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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氣靜了下來,那些店鋪的老板起身,朝著葉慕行禮,問候,在葉慕回應後,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起自己的事情。WwΩW.LieWen.Cc
“大家排隊就好,該買什麽,還買什麽。”
葉慕對著街上的百姓說道,然後叫了幾個侍衛,讓他們去組織眾多百姓排隊。
人群撤開後,葉慕身後眾人能看到方才人群簇擁裡的真容。
那是沒有絲毫奇異之處的攤位,上面擺著一些普通的用具,僅此而已。
李秀寧等人迷糊了,對那些看這些普通東西還歡呼的人很不理解,仔細看了看那些人,並不像是腦子有毛病的樣子,眼睛裡的疑惑更多了。
其他不知到詳情的人也是如此。
一群人把目光轉向葉慕,仿佛在問:
“你把我們帶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讓我們看這······?”
徐子陵看到那些不知實情的人質問葉慕的目光,嘴唇動了動,剛要開口解釋,被葉慕笑著揮手止住:
“大家先看看再說吧!”
眾人目光撤走,客隨主便,心裡暗暗想著一會兒什麽新奇的東西都看不到,怎麽說話來取笑。
一旦百姓對某個人有了出自內心的敬意和愛戴,那個人做的決定很容易就會被百姓接受,並且被執行下去,不需要太多的執行成本,幾乎是自的。
那些侍衛幾乎是稍稍地說了一下,那些百姓就很自覺地排好了隊伍,將那寫本來圍在人群中間的攤子露了出來。
一切似乎安排妥當,那些攤販老板看了看周圍的人,便要開始他們的職業工作。
排成長龍隊伍,無數人站在那裡,背後是自己心裡尊敬愛戴的大人物,顯得有些拘謹,臉上的笑容被斂了去,嘴裡也不歡呼,有些安靜,不複方才的歡笑愉快場面。
葉慕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知道是自己等人破壞了這裡的氣氛,微微有些不然地帶著身邊的人走了進去,邊走邊說:
“這是我華夏百姓的人文精神的匯聚之地之一,大家且隨我來觀賞。”
眾人隨著葉慕移步,葉慕走在最前,寇徐二人跟在最後面領著侍從。
第一個是一處買油的攤子,眾人繞過百姓排著的隊伍,看了進去。
一個買油翁熟稔地將一個瓶子放在地上,然後買油的人將買油的一摞銅錢整齊疊放在瓶口上方,賣油翁稍稍調整一下銅錢的位置,然後抗起油桶,就忘下倒去,油落成一條絲線,順利地通過銅錢孔,滴進瓶子裡,買油翁這樣倒油很慢,過了好一會,才將一瓶油裝滿。
買油的人從瓶上取下銅錢,一一看過,然後一臉喜悅地說道:
“真神乎其技,沒有粘到一滴。”
“給”然後從口袋裡再掏出那麽多銅錢遞了過去,喜悅地抱著油瓶回家。
李秀寧幾人看得有些吃驚,就是習武之人,恐怕也很難做到那樣,那絲毫武功不懂的賣油翁卻做到了,一時間微微有些驚訝起來。
葉慕在旁解釋道:
“這位老人從十歲開始賣油,幾十年如一日,從買油的倒油中尋找樂趣,手法純屬,已經隨心所欲。”
李秀寧等人停得很仔細,葉慕稍停了一下繼續說道:
“如果他倒油粘到銅錢上,那就粘上了幾枚,就要在那摞銅錢中還幾枚回去,如果沒有粘到任何銅錢,買油的人必須出雙倍的價錢。”
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如果在其他時候,眾人並不會放在心上,但此時卻記得格外認真,臉上沒有半點笑意,格外認真。
任何人將一件事做到極致,即便那件事很普通,他們也不敢有任何小視。
李秀寧不敢小看那瘦弱的老人,臉上的表情格外認真,心裡似乎有所觸動。
香玉山覺自己有些看不透這個老人,看了好久,最終心情沉重起來。
飛刀女彤彤眼睛亮,似有所悟。
宋爽突然想起了小時候自己剛能拿動劍時,自己的表哥宋缺經常一個人拿著一把刀一個動作揮砍的情景,那時候宋缺在幾個兄弟中被稱為刀法最差的傻小子,現在是不下於寧道奇的絕頂高手,他突然明白了原因。
極於刀方能極於刀……
眾人看過以後,或多或少都有感觸,就在這時,葉慕說道:
“我們可以再看看下一處。”
眾人便隨著葉慕向下一個攤位望去,那是一處賣面的攤位,一個年輕小夥,手裡拿著一把沾著麵粉的刀,刀雖小,眾人卻認得,那分明就是兵器,這人竟然用兵器切面,讓人不知該說些什麽,忽地動起手來,手揮刀落,度奇快,根本看不清刀的影子。
一塊麵團放在案板上,也聽不見刀碰到案上的聲音,一陣影子在麵團上走過,然後那麵團便成了一縷縷細面。
“一共用了53刀,沒有一刀多余,請付五十三文。”那小夥子把面切好後,微笑著對面前的買面人說道。
那買面人對著他樹了一個大拇指,然後從口袋裡取出一大把銅錢扔進案板旁邊的一個木盒子裡。
“你那一把錢共五十七枚,請自行取回四枚。”
那買面人再次對著賣面的小夥子伸出了大拇指,一臉笑地自行取回三枚銅錢,拎著已經裝好的面走出人群。
看著這個小夥,宋爽神色微微凝重地對說道:
“他是一個用刀的天才,若是大兄遇見此人,恐怕會直接收為衣缽。”
葉慕搖了搖頭:
“他不用拜任何人為師, 他有最好的老師。”
宋爽聽得這話有些失望。
李秀寧忍不住問道: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才能教出如此出色有潛力的年輕人。”
“他的老師武功很一般,只會幾式基礎刀法,不過確實是這世界上最好的老師之一。”
葉慕說道,便又指著下一家攤子。
但在這時,香玉山說話了:
“他是會武功的吧?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所有人的步子一頓,然後看向葉慕。
聽到問話,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葉慕也停住步子:
“他是書院貧困生,書院允許他在不使用自己任何功力的情況下在這條街賺些生活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