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盡頭在哪裡,多少人追尋這亙古的答案,天界之上,還會有些什麽?是未知還是一種新的冒險?沒有人能給予答案,唯一的解釋,只有自己尋找。
天界上空,風眼席卷所有,恐怖的能量蘊含令天地失色,在那裡,究竟有些什麽?李天凡和寒光仙子不知道,或許解開所有秘密的只有冷血一人。
他,腳踏虛空,丈行千裡。
“父親,他真的能擔負起如此重擔嗎?”寒光仙子問道。
李天凡那猶如乾癟橘子皮一般的肌膚似笑非笑,渾濁的眼珠中透露出一股難以自視的相信,道:“天生萬物,物物相克,答案自生,天有安排!”
當風眼閉合,天地再一次恢復原本模樣,湛藍的天空白雲朵朵,仙鶴展翅,白猿歡跳,好一派祥和之意。
鐺
隻覺得腦海中一種蒸騰,無數場景似泉湧一般洶湧而來,頭疼欲裂般的感覺似要吞噬所有腦顱。
“啊!”
仰天長嘯,吼聲震天,周圍山林群鳥展翅高飛,山巒崩殂,滾滾音波似煙波浩渺波蕩開去。
豆大的汗珠在冷血的臉頰之上汩汩而出,但見他單膝跪地,臉色煞白,嘴唇也被咬破,頭疼欲裂的感覺在靈力的衝擊鎮壓之下終於緩解不少,冷血保持半蹲姿勢足足半個時辰,最終才緩緩起身。
進入風眼以後,周圍飛沙走石,黃天相接,巨大的能量波動令他幾乎不能動彈,而風眼內強大的壓強似要把他撕碎一般,冷血利用體內的靈力凝結出一道金色氣罡,終於衝出了風眼。
可當他衝出風眼的那一刻,忽然間覺得頭疼欲裂,這才有了方才那一副可怕的場景。
環顧四周,這是一個淺灘地帶,距離自己不足一丈遠處有一條潺潺流動的小溪,而順著小溪繼續遠看,則是連綿無盡的群山,山體很高,足有百丈,直插雲霄。
樹木參天,鬱鬱蔥蔥,翠綠之色遮掩天地,而在高聳入雲的古樹之上,動物繁多,有金絲猴,長臂猿,小松鼠……這些小動物撲朔著好奇的眼睛,打量著這個從未見過的生物,或許在他們的眼裡,這是一個怪物,一個其醜無比的家夥。
再三確定,周圍並沒有危險,而利用靈識探知周圍,並沒有發現任何空間能量微動。
冷血把軒轅古劍插入腰間,走到小溪旁清洗一把臉龐,風眼中的強大壓強之力雖然沒有對冷血造成太大的傷害,可那可怕的後果還是讓自己身心疲憊。
面對陌生的世界,冷血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做。
李天凡讓自己進入風眼尋找天鎖古陣本陣陣法,而靈識的探查卻告訴自己這周圍並沒有任何空間能量異動,也就是說這個世界根本不可能存在超乎天地的可怕力量存在。
休息片刻,冷血決定禦劍高空,看一看這裡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蒼遠高空,藍如碧洗,白雲朵朵飄蕩,溫熱的光芒照在身上是這般舒服。
此時從高空俯瞰大地,滿眼蒼翠,氤氳的霧氣繚繞群山,高聳入雲的參天古樹舒展開巨大的樹冠,而在樹冠之上,生物繁多,彼此交雜居住,氣氛祥和安恬。
冷血再一次利用靈識探查,依然一無所獲,就這般又禦劍行進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冷血忽然間感覺到空間有一點兒能量波動,但這股奇異的波動很淡,若有若無,待他再一次仔細探查,卻是赫然發覺這股能量又沒有了蹤跡。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自己的靈識波動探查出了問題?
帶著疑問,冷血繼續往前禦劍而行,又約莫前行了一個時辰,赫然發現在數十裡外有一處村鎮,為了避免被人發現,冷血便是決定徒步前行,順便探查一番這裡到底是何地?
這是一個巨大的城郭,高大的城牆足有十丈,而這些城牆所用的物體竟是一塊塊巨石堆砌而成,這些巨石輕則千鈞,重則萬鈞,巍峨的氣勢直壓的人有些透不過起來。綿延百裡的城牆高聳如雲,能夠建造如此浩蕩的城鎮,統治者的實力是將會是多麽的可怕。
來來往往的人群熙熙攘攘,而這些人卻是大不相同,形態各異,他們藍眼,金發,鷹鉤鼻子,膚色也是各不相同,有白色,黑色,古銅色,而且還說些一些奇怪的語言,但不知為何,冷血竟是能夠聽懂他們說的是些什麽。
帶著疑問,冷血決定進城探訪一般。
城郭的防衛並不是很為森嚴,冷血輕而易舉便是走進了城中。
這是一個奇怪的地方,一切行為習慣都和自己意識形態中的各不一樣,這些人穿著很是暴露,男性基本上都是****上身,而下身也只有一些簡單的布條遮掩著重要部位,女性穿著則是多上一些,但相對來說,也算是分為暴露,更為奇怪的是這些人都是赤腳而行。
冷血就好像一個異類一般,所有人都投來奇怪的目光。
但冷血並不在乎這些,他來到這裡唯一的一個原因就是要得到遠古天鎖本陣陣法,可眼前的這一切和本陣又有什麽關系?
在城中轉悠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冷血從別人口中也三三兩兩得到了一些信息,這個地方叫做第三世界,而他們的名字也是各種的奇怪,名字很長很怪,這座城市的最高統治者是一個叫做普羅米修斯的家族。
這個普羅米修斯家族勢力龐大,控制著第三世界的經濟、文化、軍事、城鎮。這是一個獨裁家族制度下的一個嶄新世界,而在這個家族之外還有一個龐大的存在,那就是他們的宗教。
從一些人的口中冷血了解到普羅米修斯家族現在的首領羅斯和宗教教皇安東尼的矛盾很大,教皇用宗教企圖控制第三世界,而作為名義上的統治者羅斯自然不允許此等事情出現,宗教和統治者的權利之爭造成了第三世界複雜的態勢。
統治者如何治理和奴役轄區內的民眾,單單依靠武力是無法做到的,故此需要一些輔助工具,而第三世界的輔助工具就是宗教,宗教剛開始是協助統治者統治民眾的手段,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宗教的實力日漸龐大,漸漸有了與統治者權利相抗衡的資本,而到了羅斯時代和教皇安東尼時代,第三世界徹底分裂為兩股龐大的實力。
他們彼此之力互不相讓,爭論不休,互相把對方視為死敵。
普羅米修斯家族位於第三世界東端,宗教神明教位於西端,他們之間爭鬥隻存在於宗教狂熱者和政治權力者之間,普通民眾並沒喲太多參與,故第三世界面前看起來還是足夠的祥和。
一頭霧水的冷血百無聊賴的在大街上走著,思索著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忽然間,大街上人湧攢動,雞飛狗跳,戰馬嘶鳴,人群躲閃不及,街市混亂不堪,人們紛紛四散奔逃,好生狼狽,而周圍的一切對冷血沒有絲毫影響,他依然慢條斯理的走著。
“閃開,快閃開!”戰馬嘶鳴,人聲陣陣。
嘶……
隨著戰馬一聲長長嘶鳴,塵土飛揚,馬蹄聲聲,一匹白色馬匹在主人韁繩的勒壓之下,駐足了腳步。
“瞎了你的狗眼,竟然敢擋住霍華德騎士,找死!”說罷,一個衛兵就要揚起鞭子朝著冷血打去。
戰馬之上被稱為霍華德騎士的男子微微擺手,翻身下馬,但見他一頭金發,藍眼睛,白皮膚,身高馬大,生的極為英俊。
霍華德上下打量了一番冷血,露出一副驚訝之色,他見過不少膚色迥異之人,可眼前這個人從未見過,在人群中特別的顯眼,而他手中的那柄奇怪的長劍,更是令人有一種神聖的感覺。
“你好,我是霍華德騎士,不知閣下如何稱呼?”霍華德騎士彬彬有禮。
冷血微微抬頭,看了看這個自稱為霍華德騎士的男子,道:“在下冷血。”
霍華德笑了笑,道:“冷血閣下,不知您為何等爵位?”
冷血眉宇一皺,反聲問道:“爵位?”
“是的!我看閣下英武不凡,定然是一個上等爵士吧?”
“我不是什麽上等爵士,也不知道爵士是個什麽東西,如果你沒有什麽事,我就告辭了!”說罷,冷血轉身就要離去。
霍華德身邊的人見到冷血如此無禮,登時大怒道:“放肆!你一個賤民竟然對騎士如此無禮,來人啊,把他給我抓起來送往鬥獸場!”
冷血本想反抗,但自己初來乍到,便是沒有爭辯,任由這些人把自己五花大綁,而那個被叫做霍華德騎士的男子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這個外表英俊無比的男子,心地卻是一個比蛇蠍還狠毒的可怕之人。
一行人,絕塵而去,戰馬嘶鳴,塵土飛揚,而冷血被放在一匹戰馬之上,朝著城東飛馳而去,如此看來,這個被稱為霍華德騎士的男子屬於普羅米修斯家族的人。
到了一個分岔路口,冷血被一個兵士帶離了大部隊的方向,朝著城南前去。
第三世界有一個最大的娛樂項目,搏鬥!
而在搏鬥中最有吸引力的就是****大戰,參加大戰的都是一些犯了死罪的刑徒,而只要他們能夠打敗野獸,便可獲得自由,同時得到爵位和一大批金錢,參與觀戰的群眾都是貴族和有一定社會地位的富賈鄉紳,他們會押寶,以此來娛樂。
今日正是****大戰,不幸的是冷血成為了他們的娛樂押寶之人。
本來今日是有一個死刑犯要參與大戰,可不知為何,這個死刑犯昨晚突然暴死,而作為鬥獸場負責人的霍華德騎士聽到這個消息後,可謂是焦頭爛額,如果不能及時找到一個合適的代替人群,難以對整個第三世界交代,而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冷血成為了新的替代者。
冷血被兵士直接送到了鬥獸場的後場之內,而他隨身攜帶的兵器也沒有沒收,這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一樣的不真實。
鬥獸場,這個產生於第三世界的神奇之地,他是貧窮和富貴的衍生品,是血腥和歡樂的集散地,有些窮人故意犯罪,為的就是能夠進入鬥獸場,然後參與一場****大戰,以此獲得金錢和豐厚的報償,殊不知,他們血濺三尺,只是博得那些觀戰者的興奮一笑而已。
可他們萬萬不曾想到今日所來之人是一個怎樣可怕的存在。
深處在鬥獸場後場內的冷血淡定自若,而他周圍的那些兵士看著眼前這個瘦瘦小小的男子,無不為他惋惜,又一個命喪黃泉之人。
一個好心的兵士拿來一些飯食,希望這個可憐的人兒能夠吃飽肚子,不要做一個餓死鬼。
鬥獸場外山呼海嘯,興奮的人群爆發出一聲聲的呼喚吼叫,他們猶如一個個瘋子一般,期待著一場血腥的****大戰,滿足他們的欲望,滿足他們心中肮髒的快感。
鐵閘門響,碗口粗的柵欄打開了所有缺口,半拱形的大門透露過一絲溫熱光芒。
冷血戰身而起,偉岸的身影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為高大, www.uukanshu.net 他毫無懼色,踏步而行,每一步的鏗鏘之聲直擊的大地顫顫,亂石穿空。
終於,見到了這個傳說中的鬥獸場。
圓形開天,佔地萬頃,高聳的城牆足足有十丈之高,而在城牆之上則是一排排的座位,而那些觀戰者並沒有坐下,反倒是紛紛站立,爆發出一聲聲海嘯般的吼叫。
冷血環顧四周,這裡共有六扇大門,除了自己那一個開閘之外,其余四個皆緊閉不開
而在不遠處,散落著幾杆破敗的兵器和鮮血,可以想象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麽。
興奮的人群看到這個弱小的男子,噓聲漫天,冷血雖然在中土那裡顯得巍峨高大,可是在第三世界,他的身形無異於是一個瘦弱到不堪一擊的家夥,沒有人看好他。
漫天的噓聲,無數的瓜果蔬菜紛紛墜落而下,但冷血毫不在意,他揚天而看,天空日光沐浴,身影婆娑的自己身處在這個另類的世界,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衝擊著自己所有的心田,或許,一切真的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