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於陣法中的冷血,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北鬥星天陣威力過大,稍有遲疑,便會萬劫不複。冷血貓身在一口巨鼎鼎身處,小心躲藏,生怕會有意外。
透過縫隙,依稀可見逆世宮弟子個個如臨大敵,神色緊張。就在此時,遠處走來一人,待目光貼近,赫然是風清揚一人。
風清揚走到逆世宮弟子旁,看了看北鬥星天陣,道:“宮主出關在即,定要保的陣法安全,萬不可出現意外,爾等可明白?”
“弟子明白!”
聲音洪亮有力,震得周遭空氣顫顫,冷血此時心中已有定數,這風清揚和逆世宮定有聯系,怕是他一直以來都是打入陰宗門的奸細。
正欲思量之際,隻覺得巨鼎驟顫,袖口處的火龍珠光芒大盛,盡管冷血竭力想用靈力壓製,但火龍珠此時已然失控,猛然掙斷袖口細繩,飄然而去,火龍珠飄然而去方向赫然是巨龍龍口處那一凹槽之地。
叮……
一聲清脆的落地撞擊聲,火龍珠恰如其當的落入到了凹槽處,就在接觸那一瞬間,畫與地上的火龍赫然火光閃閃,原本死物,此時卻好像被打通了經脈,竟是活了過來。
吼,吼,吼……
巨吼聲猶如山崩地裂般洪亮,震的周遭巨鼎紛紛大顫,守候在陣法前的逆世宮弟子見此狀,紛紛大驚,膽小者已癱軟在地,而其他弟子趕緊手持武器,準備抵抗。
巨龍躺在地上的身軀動了動,仰天長嘯,猛然間,只見得他周身一動,整個地塊直接被掀飛於萬丈高空,而原本壓製在他身上的七口巨鼎,竟被震飛。
轟,轟,轟……
伴隨著沉悶的落地聲,巨鼎紛紛墜地,激蕩起萬丈灰塵,煙塵滾滾,逆世宮瞬間大亂。
風清揚等人聽聞如此動靜,趕緊禦劍前來,而出現在眼前的情景,著實讓風清揚大驚失色。
巨龍長約十丈,龍爪乃是八爪龍,胡須飄飄,赫然立於風中,而在巨龍的龍頭正中間,火龍珠赫然鑲嵌其上,巨龍看著四下奔逃的眾人,揚天大嘯,嘯聲撼動山林,震耳欲聾,整個山體都顫顫而動,騰然間,但見得他張起血噴大口,奮力一吐。
數千攝氏度的高溫火焰從半空中傾斜而下,瞬間便是火海一片,慘叫連連,火龍翱翔與半空中,口吐火焰,燃燒著大地上的一切生靈,逆世宮瞬間大火連連,陷入熾熱炙烤中。
冷血看此情景,除卻震撼外,便是趕緊禦劍而起,朝著巨龍騰飛方向奮力追趕而去,這巨龍怕是要把逆世宮燃為一片灰燼。
正欲追趕之極,但聽得身後一聲叫喊:“冷血……”
冷血怔了一下,回頭望去,只見在身後不遠處,風清揚極力追趕前來。
風清揚也不及解釋,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急聲道:“宗主,我們要趕緊阻止遠古火龍才是。”
冷血打量了一番風清揚,又看了看依然翱翔的火龍,臉色陰沉,道:“風清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在逆世宮?那火龍又是何物?”
風清揚知道此時冷血心中著實有太多疑問,但遠古火龍怒氣正盛,如果不及時阻止火龍,後果怕是不堪設想,為今之計,隻得暫時放棄口水之辨。
“宗主,此事複雜,待有機會我定會親自給宗主一個交代,但此時我們要趕緊阻止火龍才是,如果任由他這般下去,只怕整個逆世宮都會淪為一片火海,遠古火龍被鎮壓在北鬥星天陣數百年之久,內心怒氣大盛,只怕他要把這怒氣遷怒於天下,如果我們不能阻止他,天下危矣。”
冷血看著風清揚焦急的神色,
又看了看火龍,當下便是點頭答應。倆人加上簫雨和炎女,還有另外數十位逆世宮的弟子,紛紛禦劍到巨龍身旁。
巨龍見狀,便是停止怒火,轉身對準眾人憑空而立。
風清揚等人把巨龍圍在中間,紛紛祭出武器,而巨龍反倒是淡定自若,仰天長嘯。
“灼炎,還不快快投降,否則,休怪我等手下無情。”
那巨龍竟是開口說話,對著風清揚,低沉著聲音道:“風清揚,難道我投降後還去那個北鬥星天陣嗎?不!我灼炎就算是死也絕不回那個地方,就憑你們幾個,還想怎樣?”
說話間,只見巨龍搖身一變,竟成一翩翩男子,生的極為俊朗俏美,他負手而立,遙看了一眼眾人,手持火龍珠,淡淡道:“宮宗風怎麽沒有在?”
這巨龍竟會幻化為人體形態,如此修行,定然是百年之久。龍本身就是天下神物,修行事半功倍,如今這巨龍能幻化人形,修行絕對高過在場所有人等,就算是韓心,怕也是不及如此。
風清揚手持乾坤閃靈戒,浩然正氣,凌然大怒,道:“灼炎!我勸你最好識相點兒,免得受皮肉之苦,如今你身在我逆世宮之地,還想怎樣?宮主即可就來,待宮主到來,必讓你生不如死!”
灼炎聽聞此語,忽然揚天大笑。
“哈哈……風清揚,此言差矣,此言差矣,宮宗風如今閉關未出,怎會到來?如今難道就憑借你們這些酒囊飯袋就像阻我灼炎滅了你逆世宮?真是可笑之極!”
風清揚大怒,不由分說,祭出乾坤閃靈戒,運用通玄正法,陡然間,乾坤閃靈戒光芒大盛,猶如一個巨箭一般,朝著灼炎襲殺而去,一時間,整個天空都被這神物奪去了光芒,天地瀟瀟,落葉紛紛。
但聽得一聲巨響。
轟!
乾坤閃靈戒直擊灼炎,眾人趕緊掩面避其光芒,待光芒散去,眾人急忙朝著灼炎看去。
只見那灼炎完好無損,原本殺氣重重的乾坤閃靈戒握於灼炎手中,而他目光凶狠,一臉不屑,道:“雕蟲小技!”
鐺!
只聽得一聲清脆響聲,乾坤閃靈戒竟被他捏的粉碎,任風一吹,便是散盡,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
乾坤閃靈戒乃是遠古神器,威力無比,可這般威力無窮之神器, 竟被灼炎捏的粉碎。看到如此,所有人心中大駭,就連簫雨和炎女也神情落寞,面露害怕之色,而其他逆世宮高手弟子,紛紛後退數丈之遠,反倒是冷血鎮定自若,立於原地。
灼炎轉身看去,只見得一男子面無懼色,轉身問道:“你是何人?難道不害怕嗎?”
冷血蔑視一笑,淡然道:“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要死了,並且死的很慘!”
灼炎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揚天大笑:“哈哈……好大的口氣,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說話間,灼炎祭出火龍珠,頃刻間,火龍珠紅光閃閃,一股熱浪迎面而上,冷血隻覺得周身溫度驟盛,不及多想,趕緊祭出鐵劍,抵擋這火龍珠熱浪滾滾。
黃色玄光在火龍珠面前,不過是星光點點,微不足道,此時灼炎只需稍加用力,冷血便會和鐵劍一並駕鶴西去,死無葬身之地,可就在此時,火龍珠猛然間光芒盡散,悄然褪去。
“此劍你從何得到?”灼炎急聲問道。
“關你何事?!”
灼炎凌空而立的身子動了動,滿腹疑惑,空中低聲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但見得灼炎對著一個山頭猛然一擊。
轟!
整個山頭竟被瞬間削平,隻留得煙塵滾滾,齏粉無數,而就在此時,灼炎凌空而去,瞬間消失的便是無影無蹤。
就在半空中的眾人不知道怎麽應對之時,但聽得一個蒼老之聲,道:“灼炎既出,天下危矣!”
簫雨和炎女面露喜色,大聲道:“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