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族殿室中,灼炎一人坐在正堂中央,而在他的左右兩側分別是尚合毒和劉桐,劉桐自從和冷血的大戰以後,一直處於養傷中,但現在傷勢已經基本痊愈,且由於受到灼炎的指點,道行也突飛猛進不少,現在氣色頗好。獵『 Δ 文網Δ『
但尚合毒日子卻不是那麽好過,黑族雖然被白族吞並,但黑族族人一時半會兒忘不了車天清對他們的恩澤,因此不時還會有反叛的事情生,尚合毒每天糾結在這些雜事中,不得脫身,實在是難受的很,不過劉桐卻是輕松極了,寶藏的事情已經平息,而綠衣派的實力在蠻荒已經有足夠的壯大,成為蠻荒第一大派。
灼炎看著自己的兩個助手,臉色沉了沉,道:“合毒,黑族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稟告主人,黑族已經暫時安定,但還有很多未知因素,不過主人放心,我一定會用最短的時間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灼炎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對一旁的劉桐問道:“劉桐,綠衣派現在情況怎麽樣?”
“我正要稟告此事,主人大可放心,綠衣派在主人的庇佑下日益展壯大,現在弟兄們厲兵秣馬,都在聽從主人的召喚,只要主人一聲令下,我們即可出,到時候一定會撼天動地,為主人建功立業,所向無敵的!”
灼炎站了起來,看著劉桐和尚合毒,道:“如今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我們三人定要齊心協力才是,否則,將會是死無葬身之地!”
“主人放心,我等一定唯主人馬是瞻!死而後已!”
遠在千裡之外,另一邊又何嘗不是機關算盡,正待行事呢?
雲宮後山儼然已經成為了楓亦辰的秘密聚集場所,如今江全在蠻荒一時半會抽脫不開,而劉易和白紫陌又忙乎本殿事務,故此雲宮乾坤殿便只有楓亦辰一人說的算了,此次他召集桑榆和沐雲塵商議大事,很是隱秘,幾乎無人可知。
楓亦辰、沐雲塵、桑榆三人站於一起,而楓亦辰名為宮主,所有也算是倆人的頂頭上司,而此時的楓亦辰並沒有什麽架子,讓倆人站於自己身旁,道:“如今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江全去了蠻荒,而宮主也在蠻荒,所以他們免不了會在蠻荒有一場大戰。”
韓心的情況,其實每個人都心知肚明,只不過大家心照不宣而已罷了,沐雲塵看著楓亦辰,低聲問道:“我們該如何應對?”
楓亦辰臉色沉了沉,道:“如果我們有一天想控制雲宮,有三處我們必須拿到,第一自然是雲宮宮主之位,另外兩個分別是承安殿殿主之位、神章殿殿主之位,只要我做上雲宮宮主的位置,神章殿的殿主自然有雲塵擔任,可承安殿卻有一點麻煩。”
雲宮宮規,殿主之位要傳於師兄或者是師姐,倘若他們自動放棄,便可另選候選人,但候選人必須按資排輩,在承安殿中的大師姐是靈芸,而二師姐是白倩雪,桑榆隻排第三,縱然靈芸嫁到紫霄殿,還有白倩雪在承安殿,桑榆還是沒有機會接任殿主之位。
“為今之計,我們必須要把白倩雪踢出競爭者的行列,否則事情難辦啊。”楓亦辰顯然為這件事極為煩惱。
白倩雪道行高深,且在雲宮中頗有聲譽,如果承安殿落到他的手裡,楓亦辰的日子豈能好過?找一個容易控制的桑榆,到時候雲宮還不是自己說了算?但想要除掉白倩雪談何容易,原本希望他嫁到逆世宮去,但現在看來白紫陌已經否定了這門親事,所以已經不太可能用這辦法。
但是其他的辦法一時半會兒又無法想到,三人不由得沉默起來,最後楓亦辰隻得安慰兩人,道:“你們不要擔心,此事我定有辦法。”
夜晚星空,本是皓月皎潔,星空萬裡,可今晚的天空卻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偶爾只能聽見幾聲狼叫,就連一向不安分的狗兒們也停止了自己的狂吠,安靜的很,已是深夜,所有人進入到了自己的夢鄉之中。
紅族的宮殿中,薩哈圖處理完族內事務,身子已經是困乏無比,起身伸了伸懶覺,看著門外寂靜的夜晚,忽然有一種向往的意願,他隨手拿起一件黑色的披風,走出房門,朝著一處山巔走了過去,他一路走來,看著地上斑駁的影子,心情自然是舒適無比。
這裡是整個宮殿中最偏僻的地方,但也是薩哈圖最願意來的地方,在這裡可以讓自己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不知不覺中,薩哈圖在這裡已經站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的光景,眼看東方的魚肚白就要出來,薩哈圖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準備起身返回。
可就此時,在小路兩側的樹叢中,聽到了沙沙的響動,似乎有人穿行在其中,且度很快,薩哈圖臉色大驚,心中大呼不好,這些肯定是上一次那些殺手又再一次襲來,準備偷襲自己,不等他反應過來,嗖嗖嗖,幾聲響動,數個黑色的身影從草叢中彈射出來,橫在薩哈圖四周。
薩哈圖大為吃驚,但還算鎮定,厲聲喝道:“你們是什麽人?!竟然如此猖狂,來到我紅族族內搗亂?”
那五個黑衣人圍做一團,亮閃閃的背刀在黑夜中特別閃亮,其中一個看似是領頭的人轉身看了看其他幾個人,嘶啞著聲音對薩哈圖道:“薩哈圖,廢話少說,拿命來!”
說遲那時快,幾道光亮便朝著薩哈圖劈斬了過來,薩哈圖大驚不已,趕緊把隨身攜帶的一柄短刃拿了出來,剛拿出來的那片刻功夫,背刀就重重的砍了上來,但聽得一聲哐當之聲,火光四濺,而這一擊力度很大,薩哈圖的短刃又很是小,震的他幾乎半個臂膀都麻木了。
其余四人從不同方向衝了過來,薩哈圖腳下生力,重重一噔,整個人便躍然而去,準備跳出幾人的包圍圈,而這幾個人顯然看出了薩哈圖的意圖,紛紛後退,待薩哈圖落地的時候,還依然處於其中,不能離開,這幾個人的武功顯然已經比上一次的人要高出很多。
看身手,並不能知曉是什麽人,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些人絕對不是修煉之人,否則會一定會用法術對付自己,不會這麽底端的武功對付自己。
嗖嗖嗖……
幾人又自一次衝了上來,薩哈圖微微一個彎腰,右手迅出擊,朝著其中一個最靠前的人胸膛刺去,這個動作很隱秘,在加上他的黑色披風,所有人根本看不到薩哈圖的手到底在哪裡,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柄短刀已經狠狠的插入到了那人的胸膛之中,那人甚至沒有來的及呻吟,便是倒地死去。
剩余四人看到薩哈圖的竟是如此了得,再也不敢大意,一起衝了上來,他們利用人多的優勢,圍著薩哈圖不停攻擊,薩哈圖夾縫生存,一次又一次的躲過了他們的進攻,而在這幾次的交手中,薩哈圖又殺掉他們兩個人,一轉眼,五個人已經倒下三個,剩余的兩個氣喘籲籲。
薩哈圖手握著鮮血肆意的短刃,氣喘籲籲,目光如巨,認真的看著倆人的進攻,兩個人站在薩哈圖一前一後,而薩哈圖此時體力已經損耗過大,絕對佔不了上風,說時遲那時快,兩個人抄刀再一次衝了上來,薩哈圖趕緊把短刃舉起來應對。
哐當……
又一次的撞擊聲,一段火花肆意而出,而另一人則直直的刺了過來,薩哈圖趕緊扭身一轉,便是躲了過去,但胳膊上卻是被重重的劃了一道,薩哈圖躍了起來,朝著那人背後猛然刺去,這一度也是極快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短刃已經進入到了他們的後背之內。
剩余一個人和薩哈圖對陣,不知為何,薩哈圖忽然覺得腦海中有一個幻象不停在自己的眼前晃動,腳下忽然一軟,一下子單膝跪在了地上,而他胳膊上的傷口已經漸漸黑,薩哈圖心中大驚,這些背刀有毒!
“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竟、竟然如此偷襲於我!”薩哈圖把短刃直在地上,斷斷續續的問道。
而剩下的最後一個人,看到已經成功,得意的說道:“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必須得死,縱然我殺不了你,你也中了劇毒,我們這些背刀都已經被毒藥浸泡九九八十一天,毒性極強,不過你放心,這些毒暫時殺不了你,只會折磨你,最後會讓你全身潰爛而死。”
薩哈圖用盡自己最後的氣力慢慢伸出手指,指著這個黑衣人,道:“你、你們好、好狠毒!”
說完此話,薩哈圖便暈了過於,至於此後生了什麽事情,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隱約中他聽到了一些熟悉的聲音,好像是百裡生,自己被許多人簇擁著,搬動著,最後慢慢躺了下去,他僅剩的最後一點兒清醒的意識告訴自己,百裡生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