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和羅烈一模一樣的傀儡叫做身外替身,這一具提升沒有太強的攻擊力,但是卻擁有極其強大的防禦力。
這一個身外替身完全是為了防禦而存在的。
羅烈將這身外替身化作了盾牌,而之前的盾牌,羅烈將其變成了長槍。
左手持盾,右手持槍,羅烈目光盯著爆裂巨人,心中不再小瞧對方。
“咻……”羅烈率先發起攻擊,右手動都沒有動一下,那長槍的槍身自動伸長,朝著爆裂巨人刺了過去。
爆裂巨人見狀,再次猛揮一拳,又是剛才的火紅拳影,羅烈操控著長槍,躲過那火紅拳影繼續對爆裂巨人攻擊,而在那火紅拳影靠近之後,羅烈舉起左手的盾牌,輕易的將其防禦住了。
這一次,羅烈沒有遭受任何能量的衝擊,身外替身化作的盾牌將爆裂巨人的攻擊完全防禦住了。
“這一下,看你還有什麽招數!”羅烈譏笑一聲,不斷的操控長槍攻擊爆裂巨人,後者被這長槍逼得有些狼狽不堪。
因為這長槍可以隨意的變形拐彎,讓爆裂巨人捉摸不透,自然無法捕捉到長槍的攻擊軌跡。
他的身體已經被長槍刺出了數個血窟窿。
這麽下去的話,爆裂巨人遲早要敗,而他也自然知道。
爆裂巨人決定拚了,最後一搏,要麽他死,要麽羅烈死。
他雙腳踏地,腳底下面開始恐怖的能量噴發,強大的能量噴發讓他的身體騰空而起。
當他處於高空之時,他的雙拳朝著地面瘋狂揮動。
一個個火紅色的拳影不斷從他雙拳湧出,從天而降朝著羅烈衝去。
“無限爆裂衝擊!”
爆裂巨人最強大的殺手鐧,使用這一招,會消耗他體內大量的能量,也就是說這一擊一旦用出,如果敵人不死,那他就必敗無疑,典型的孤注一擲的打法。
“呵呵,有趣!”羅烈自言自語的呢喃一聲,臉上露出莫名的笑容。
“傀儡盾牆!”羅烈低吟一聲,他雙手之上的木盾和長槍開始分解,隨後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面木牆,木牆的四周有個支撐,牆面擋在羅烈的頭頂。
砰砰砰!
火紅色的拳影擊中在這木牆之上,造成恐怖的聲響,但是這木牆卻巍然不動,竟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帶到爆裂巨人這一擊結束後,羅烈右手輕輕打一個響指,這木牆再次變化,形成了一把巨劍。
“傀儡製裁!”羅烈大喝一聲,他雙手握著這一把巨劍,朝著爆裂巨人劈砍而去。
處於空中的爆裂巨人根本避無可避,只能選擇防禦,不過這一把巨劍和之前的長槍一樣,劍身同樣可以扭曲變形轉彎,劍身避開了爆裂巨人的阻攔,直接斬在對方的脖子上。
隨著利刃入肉的聲音響起,爆裂巨人的腦袋被活生生斬掉了。
實在是難以想象,這麽一把木質的巨劍居然可以將爆裂巨人的頭顱斬落,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實在是無法想象。
看見爆裂巨人的人頭落地,人類一方爆發出了山呼海嘯的歡呼聲,反觀巨人一方各個面色陰沉。
“廢物!”巨人首領目光中露出寒芒,低罵一聲。
“有趣,這個羅烈的實力確實不錯!”林偉看見羅烈勝利,一臉讚賞的點點頭。
對方的能力不錯,當然這一切還是因為羅烈對於他自己的職業理解很深,才能有這麽強的戰力。
“幸不辱命,我贏了!”羅烈回到梁國棟等人身邊,一臉得意的說道。
“辛苦了,要是我剛才那一戰取勝就好了,這樣的話,我們就贏兩場了!”
“實在是可惜啊!”梁國棟一臉自責的自言自語道。
“沒關系,現在一勝一負,問題也不大,只要再贏下兩場就行了!”耀光笑道。
“接下來一戰就很重要了,如果失敗了的話,那麽對方首領必然會出戰下一場,以我們的實力,根本無法對抗,所以下一場必須勝利!“
“那麽有誰願意出場嗎?”梁國棟目光掃視了一眼眾人,沉聲問道。
對於這第三場戰鬥,是一個賽點,如果失敗了,那麽第四局巨人首領一旦出戰,那麽就徹底結束了,所以說第三場戰鬥是關乎著天輝基地的未來,在場的人都不敢出戰。
而巨人一方已經派出了參加第三場戰鬥的巨人,是一個渾身散發寒氣的冰霜巨人。
“沒人願意出戰嗎?”梁國棟看著眾人都沉默不語,心中很是擔憂。
“要不然我去吧,我雖然沒有太大的信心,不過還是有一點勝算!”一個表情有些木納的男人說道。
他也是羅列等人中的一人,實力也是六星。
“那好吧,就交給你了,木央!”
“一定要勝利!”梁國棟沉聲說道。
“我盡力!”木央點點頭,朝著冰霜巨人走了過去。
“你的對手是我!”木央目光盯著冰霜巨人說道。
“桀桀……”冰霜巨人冷笑一聲,也不說話,直接發起了攻擊。
他的右手一揮,恐怖的寒氣瞬間從他體內彌漫而出,寒氣化作浪潮一般,層層疊疊朝著模樣湧去。
木央見狀,急忙後退,他的右手高舉,一把發著紅光的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上。
“斬!”
木央一劍揮下, 劍身迸發出一道火焰劍氣,朝著這寒氣湧去。
不過這火焰劍氣,在觸碰到寒氣的時候,瞬間泯滅。
“糟糕!”木央臉色大變,怒吼一聲,他的背後再讀浮現出了五把顏色各異的長劍。
木央的職業乃是靈劍士,他可以操控不同屬性的長劍,每提升一個實力多操控一把,現在他六星實力,自然可以操控六把。
他右手再度猛揮一劍,其身後的五把長劍也隨之揮擊,發出了六道屬性不一的劍氣。
這一下,才堪堪將冰霜巨人釋放的寒氣給擋住。
“人類,真是弱小而可憐的生物!”冰霜巨人看見木央如此吃力才擋下他的攻擊,譏諷嘲笑道。
木央聞言,沒有回答,只是剛才那麽一番簡單的交手,他心中就明白了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這一戰,他想要戰勝對方,幾率幾乎為零,或者說沒有任何戰勝對方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