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夢境,何為真實?夢境與真實之間本就沒有明顯的區別,夢中的所想又何嘗不是你現實的真實反應?無論何時,你都要謹記,夢是真,真是夢,真真假假,假真難辨。獵『 Δ 文網Δ『
冷血在黑暗中狂奔不止,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精美的飯食,絕美的器具,還有懾人的舞女,這一切,好似都不是真的,虛幻的這麽明顯,虛幻的讓人難以捉摸,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聲驚雷在耳邊忽然爆裂而起。
冷血抬頭望去,赫然在高空之上,出現一張扭曲的面容,他眉宇緊皺,齜牙咧嘴,好一副吃人不吐骨頭的樣子,冷血看了許久,赫然大驚,這不就是自己嗎?什麽時候自己變成了這副模樣?不!這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呼!
冷血站定了身子,他心裡明白,這是自己的夢魘,如果走不出去,自己將會被一輩子困在這裡,他駐足原地,心念口訣,大梵般若心經的金色光芒在空中慢慢升騰開去,周圍無盡的黑夜在金光的驅使下慢慢遠離,而腦海中的景象也慢慢變得清晰。
野狼、呼延灼、舞女、晚宴、屋舍……
鐺!
冷血猛然睜開了眼睛,他明白了,從自己進入吸血堂領地開始,呼延灼和野狼就對自己下藥,讓自己mihuan在他們構造的世界中,吸血總堂乃是吸血堂秘密之地,呼延灼和野狼豈會讓自己輕易進入,這一切都是幻覺,自己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金光閃閃,所有的虛幻終於被驅除而去,反身看去,燈火依然,繚繞的燈火在空中依然響動,可這一切和原先並無區別,唯一不同的便是自己跑出了房間,難道這還是假的?而自己想的那一切也是假的?可到底什麽是真的?
疑惑不解中,冷血還是徒步走了回去,當自己準備進入屋舍之時,赫然間山巔之下,數十個吸血堂弟子手持武器衝了上來,而帶領他們的赫然是呼延灼和野狼,數十個弟子貓眼前進,不敢出絲毫響動,等他們走到冷血房間門口之時,呼延灼和野狼彼此點了點頭。
一個吸血堂弟子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管,料定這管中必然是迷藥,果不其然,一股煙氣順著門縫便飄了進去,其實修道之人是不害怕這些mihuan藥之列的東西的,但如果你本身處於深度睡眠之中,全身所有的器官都會放松,這個時候,迷藥的強度稍微強一些,還是頗有用處的。
待迷藥半個時辰以後,野狼和呼延灼示意這些吸血堂第一魚貫而入,顯然不準備留下活口,進入房間,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床上便是一通亂殺,冷血貓腰在屋頂之上,看著這些對自己蓄謀已久的殺戮,心中暗驚不已,如果不是自己跑了出去,自己這個時候怕早已經成為吸血堂的刀下之鬼。
看來野狼和呼延灼顯然得到了血滴子的命令,要對冷血斬草除根。
“堂主,大事不好,冷血不在房中!”一吸血堂弟子急急忙忙跑了出來,單膝跪在地上,向野狼和呼延灼匯報。
倆人彼此看了一眼,趕緊走了進去,只見得床上被褥等用品已被砍成碎片,而冷血卻赫然消失,野狼和呼延灼覺得大事不好,便是低聲道:“冷血怎麽不見了?早些時候他還在房間中睡覺,怎麽一轉眼的功夫就沒有了呢?難不成他現了我們的計劃?”野狼想到這裡,大驚不已。
呼延灼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坐了下去,撫著下巴,低語道:“不可能啊!我們計劃的天衣無縫,他怎麽可能會現?是不是暫時出去了?倘若真的是這樣,我們要趕緊離開這裡,恢復原樣,然後再找機會下手就是了。”
打定主意,呼延灼和野狼責令吸血堂弟子趕緊把房間恢復了原樣,然後急匆匆的退了出去,冷血看到眾人已經走遠,便飛身到屋舍另一端,緩步而行,他倒要看看這兩個家夥把戲玩到什麽時候。
不多時,冷血便從遠處大搖大擺走了回來,而貓在遠處的呼延灼和野狼看見冷血的身影后,趕緊衝了出來,快步走到冷血身旁,低聲道:“宗主,您這麽晚了去哪了?”
冷血眉宇一挑,沉聲道:“我去哪裡還要給你們匯報嗎?方才肚子不舒服,就去方便一下,怎麽,這麽晚了,你們還有事情嗎?”
呼延灼和野狼彼此看了一眼,眉開眼笑,道:“沒、沒有,就是過來看看宗主,不知宗主對我們的招待可還滿意?如果有不周到之處,還望宗主提出來,我等急改正。”
冷血擺了擺手,打了一個哈欠,道:“恩,招待的很好,看來你們吸血堂對陰宗門忠心耿耿,我心甚慰,放心吧,我回去會在宗主面前給你們說話話的,我明日便返回陰宗門。”
“什麽!宗主明日就要離開?”野狼不禁大聲驚呼出來,顯得極為震驚。
冷血點了點頭,道:“是啊!我已經考察完吸血堂之事,宗主那邊還等著我的回復,所以,我還是盡早回去的好,免得交不了差事!”
呼延灼和野狼本來還想繼續規勸下去,但看到冷血態度如此堅決,便是決定放棄了這個念頭,倆人看著冷血轉身返回房中,焦急不已,難不成這就是最後的結局?
倆人彼此對視,便是下定了決心。
醜時初刻,天空暗淡無光,所有的一切都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夢鄉中,沒有人知道這裡到底會生什麽,看著前方無盡,心中忐忑不已,冷血折騰了一晚上,剛一接觸枕頭,便呼呼大睡而去。
夢中,冷血夢見了很多,雲兒好像活了,她一直埋怨自己不去看她,冷血牽著她的手,悠然自得,好生快活,騰然間,便是覺得心中有一種難以訴說的情懷,是擔心,是害怕,還是無所畏懼。
撲!
一股冰冷的感覺從自己身體上遊走開去,隻覺得心中一涼,所有的一切便是浮現出來,冷血睜開自己那沉重的眼皮,隱約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容,他動了動手臂,赫然現竟是無法動彈,他腦海中一翁,心中大呼不好!
“宗主,你醒了?”野狼和呼延灼的大臉湊了上來,陰險的看著冷血,問道。
冷血這才清醒過來,原來這兩個家夥會殺一個回馬槍,讓自己疏忽大意,可惡!冷血冰冷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彌天的殺氣,厲聲吼道:“野狼、呼延灼、你們這是幹什麽?難道你們不知道我是誰嗎?快放開我!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此時冷血被鐵鏈綁在一根柱子之上,鐵鏈足足有碗口般粗,而周圍布滿了吸血堂眾位弟子,呼延灼和野狼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去,道:“宗主,我們知道我們在做什麽,你也不要企圖掙脫,這條鐵鏈乃是用精鋼鍛造九九八十一天而成,縱然你有神力,怕也是無可奈何,且我們已經在的茶水中下了毒藥,你體內的靈力已經被封存,如今你也不過是凡人一個罷了。”
冷血大驚,厲聲道:“你們究竟想幹什麽?難道你們就不怕陰宗門報復嗎?”“哈哈……宗主,實話告訴你,我們堂主已經決定反出你們陰宗門,帶領我們吸血堂走向一個新的高峰,如今你已落在我的手裡,只有死路一條,如果你肯加入我吸血堂,我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命,否則,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野狼的神色好像蛇蠍一般可怕,冰冷的眼神中充滿對血液的渴望。
冷血看著野狼和呼延灼,忽然間揚天大笑:“哈哈……野狼、呼延灼,你們以為就憑借你們這小小的手段就想讓我冷血束手就擒,你們太天真了,不要說你們,就算是血滴子也不是我冷血的對手,今日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高手!”
鐺!
隨著一聲爆裂,精鋼鍛造的鐵鏈瞬間斷裂,呼延灼和野狼大驚,驚聲道:“這、這是怎麽回事?你、你的靈力不是已經被封存了嗎?怎麽會?”
冷血抬頭看了看眾人,把軒轅古劍橫在手中,低聲道:“或許,這個可以告訴你們是怎麽回事!”
轟!
隨著一聲巨大的爆裂聲,軒轅古劍黃色光芒大盛,呼延灼和野狼看到大事不好,拔腿就跑,可憐那些吸血堂弟子,紛紛成為冷血的劍下之鬼,冷血已經摸清楚整個吸血堂總堂的位置,那些吸血堂弟子聽到冷血大開殺戒的話後,紛紛棄劍而逃。
呼延灼和野狼也深知自己不是冷血的對手,趁著吸血堂弟子阻擋之際,早已經消失在群山連綿之中,而早已等候多時的陰宗門弟子,得到冷血的指令後,紛紛殺盡吸血堂總堂之中,一時間,喊殺震天,到處都是搏鬥死亡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