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了亙古洪荒,取得了日月精華,忘記了今夕往日。Ω 獵』文網
群鳥翱翔,無疾而終,看世間繁花似錦,不過粗枝爛葉,到頭來也不過一柸黃土,千金無數萬馬坎,終須一個土饅頭。
萬裡之遙,不過滴水之漏,遙看無數,卻不知已在跟前。
冷血回到自己的小屋,而小玉由於沒有去處,也便是跟了過來,整座院落屋舍不多,但對於兩個居住之人來說已經是綽綽有余,況且小玉對這些事情並不是很在乎,她現在能有一個棲身之所就已經是最大的願望了。
倆人坐在一方石桌旁,兩個茶盞,清風徐徐而來,吹拂著鬢,溫柔的感覺幾乎讓自己有些把持不住,忽然間,隻覺得心間好像有什麽碰撞一般,小玉和冷血相對而坐,品茶論道,好生逍遙自在,或許這就是他們現在的追求吧。
“不知宗主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小玉小聲的問道。
冷血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茶盞,道:“我能有什麽打算,現在我隻想好好的休息一番,在這個小院中品茶,修煉,還可以去雲城逛上一逛,這已經是很美好的事情了,我並沒有其他打算,倒是小玉姑娘,你一直在我身邊也不是長久之計。”
小玉聽到冷血這話,嘟著嘴,十分不悅,撒嬌道:“怎麽?人家才來幾天呀,你就這麽不喜歡人家了,真是讓我傷心。”
說話間,冷血的神色忽然震了一下,忽的伸出右手,不一會兒,一個雪白的大鴿子便落在了冷血的肩膀之上,而在鴿子的腿腳上,帶著一個小桶,顯然是傳遞書信所用,冷血取下書信,便把鴿子放飛了出去。
信中百裡生把薩哈圖的情況給冷血說了基本,冷血的臉色便是沉了下來,薩哈圖的安危關乎整個紅族,那是蠻荒,如果此時他出了事,尚合毒一定會趁機攻打紅族,到那個時候,紅族群龍無,定然不是白族對手,看來自己的休息之旅結束了。
小玉看著冷血緊縮的眉頭,柔聲問道:“怎麽?出事了?”
這件事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冷血也就直說道:“看來我休息結束了,蠻荒出事了。”
“哦,蠻荒怎麽了?”小於好奇的問道。
說到蠻荒,冷血這個時候想了起來,當初小玉曾代表白族去給黑族索要魔石,當時冷血和她還有一些口角,可今日小玉卻對白族的事情隻字未提,怕是另有隱情,而小玉顯然也看出了冷血的疑慮,笑了一聲,道:“宗主,你是不是在疑惑當初我為什麽會代表白族去問你討要魔石?
“呵呵……其實這件事情沒有那麽複雜,當初我還在邪君手下,而尚合毒當時找到邪君,希望邪君出面去紅族索要魔石,畢竟尚合毒在這件事情殤不好出面,而邪君當然是不可能親自出面的,所以就只有我代勞咯,不過我不也沒有拿到嘛。”
冷血不禁好奇,魅邪閣邪君規矩怪異,而區區一個尚合毒怎麽可能會讓邪君幫助他的忙,便是把心中疑惑問道:“邪君為什麽要幫尚合毒?”
小玉聳了聳肩,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這件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還在乎幹嘛,對了,蠻荒到底出了什麽事?竟讓你如此緊張?”
冷血把手中的紙條遞送到小玉的手中,道:“薩哈圖受到偷襲,現在生死一線,一旦紅族出事,白族定要吞並紅族,如此一來,白族的實力就會史無前例的擴大,而灼炎的下一步定然是進攻中土,一洗當年之恥,所以我現在要趕緊回到蠻荒,一定要把薩哈圖救回來。”
冷血說著,便寫了一封簡單的書信,再一次把鴿子收到自己的肩膀,然後把紙條放了進去,鴿子振翅高飛,劈空而去。
小玉好奇的看著那隻鴿子,問道:“宗主,我們馭空而起,豈不是比這鴿子要快?你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呢?”
冷血笑了笑,道:“此言差矣,這是鴿子可不是普通的鴿子,乃是千裡鴿,一日千裡度極快,我們馭空也是趕不上的,更何況如今紅族大亂,我必須先去書信穩住他們,防止出現更大的亂子,如果小玉姑娘不棄,這一次可以和我一起去蠻荒嗎?”
如此決然的好機會,小玉自然是不會錯過的,滿口答應了此事。
白族殿室中,尚合毒終於得到了關於紅族薩哈圖的消息,薩哈圖如今身中劇毒,危在旦夕,整個紅族亂作一團,得到這一個消息後,尚合毒第一時間便是匆匆朝著灼炎住所跑了過去,這件事可是非同小可,計劃如此長的時間,現在終於有了眉目,豈能忘卻?
聽到這個消息,灼炎的心情顯然也是極好的,他興奮的站了起來,拍手稱快,道:“好!好!薩哈圖一旦倒下,定會把消息透露給冷血,而冷血得到消息不日就將回到蠻荒,如此一來,我的計劃就完成了一大半,隻待冷血松口,便可大功告成。”
尚合毒躬了躬身,行禮祝賀,道:“祝賀主人馬到成功,一統蠻荒之地。”
聽到這些話,灼炎哈哈大笑,萬萬不曾想到,百年的願望就要這麽快實現,說起來灼炎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能相信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但事實如此,他也不得不信了。
冷血和小玉簡單的收拾以後,便是離開了雲城小屋,朝著蠻荒禦劍而去,這一路而來,冷血不敢有絲毫停歇,禦劍飛行本來就不是小玉的強項,在加上這幾日來冷血的度極快,小玉的身體便是有些吃不消了,無奈之下,冷血隻得放慢了腳步
但蠻荒之事極為重要,萬不可因此耽誤,經過一番商議,冷血決定先行離開這裡,而小玉休息一段時間後,再來蠻荒也不遲,打定主意,倆人便分頭行動,萬不可耽誤正事。
紅族中,百裡生前幾天接到冷血的來信後,逐漸安定了許多,而他也把薩哈圖病情穩定的消息傳遞了出去,並且每日準時遞送飯食,看到族長可以吃飯了,大家糟亂的心情也安定了下來,百裡生每日裡把族內的各種事務文件給薩哈圖送去,而薩哈圖的處理也很得當。
就這樣,日子過了三天左右的時間,冷血終於來到了紅族之內。
臥室中,冷血看著依然昏迷不醒的薩哈圖,心中也著實大為吃驚,表面看起來薩哈圖並沒有任何可疑跡象,但就是蘇醒不過來,似乎陷入了沉睡當中,冷血雖然用靈力給他治療了一番,但看起來沒有任何效果,相反病情日漸加重。
“族人的情緒如何?”冷血對站在身旁的百裡生問道。
百裡生如實答道:“族長自從昏迷不醒以後,族中的人十分慌亂,生怕白族會趁人之危,攻擊我們,為了穩定族人,我便謊稱族長已無大礙,並且飯食每日準點送到,而族中的事務都是我在替族長處理,如此一來,大家的情緒也就安定了許多。”
冷血對百裡生的做法很滿意,點了點頭,稱讚道:“百裡生,這件事你做的很好,如今族長昏迷不醒,而我們一時半會也查不到原因,但是族中的事務萬不可耽誤,你一直跟著族長,並且熟悉族長各項事情,所以一切還按照現在這個樣子進行,我會盡快想出拯救族長的辦法的。”
此事頗為蹊蹺,薩哈圖遇刺,為什麽殺手不殺了他,而是讓他昏迷不醒,如果真的是想要他的命,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呢?冷血百思不得其解,而就在此時,一個兵士走了進來,單膝跪在冷血面前,道:“宗主,這是一個白族弟子送來的書信。”
“送信的人呢?”
“他用弓箭把劍射到了轅門之上, 便沒有了蹤跡,我們有人看到是一個身穿白色服飾的人,顯然是白族的人。”
冷血擺了擺手,示意士兵下去,而他打開了書信慢慢看了起來,赫然而驚,這書信竟然是灼炎些寫給自己的,信中並沒有說什麽,只是簡單的幾個字,邀請冷血前去白族商議大事,但此事只能有冷血一人知道,且只能冷血一人前往。
到了這裡,冷血似乎明白了什麽,這一切可能都是灼炎的一個圈套,甚至是他的計劃,但魔石已經在灼炎的手中,而薩哈圖也昏迷不醒,他找自己還有事情嗎?如果想奪取紅族的領地,大可以把薩哈圖刺殺,然後趁機大舉進攻紅族即可,何必又讓自己回來後專門讓自己前去呢?
所有的一切都在說明一個道理,這件事情是針對冷血的,而薩哈圖不過是他們把冷血吸引而來的一個棋子,亦或是他們手中的王牌,他們肯定是想借此要挾冷血,然後達到一種不可告人的目的,至於是什麽,冷血一時半會還難以參透,或許只有見了灼炎本人才可以知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本想遠離這世間是非,殊不知,卻是早已成為別人算計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