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話說發文首先感謝映歌姑涼的提議,然後,此文和征文時間不同,發生在六魔將軍之後,也就是……很久之後的劇情。小劇透?
PS這破電腦,打字的反應慢到死,我寫字都比你快了有木有啊?!
做完了任務之後,格雷便就回到了妖精尾巴。這一次的任務雖然報酬不菲,但是卻非常的簡單,這讓格雷不由得心情大好,這下子他和該隱這個月的房租算是賺了回來,而且還能剩下來一些錢。
一推開妖精尾巴的大門,只見一個黑影向著他就衝了過來,格雷當時心裡面一驚,手裡面的魔法差點發動,幸好那雪白雪白的爪子讓他認出來這是莉莉絲。
奮力將撲到自己臉上的莉莉絲領著脖子甩到一邊去,莉莉絲在空中打了轉安安穩穩地落到地上,格雷整理著被莉莉絲抓亂的頭髮,“怎麽了,莉莉絲?”
莉莉絲晃著她的兩條尾巴,看上去心情不佳,“該隱生病了。”
“生病?!”格雷突然覺得自己這一次任務的時候損壞了聽力神經,就憑他對滅龍魔導士的了解,特別是他認識納茲那麽多年,滅龍魔導士在他的心目中都是那種就算是受了傷也能比別人更快恢復的非人類,他從來沒聽說過滅龍魔導士會生病。
但是,好像莉莉絲也沒理由那這東西來騙他……
看著莉莉絲一臉嚴肅認真的模樣,格雷也便就相信了,“那莉莉絲,你跟我去和米拉說任務已經完成了,我先回去看看該隱怎麽樣了。”
莉莉絲點頭應了,格雷便就調轉了方向,向著自己和該隱合租的房子走去。
回了房子,就知道該隱是確確實實出了問題,一邊來說,如果他一個人出去出任務,回來的時候該隱都會收拾好房間,準備好飯菜,在客廳邊看書邊等著他回來,現在房間裡面卻顯得冷冷清清,格雷在玄關脫了鞋子,將自己的背包甩到沙發上面。
該隱房間的房門正緊閉著,格雷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推開房門,就看見該隱正躺在床上,被子捂得嚴嚴實實的。
要知道,該隱身為冰之滅龍魔導士,平生最討厭熱天,這樣的大夏天裡面,居然會用被子將自己改的嚴嚴實實,格雷算是真正確定,該隱是生病了。
聽到了門外的響動,該隱睜開了眼睛,一看到是格雷,連忙掙扎的想要爬起來,卻被格雷給按了下來,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我聽莉莉絲說你生病了還以為她在開玩笑,你怎麽了?”說完了伸出手去摸了摸該隱的額頭,“好燙!”
可憐兮兮的整個人縮在被子裡面,平常面無表情一張冷臉也變得柔和起來,該隱道,“格雷……”
有些頭痛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格雷將手收了回來,平常一點都不怕冷的人,這大熱天的反而卻感冒發燒,怎麽想都覺得詭異……
等等,這家夥不會是……
“你,洗冷水了?”
“……就是,加點冰……”
“然後,頭髮沒擦乾?”
“……天……太熱……”
“之後在陽台吹風?!”
“……呃……”
“順便還吃刨冰做晚餐了?!”
“……宵夜……”
格雷當時悲憤的想要掀桌,這根本就是不因為別的感冒啊!完全就是熱傷風?!
看著格雷瞬間黑化的臉,該隱從被窩裡面爬出來,像是大型樹懶一樣緊緊地抱住格雷,“格雷,我錯了,咳咳,別生氣,咳咳咳咳咳!”
這家夥只有在求人的時候才會突然雙重人格化,格雷默默地在心裡面吐槽。
歎氣,
自己怎麽就撿回來這麽個神奇物種,我說歐貝裡克斯,你難道就不能在該隱的腦袋上面貼上‘危險,請勿靠近’的字條麽?剛想說點什麽安撫該隱,卻突然發現另一件事情,“等等,你身上穿的是我的衣服……”
該隱本來就比格雷小一歲,而且身形比起同齡人要矮小些,此刻穿的衣服明顯要寬大許多,顯得空蕩蕩的,該隱晃著對他來說過長的袖子,顯得心安理得,“我的睡衣都洗了。”
“……誰乾的?”格雷扶額。
“蕾比。”神情自若。“蕾比說,咳咳,衣服要好好消毒,咳咳,防止病菌。”
格雷默默地捂住臉,“那,你怎麽不穿褲子……”
“穿不上……”該隱很明顯對於自己太過瘦小的身材很不滿意,歎氣道,“往下掉。”
所以你就隻穿了件我的白襯衫就在床上躺了睡覺了嗎?!格雷的內心在咆哮。
平日裡面被扎起來的銀色長發軟軟的趴在床上,覆蓋在少年瘦小的身軀上面,也許是因為生病了的關系,平日裡面牙尖嘴利外加天生的一臉薄情寡義的少年,在這個時候顯得分外的脆弱。
平白無故的,老是盯著男孩子看什麽。格雷在自我唾棄。
但是……
意料之外的,會覺得……可愛?
緊緊地摟著格雷,還不忘輕輕地蹭蹭,格雷覺得臉上有點發燙,連忙伸手去拉該隱的胳膊,“好了,快點躺回床上去休息。”
“不……”用頭蹭蹭格雷的胸口,屬於冰屬性魔導士的低體溫讓某個正在發燒的人喜愛不已,“格雷的身上好涼快,抱著好舒服……”
“好了,先放開我,我去給你做冰袋……”
正當兩個人為這件事情而左右為難的時候,大門‘砰’的一聲被重重推開,火之滅龍魔導士半是出於同胞愛半是出於幸災樂禍的心理過來探望病人,順便大大咧咧的將門一踹,“喲,該隱,聽說你生……病……了……”
“愛,該隱,我們來……看……你……”
站在他後面的露西看著突然僵硬化的納茲和哈比將整個門口檔的滿滿,露西撥開他們兩個,“我說你們兩個怎麽了……”
好,她看到什麽了?她看到該隱隻穿著件剛能蓋住大腿根部的白襯衣,眼神迷蒙,雙頰緋紅,發絲凌亂的摟著格雷,而格雷隻穿著條短褲,拉著該隱的胳膊,怎麽看都是在往床上摁。
往床上……
床上……
床……
三個人目光交匯的一瞬間,露西拉著那兩個被眼前景象加上腦中小劇場瞬間秒殺的家夥,雄糾糾氣昂昂的走出了房間,帶著一臉僵硬的笑容對著格雷燦爛無比地說:“請繼續。”
誰玩,大門一甩,露西默默的吐槽,那什麽,剛才她什麽都沒看到,那什麽,那都是夢,一覺醒來就什麽都沒了。
“繼續個頭啊喂!!!!!!!!!!!”格雷怒吼。
跑過來看該隱的人倒有不少,除了門外頭石化的兩只和自我催眠的那位,還有艾露莎,溫蒂,夏露露、莉莉絲和洛奇,其他的人都是托了艾露莎帶個問候就算了,畢竟一如所有的人都跑過來的話,格雷的房子也裝不下。
於是看到先頭部隊一個兩個三個都一臉蛋疼的表情,後續戰鬥部隊表示理解不能。
推開了房門,該隱就像是個巨大的蠶蛹一樣的包在被子裡面,格雷在一旁黑著一張臉看著被艾露莎拎進來的納茲與哈比。
溫蒂在一旁小聲的對夏露露說,“夏露露,為什麽我覺得格雷哥的表情好可怕。”
夏露露看著格雷目露死光瞄著一旁的納茲樣子,默默的扭過頭,“不知道。”
那什麽,好奇心害死貓。她才不像是要做這條俗語的實踐。
艾露莎徹底忽略掉房間裡面稱得上是詭異的氣息,走到了該隱的床邊,該隱整個人在被子裡麵包的嚴嚴實實,只露出個腦袋,艾露莎在看到了之後,默默地轉過身,握著拳內牛滿面。
萌物!
洛奇捧著一大束的鮮花,獅子座星靈穿的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看上去比起探病更像是新郎,習慣性地伸出手去推推眼鏡,將那束花放在床頭櫃上面,“看上去很嚴重呐,祝你早點康復,該隱。”
而莉莉絲則忙著將旁邊已經瀕臨死亡的兩個人一隻貓救回來。夏露露在一旁商量著說,要不然直接將這隻公貓宣告死亡算了,救回來感覺煩得很,莉莉絲深表同意,順便表態為了不要讓人表示懷疑,應該將火龍一並乾掉。
剛剛恢復過來的露西聽到兩隻貓的對話之後默默的望向天空,我說我都聽得到啊喂!
溫蒂背著手靠過來查看著該隱的狀況,仔細的檢查了之後,才安下心來對大家說,“該隱哥只不過有點熱傷風而已,不用擔心。”
聽到他們工會的天空的滅龍魔導士都發了話,各位也就都安下心來,納茲蹦出來毫不客氣的指著該隱,“噗哈哈哈,我說,一個冰之滅龍魔導士都會著涼感冒,笑死我了,滅哈哈哈哈~~~”
“愛~~~”哈比的封印也在同時解除。
該隱瞪著一雙眼睛看著納茲和哈比,就算是生病了也絕對不會在鬥嘴這方面有任何的示弱,將格雷剛才給自己敷上的冰袋壓了壓,該隱幽幽的開口,“我從來不記得有規定說冰之滅龍魔導士不會感冒。”
“但是我就從來沒有感過冒。”某位火之滅龍魔導士如是說。
該隱淡淡道,“我和你同為滅龍魔導士,只是因為魔法相同,並不是因為智商。”
“愛,納茲是笨蛋。”
總覺得大家就算是生病了也不會有什麽變化啊……溫蒂乾笑了兩聲,如是想。
大家的到來給這裡添了幾分人氣,幾個人說說笑笑的,該隱打了個呵欠,看上去有點疲憊。艾露莎看到了之後,便就對格雷說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讓該隱好好休息。”
“格雷,好好照顧該隱。”於是風紀委員長再次出場,將吵吵鬧鬧的幾個人全部一並帶回去。溫蒂湊到床邊,看著該隱通紅的臉色,伸出手去。天空魔法帶著淡淡的白光施展出來,溫蒂道,“這個小魔法可以讓人好好的睡一覺。”
“謝謝,溫蒂。”莉莉絲衝著溫蒂點了點頭,溫蒂立刻笑得美滋滋,“不用謝,莉莉絲。”
幾個人離開了房子,頓時顯得有些空落落的,格雷歎著氣,看著有些亂七八糟的房間, 也沒什麽收拾的心情,便就坐在椅子上面看著該隱。
也許是因為溫蒂的魔法,該隱睡得分外的沉穩,只不過卻依舊是張薄情寡義淡漠清冷的臉,格雷看了,不由得輕笑一聲,將他額頭上面的冰袋給擺正,手指輕緩的下滑,少年的臉頰有著不同以往的高溫,輕輕的用手指摩挲兩下,格雷收回了手,站起身來輕手輕腳的關上了燈,順便將房門關好,好讓該隱好好休息。
“大概……明天就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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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傑特和特洛伊發現最近蕾比的行為很詭異。
比如說一直在紙上規劃著什麽,然後一臉氣鼓鼓的表情,最後往往會長歎一口氣趴在桌子上面,喃喃自語。
傑特和特洛伊表示蕾比說的話很詭異,例如……
“啊。我的病弱天然誘受計劃明明那麽完美的……我還特意去把該隱的衣服洗了,結果,結果那兩個家夥,完全辜負了我的期望麽!!!”
在蕾比這樣的失落狀態持續了三天之後,傑特和特洛伊突然詫異的發現,蕾比又開始興高采烈的在紙上塗畫了,並且喃喃自語的內容也變了。
“我是不會就這麽放棄的!很好,這次的計劃就叫做,‘主人,請讓我服侍你!女仆萌萌屬性大作戰!’格雷你要是再什麽都不做,我就給該隱換個攻!對了!要要先問問艾露莎哪裡能定製女仆裝,還有,怎麽樣才能騙該隱穿上去呢?”
傑特和特洛伊表示,壓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