巨響,韓心就好像樹葉一般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跌落在地,而灼炎自然不會給韓心任何機會,飛身前去,在空中朝著韓心一陣重擊,無數的藍色火焰重重的打在他的身上,而韓心就好像一個樹葉一樣,來回翻滾。
轟!
終於,最後一掌,狠狠的把韓心打入無盡的地上。
煙塵久久不願意散去,而韓心再也不能站起,他已是鮮血直流,口中的鮮血浸濕了所有的衣衫,他左手撐地,右手握著胸口,看著慢慢走來的灼炎,哈哈大笑:“哈哈……灼炎,萬萬沒有想到我韓心一世英名,竟然會死在你的手裡,來吧,讓我看看你是如何能殺死我!”
灼炎笑了一聲,蔑視的看著韓心,微微伸出右手,赤霄古劍好像受到了主人的召喚,嗖的便飛到了韓心的手中,而韓心把赤霄古劍橫在身前,仔細端詳許久,笑了笑,用手指彈了彈古劍,道:“赤霄古劍也不過如此,只不過我想看看這赤霄古劍到底如何?”
呼!
一道藍色的火焰在灼炎的手掌中升騰而起,韓心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厲聲大吼:“不!不!灼炎,你給我住手!住手!”
灼炎微微轉頭,看了看幾近瘋狂的韓心,蔑笑一聲,忽然出手,掌心中的火焰由於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召喚一般,狠狠的打在了赤霄古劍之上。
這個時候,天空中忽然響起一陣驚雷,接著便是電閃雷鳴,狂風大作。
赤霄古劍,攔腰而斷!
“不!”聲音久久回蕩,不願離去,而天空中的異變卻是消散不見,再一次還給了天空最真實的顏色。
折斷的赤霄古劍瞬間便失去了所有的光澤,變成了一柄普通的的長劍,而韓心看著自己心愛的古劍已經斷掉,他所有的生命已經失去了意義,半死不活。
灼炎看著韓心半死不活的狀態,冷笑一聲,道:“韓心,赤霄古劍也不過如此,竟是抵抗不住我的一擊,不過你也是如此,今日我就讓你和你的古劍葬在一起可好?”
韓心惡狠狠的看著韓心,用自己那幾乎可以殺人的眼神厲聲吼道:“灼炎,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我韓心就算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放過你的……”
嗖!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光芒猶如刺破天穹的破曉之聲,穿透而去,韓心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微微低頭看去,斷了一般的赤霄古劍已經插入到了自己的胸膛之中,而灼炎手握劍柄的右手狠狠的又是一刀而進,赤霄古劍慢慢吞噬了自己主人最後的一點熱情。
鮮血肆意,冰冷的空氣中到處都是血腥的味道,讓人不寒而栗,韓心的氣息越來越弱,越來越弱,最後,便是身體一軟,倒了下去,而在他倒下的那一瞬間,天地好像失去了什麽,萬物俱靜。
灼炎頭也不回的掉頭而去,而在不遠處早已經動彈不得的江全看到韓心被灼炎所殺,大聲吼道:“不!不!不!師兄,師兄!”
他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朝著韓心爬了過去,冷血看著師父幾乎狂的身影,無動於衷,地上的鮮血好像一條蔓延的長蛇一般,順著江全爬去的方向不斷蔓延而去,一點點,不曾有絲毫的錯過,灼炎站於一旁,冷眼而望。
終於,冷血急跑了過去,一把抱起在地上不斷爬行的江全,走到韓心身邊,慢慢放下,而而此時的韓心已經斷氣,身上的赤霄古劍在他的胸膛之上挺立著,江全淚如雨下,嚎啕大哭,冷血看著這所有的一切,好像一個木頭人一樣,雙目無神。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韓心死了, 他竟然死了!看到這個曾經殺害雲兒的凶手終於死去,冷血的心中竟是沒有絲毫的興奮之感,反而覺得有幾分悲哀,幾分不知所措,亦或者覺得心中隱隱有些痛,痛的有些不能自己。
灼炎看著冷血一直呆,便是走到冷血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冷血,你今天做的很好,但是想要得到魔石,我還有一個條件!”
冷血沒有說話,看著師父悲痛的神情,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他木然的看著身邊的灼炎,沉聲道:“什麽條件!”
灼炎指了指地上的江全,道:“殺了他!用你手中的軒轅古劍殺了他!”
聽到這話,冷血的身體似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擊,殺了他?殺了他?如此簡單的三個字,卻猶如萬斤一般,狠狠的壓在他的冷血的心上,不知為何,他覺得這一切都不重要了,永遠顯得不那麽重要,殺了自己的師父,這是什麽?欺師滅祖,天理難容,灼炎此意到底為何?為何?
腦海中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為了魔石,為了雲兒,這一切都值得嗎?值得嗎?冷血的心中第一次有了動搖,第一次有了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