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的話慕容海一直思索,為什麽他會說那麽一番話,難道他真的知道了什麽?如果他真的知道了什麽,為什麽沒有表示?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思索,他遲遲沒有答案,無奈之中,慕容海隻得再一次召集吸血堂和嗜血族商量此事。
血滴子和嗜血老鬼聽完慕容海的話後,不以為然,血滴子沉聲道:“少主,此事你定是多慮了,如果冷血真的知道了什麽,為什麽還不動手?難不成他有慈悲心腸嗎?我覺得冷血這一番話只不過是在乍你而已,如果你真的有什麽異動,他也就有了理由。”
“是啊!雲城城主的位置雖然名義上是他冷血的,但真正握有實權的還是你們慕容家,如果此次他借機除掉了你們,那雲城不就成他冷血一人的嗎?此事萬不可疏忽,還需小心謹慎才是,我的意見是按照計劃行事,我已經把我們的人集結完畢,只要時候一到,定然能一舉成功!”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慕容海思索許久後,還是同意了倆人的意見。
未知的世界,總是有很多未知的危險,自己的錯誤始終要自己承擔,不管是否願意,一切都會有一個明朗的結局。
冷血和小露待在一起一會兒後,便離開了山巔,前往峒古山白房,方才孟章傳信,讓冷血前去白房報到,似乎有什麽大事交代,冷血雖有些遲疑,但還是急急忙忙趕了過去。
白房殿室中,孟章已經等候多時,看到冷血走了進來,孟章屏退了在場的所有人,隻留下孟章和冷血二人罷了,如此架勢,定是有重要事務交代,果不其然,待眾人離散以後,孟章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他看著冷血,沉聲道:“今日讓你前來乃是為了大事,還望你不要推辭。”
冷血躬了躬身,低聲道:“宗主有事盡管吩咐,冷血在所不辭。”
孟章把一封書信放到一旁,示意冷血觀看,冷血把書信拿起來看了一會兒,赫然是風清揚的調查,其中很清楚的說明了吸血堂和嗜血族的詭計,他們企圖拉攏慕容熙父子,反叛陰宗門,並且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只需一聲令下,便可佔領雲城。
其實對於這個消息,冷血並不意外,意外的是孟章為何單獨給自己說這件事情,難不成還有什麽秘密?
“冷血,此事事關重大,雲城關乎我們陰宗門興衰榮辱,我希望這件事情你能去處理,畢竟雲城一直在你的掌控之中,且慕容熙父子你也比較熟悉,我們也正好借此機會除掉吸血堂和嗜血族,他們的實力如今龐大,硬拚怕是會兩敗俱傷,所以……”
冷血自然知道孟章的意思,如果兩敗俱傷,對於陰宗門來說是得不償失的,畢竟現在是關鍵時候,萬一出了紕漏,前功盡棄不說,定也會影響整個陰宗門的計劃,他點了點頭,道:“宗主放心,冷血一定會妥善處理此事,只不過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宗主能夠成全。”
孟章怔了一下,道:“但說無妨。”
“如果這一次冷血能順利除掉嗜血族和吸血堂,還望宗主不要追究慕容熙父子的責任,治理雲城,我需要他們,這一次他們也不過是被血滴子和嗜血老鬼所欺騙,所以……”
如今能夠處理這件事情的只有冷血一人而已,故孟章也不想在這些事情上有所羈絆,便是點頭答應道:“如此也好,只要能夠平定這次叛亂,你的所有要求我都會答應,但如果你失敗了,後果的嚴重性我想不用我說你的心裡也很明白。”
即使如此,冷血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放手而去。
饒是如此,定會不可告人之秘密,思量許久以後,冷血準備偷襲嗜血族和吸血堂的領地,如今他們尚未察覺冷血已經知曉他們的計劃,故定不會有太嚴密的防守,這個時候出擊,定是一個絕好的時機,考慮到這些,冷血便是決定出動。
嗜血族和吸血堂論實力,吸血堂更勝一籌,尤其是吸血堂有兩個人道行高深,野狼和呼延灼,這兩個人可是學笛子等額左膀右臂,如果除掉了這兩個人,也就意味著斬斷了血滴子的兩條臂膀,如此一來,在收拾吸血堂豈不是易如反掌。
吸血堂尚在陰宗門的統帥之下,如果此時發出陰宗令,他們定然是不能夠拒絕的風,否則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想了許久,冷血決定發出陰宗令,責令兩人來峒古山議事。
血滴子最近一直在雲城,所以很多陰宗門的事務是呼延灼和野狼在處理的,而他們的老巢位於峒古山西邊的一處分山中,地形險要,易守難攻。
看著冷血發出的陰宗令,野狼和呼延灼遲遲不知該如何是好,冷血忽然發出陰宗令,召集前去開會,其中隱約中有一些怪怪的味道。
呼延灼看著野狼,若有所思,道:“野狼,你怎麽看這件事情?”
野狼臉色沉了沉,左手托著下巴,細聲道:“此事頗有蹊蹺,冷血從未給你我二人發過陰宗令,現在忽然發出陰宗令,總覺得有些怪異,另外我們二人只不過是吸血堂分堂的堂主而已,陰宗令乃是陰宗門最好指令,按理說應該發給總堂主才是,如今發到我們這裡,著實怪異。”
“你說這是一個陷阱?”
“不好說,我覺得我們盡量還是不要去的好,萬一冷血這家夥玩什麽花樣,在白房中我們倆必死無疑,在這裡,縱然是我們不去,冷血也無可奈何於我們,畢竟這裡是我們的總壇,我料他也不敢怎樣,我們手裡的家夥也不是吃素的。”
這番話呼延灼極為同意,道:“我們可以給冷血回信,說最近堂中事務繁多,不便起身,一旦事務處理完畢,即可前去白房報到。”
倆人有合計了一會兒的功夫,便開始了冷血的回信。
其實對於呼延灼和野狼的反應,冷血早已經料到,這兩個家夥也是無利不起早的主,空氣中的血腥不利味道比誰都了解,他倆既然覺察到了什麽異樣,定然是不會前來的,但他們萬萬不曾想到的是,這便是他們的失算之處。
吸血堂總堂易守難攻,有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天險之地,如果冷血貿然進入,定會造成巨大的傷亡,既然呼延灼和野狼拒絕了自己的提議,那麽他就有理由前去總堂之中。
幾日後,冷血便給倆人回信,說是要親自拜訪,且希望二人把最近吸血堂的事情做一個匯報。
呼延灼和野狼大為吃驚,速速給血滴子去了書信,而血滴子對冷血這種自殺性的進攻,鄙夷而笑,吸血堂總堂設計複雜,冷血一人孤身前往,豈不是自尋死路,經過一番思考以後,血滴子令呼延灼和野狼在總堂中除掉冷血。
風起雲湧,不知多少英雄好漢,曾幾何時,問蒼茫大地,隻待今朝。
冷血禦劍在峒古山之上,俯身而下,卻是看見吸血堂之地,峭壁堅岩,山路崎嶇,蜿蜒無盡,在高空之上,忘之為之膽寒,血滴子把這裡選為吸血堂總堂之地,怕也是煞費苦心,不曾想到,他的這一片苦心終有一天會派上用場,或許他自己都不曾想到,會拿來對付冷血。
冷血收劍而下,徒步在山巒之中,不遠處,呼延灼和野狼已經做好了迎接準備,待他走近,呼延灼和野狼急忙迎了上來,躬身行禮,道:“在下呼延灼、野狼參見宗主,宗主遠道而來,鞍馬勞頓,小的已經為宗主做好酒菜,還望宗主賞臉,一同前往。”
冷血四下看了看,周圍一片清冷之色, 褐色的岩石閃閃發光不斷,而在一些險要之處,赫然已經有吸血堂的弟子防守,冷血露出一絲笑意,道:“有勞二位了,既然二位如此盛情,冷血也就恭敬不容從命了。”
一前一後,在呼延灼和野狼的帶領下,冷血漫步在山巔小道之上,緩步而行,這裡距離吸血堂總堂還有一段距離,一路上,冷血四下觀察,真可謂是陡峭無比,一般人等根本不可能會進入的來,吸血堂總堂位於這座小山的最高處,俯瞰群山。
在這山巒險峻之處,約莫走了一個時辰左右的山路,終於到了吸血堂堂口,堂口位於半山腰之上,寬約三丈,高五丈,大門為褐色岩石模樣,在大門的左右兩側各有一個長約一丈的火柱,上面的篝火燃然不斷,吸血堂弟子分列兩側。
呼延灼和血滴子躬身彎腰,伸出右手道:“宗主,這裡便是我吸血堂總堂的入口,宗主請。”
冷血並無考慮,徑直走了進去,這裡雖然比不上白房的巍峨寬大,但也別具一番風格之意,洞中兩側每隔一步便有一個吸血堂弟子站立,他們全身黑衣,腰跨寬刀,橫刀而立,煞是威風。走在堂口之中,腳步聲久久回蕩,陰森恐怖之感,瞬間襲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