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魂術,這是修真界人盡皆知的一種簡單法術。在搜魂術下,被搜魂者所有的記憶都將無處遁形。
當然,搜魂術雖簡單,卻並非想用就用。
搜魂術,這是一種與神識強弱息息相關的法術。如果施術者想順利的使用搜魂術,其神識至少要比受術者高一倍,否則就有被反噬的可能。
搜魂術被反噬,清則神識受創,重則元神湮滅。
幸運的是,羅開的神識非常的強。或許是與他經過兩輩子的歷練有關,他現在的神識之強堪比金丹初期。
所以說,對築基修士搜魂,於他完全不是問題。
當然,羅開知道神識強是他的底牌,關鍵時刻或許能起到逆轉乾坤的作用,因此這個秘密從未透露過,就連關系親近的幾人都對此毫不知情。
在刹那之間,被喚作周兄的修士忽然回到了人生的原點,接著一幕幕的往事開始如放電影般逐一閃現。他第一次知道修真者的存在,第一次感受到靈氣,第一次殺人奪寶,第一次禦劍飛行……
有許多事情,他以為自己早已徹底遺忘,此時卻都迅速的從眼前略過。
終於,他眼前出現了第一次發現橢圓形水晶片時的畫面。【】他欣喜若狂,很快就在水晶片的幫助下做成了第一筆買賣……
羅開松開手,笑呵呵的對還沉浸在回憶裡的修士道:“好了,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和你的同伴可以安心地上路了……”
話音未落,兩道雷從天而降,當場便將地上躺著的兩人劈成了黑炭。
羅開將兩人的儲物袋召到手裡,正準備打開掃一眼,面色卻是猛地一變。他毫不遲疑的施展出了雷遁術,身形一閃,下一瞬整個人就出現在了百裡之外。他不敢有絲毫停頓,又連續施展了兩次雷遁術,這才總算逃出了身後追兵的神識范圍。
直到此時,他才感覺到了一陣後怕,剛才神識裡出現的黑衣人可是金丹期修士。
“好快的遁術。”皎潔的月光下,一個黑衣修士語帶驚疑。
羅開接連使用了三次雷遁術,體內的靈力幾乎消耗一空。他不敢停下來休息,匆忙的往嘴裡塞了一粒回靈丹,接著便展開背後的透明雙翼往前飛頓。
雷遁術好雖好,就是太費靈力了,他現在最多只能使用三次。值得慶幸的是,雷遁術可以持續進化。等他將來獲得了金丹期的《雷心神典》,就可以修煉更完整的雷遁術,到時候所消耗的靈力會變得更少,速度則會變得更快。
一想到這裡,他就覺得很鬱悶,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尋到下一塊雷心殘片?
“咦,這二人竟然是被雷法所殺!”皎潔的月光下,黑衣人一眼就看出了地上兩具屍體的真正死因,“看來前面那人……”
這時,羅開正全力以赴逃遁,對身後的一切渾然不覺。
“道友,請留步。一個”甜美的女子聲音忽然在田浩身後響起。
田浩冷不丁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飛頓的身形忽的一滯。他沒有繼續加速,而是從容不迫的降下了所乘的靈舟。
“呵呵,這不是三號包間的那位仙子嗎?”丹老的聲音響起,適時的接過了話頭,免去了田浩的為難,“仙子,你夜半三更將在下攔下來,難不成是想與在下來一場露水姻緣?可此處是荒無人煙的戈壁灘,實在不是一個能放松身心之所,我們最好換個繁華些的地方。”
聲音甜美的女修語帶慍怒的冷哼道:“道友,你還是收起你這些齷齪的念頭吧。我找過來,其實是想借你拍得的那顆琉璃珠一觀,想必道友應該不會拒絕才是?”
“呵呵,若是借給道友這樣的美人一觀,在下確實不會拒絕。”丹老的聲音裡充滿了戲謔,“問題是琉璃珠只有一顆,但想看的人卻有好幾個,實在是分不過來。在場的幾位道友,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話音一落,周圍的空氣裡立刻顯現出三個黑影,聲音甜美的女修則不由變了臉色。
“這位道友,一顆琉璃珠夠不夠分,這是我們幾個之間的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其中一個黑影沉聲道:“你現在要做的是把那顆琉璃珠貢獻出來,具體如何分配的問題,我們幾人之間自有論斷。”
“好吧,不就是一顆琉璃珠嗎,你們既然想看,那在下也只能答應了。”丹老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奈,似是已經任命一般。
被四名元嬰修士包圍,由不得他不認命。
田浩按照丹老的吩咐,伸出雙手去解腰間的儲物袋。他的手剛剛觸碰到儲物袋,身上猛地就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刺得周圍幾人都有一瞬間的愣神。待他們反應過來,他已經被一道白光裹挾著朝著天邊飛頓而去。
“順遁符!”另一個黑影咬著牙吐出了這三個字。
原來,就在剛才雙方言語交鋒的時候,丹老已經想出了脫困之策。他命田浩用雙手去解儲物袋,做出一副沒有後手的假象,令四人有了一絲的松懈。而他自己則用魂力激發了順遁符,最終帶著田浩一起逃出生天。
“那人雙手放在儲物袋上,神識也沒有輕舉妄動,到底是如何激發順遁符的?”又一個黑影咬牙不解道。
話音未落,他們身邊一道遁光乍現,那聲音甜美的女修趁機逃走了。
“今天真是倒霉,接二連三的讓肥羊逃了。”還是剛才那個黑影,此時的聲音裡沒有了不解,取而代之的是懊惱。
“今日意外太多,我們也沒辦法。師弟,無需介懷。”一直保持沉默的黑影終於開口。
羅開逃出了沙漠,又繼續飛遁了數百裡,這才敢停下來稍稍休息一會兒。他抬頭望了望頭上的太陽,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連續逃了半個黑夜和半個白天。
好險呐!他回想了一下這一路的凶險,隨即露出一臉劫後余生的笑容。
此時此刻,在另外兩個方向,田浩和聲音甜美的女修同樣感到了一陣劫後余生的慶幸。他們面對的是元嬰期對手,所以這種感覺相比之下更為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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