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房殿室中,風清揚接到孟章的宗主令便急匆匆趕回了白房,潛伏成功的第一要義,那就是對主人的命令言聽計從,做一個乖孩子。小說 ㄟ
當風塵仆仆的風清揚出現在孟章面前之時,孟章大為感動,千裡之遙,一個小小命令,風清揚竟是如此的生死不顧,這樣的行為,讓他是多麽的感動。
“清揚啊!真是苦了你了,趕緊坐,趕緊坐!”孟章招呼風清揚趕緊坐下,心中充滿前所未有的感動。
“多謝宗主。”
與此同時,孟章竟然親自為風清揚端茶倒水,極為殷勤,這樣的行為確實讓風清揚受寵若驚,簡直不能言語,這一刻,他的眼中泛著朵朵淚花。
待做完一切,孟章坐到一旁,笑看著風清揚,道:“清揚啊!最近一段時間苦了你了,現在冷血走了,門派中的很多事情都落在了你的頭上,其實我的心裡很明白,你很累,所以我決定讓你休息一個月的時間,正好你也可以好好的調養調養。”
聽到這話,風清揚一下子站了起來,趕緊說道:“宗主,我沒事!我還撐得住!”
“清揚!你不要說了,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你就不要推辭了,你的事情暫時由鹹池去處理,等你休息歸來以後,你再去接手。”孟章的更像是命令,一種不容反駁的力量。
風清揚無奈,隻得同意。
看著風清揚匆匆離去的背影,隱藏在帷幕後面的鹹池露出了身影,道:“宗主,我們的餌已經拋出去了,就看那條大魚咬不咬鉤了。”
孟章臉色動了動,露出一絲輕蔑笑意,道:“放心吧,這條大魚一定上鉤。”
居所中,冷血和靈姨相對而坐,在陰宗門中,冷血和靈姨的關系最好,稱得上是彼此之間心靈的治療師。
“靈姨,你就別讓我喝茶了,你趕緊告訴小白到底在哪裡?我要去救他!”冷血看著眼前已經被自己喝空了的茶壺,焦急的說道。
靈姨依然一副不慌不張的模樣,抿著嘴笑了笑,道:“哎呀,你急什麽?我看你渴了,就想讓你多喝點水,你看看,現在倒還嫌棄我了不是。”
聽到靈姨的話中頗有幾分埋怨之語,冷血連連擺手,道:“靈姨,冷血哪裡敢嫌棄你,你也知道小白一直跟著我,現在忽然不見了,我怎麽能不著急?”
“恐怕不盡是如此吧?”靈姨反問。
冷血看著靈姨的臉色和她反問的語氣,心中瞬間便明白了什麽,笑了笑,道:“靈姨,你這話什麽意思?”
“呵呵……冷血,到現在這個時候你還準備瞞著你靈姨嗎?”
冷血大震,想必靈姨定然知道了小白的真實身份,否則斷然不會如此問。
躊躇再三,冷血心下一橫,便是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實話告訴你,其實、其實、其實小白是麒麟神獸的化身,當日我在不周山之所以能擊殺灼炎,主要是因為小白是麒麟的緣故,不然憑借我一個修道之人,怎麽可能擊殺遠古神獸巨龍化身的灼炎!”
仙靈緩緩坐了下去,眼神中充滿著複雜的情緒,對於她來說,冷血的坦誠以待讓仙靈又多了幾分的擔憂。
麒麟神獸乃為上古神獸,而血靈祭壇的最後一環就是麒麟神獸,一旦孟章激活麒麟神獸,那整個天下將會變成一個人間地獄。
冷血看著靈姨難看的神色,心中也想到了些什麽,他微微抬頭,道:“靈姨,你怎麽了?”
仙靈看了看冷血,道:“你知道血靈祭壇嗎?”
冷血木然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但血靈祭壇到底是做什麽的,他又是如何運作的,冷血一概不知,血靈祭壇屬於陰宗門最高機密,知道此事詳情的只有孟章和鹹池,但兩人對此事閉口不談,外人也就無從得知。
“冷血,你知道血靈祭壇到底是做什麽的嗎?”
冷血依然搖頭。
看著一問三不知的冷血,仙靈的心中擔憂更強了幾分。
靈姨壓了一口香茗,道:“血靈祭壇的秘密我知道。”
“什麽!”看得出來,仙靈極為震驚。
“血靈祭壇乃是一古天大陣,為陰宗門世代所守護,據我所知,這個古陣的存在已經有千年歷史,不過以前一直在冥想中並未付諸現實,而孟章時代的陰宗門把血靈祭壇終於實現,血靈祭壇開啟需要麒麟,但到底需要麒麟的什麽我並不知道。”
冷血大為震驚,繼續問道:“這個祭壇到底有何作用?”
“你知道妖王嗎?”仙靈問道
冷血更加吃驚,難不成此事還和妖王有關?
“靈姨的意思是此事和妖王有關?”
“沒錯!當年李天凡大戰妖王,利用天鎖古陣重創妖王,雖然將妖王肉身毀滅,但妖王形神不滅,無奈之中,李天凡隻得把妖王封存,可在封存之時妖王曾許下詛咒,千年之後他要重新席卷世間,到那時他要把世間變成一座地獄,而陰宗門所做的事情,就是利用血靈祭壇衝擊封印,釋放妖王形神!”
雖然仙靈沒有把事情說的很具體,但就目前得到的信息,足以顛覆冷血所有的觀念,如果真的如靈姨所說,一旦妖王被釋放,那整個世間就將徹底淪為地獄,就算是李天凡在世恐怕也無能為力。
想到自己在地獄見到的慘烈景象出現在世間,冷血覺得後背一陣涼意襲上心頭。
“冷血、冷血、你怎麽了?”靈姨輕聲的喚道。
呼
冷血一下子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的靈姨,沉聲道:“靈姨,此事萬不可讓其實現,我們一定要把小白救出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仙靈當然知道冷血的擔憂,但現在的事情哪裡有那麽簡單?
“呵呵……冷血,這就是我又要給你說的另外一件事!”
隱約中,一種強烈的不安襲擊著冷血,從仙靈的眼神中,冷血似乎到了什麽,看到了那不可捉摸的可怕未來。
“靈姨,什麽事?”
“其實、其實我並不知道小白是否在陰宗門中……”
“什麽?”冷血震驚的從座子上猛然站了起來。
“血靈祭壇此事事關重大,我如果不利用小白的事情,我擔心你不會過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在陰宗門繼續尋找小白的蹤跡的,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待了一會兒的功夫,冷血緩緩的坐了下去,他知道,靈姨這樣做其實也是為了他好,畢竟血靈祭壇的事情要比小白的事情重要的多,而按照靈姨的說法,普天之下希望得到小白的恐怕就只有孟章了,但峒古山十萬大山,神秘莫測,要想在這裡找到小白且不被孟章現,堪比登天。
靈姨看著冷血的神色漸漸冷靜了下來,便緩緩走到他的身邊,安慰道:“冷血,你放心,靈姨一定幫你找到小白,這一次,是靈姨不對。”
冷血忽的笑了笑,道:“靈姨,這件事你沒有錯,血靈祭壇的事情確實比小白要重要的多,我接下來要怎麽做?”
普天之下,或許也只有冷血能理解靈姨,這讓靈姨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血靈祭壇之事事關重大,萬不可泄露絲毫信息,而唯一能夠阻擋血靈祭壇的辦法只有兩個:一個是找回小白,另外一個就是遠古天鎖!”
遠古天鎖乃雲宮秘密陣法,除了雲宮宮主以外不可能有人在能接觸,另外想要啟動天鎖古陣且徹底揮功效還需要達到無極境界,而縱觀天下雲宮修煉之人,無人可以達到無極境界,修煉最好者也不過是宮尚羽的太極三層境界,要想啟動天鎖古陣,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另外雲宮三訣中的太清雲宮訣更是撲朔迷離。
對於雲宮如今的現狀,沒有人比冷血的心裡更清楚,如果此時血靈祭壇被啟動,那麽世間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相比較於灼炎,血靈祭壇更是一種地獄般的可怕。
灼炎不過是想報仇而已,而血靈祭壇卻是要把整個世間變為一座地獄。
“靈姨,我現在該怎麽做?”冷血問道。
靈姨笑了笑,道:“還用我說嘛?縱觀天下青年才俊和習得雲宮宮法之人,又有誰能比你更出色?或許,這天下的安危又要系於你一身了……”
靈姨的話讓冷血陷入到無比的深思當中,曾幾何時,冷血的心中暗暗誓,再也不參與這世間所有的愛恨情仇,可他錯了,錯的很離譜,當自己想要逃避的時候,冷血才赫然現,不是所有的事情是自己想逃就能討的了的。
冷血緩緩站了起來,看著居所外的絕美景色,道:“靈姨,我知道怎麽做了!謝謝靈姨告訴我這一切!”
靈姨笑了笑,看著眼前這個人,她的心有一種感覺,不管天下生什麽,這個男人一定會頂天立地,救天下安危,或許這就是一種責任,一種上天賦予的技能。
大劫難,就是檢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