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開正看得開心,忽見鬼物的軀體開始迅的膨脹。他頓了一下,馬上就反映了過來,丫這是要自爆!
他顧不得收回筆記本,扇動風之翼就往遠處飛遁,但神識一直鎖定著鬼物。
就在他飛出一段距離後,膨脹的鬼物仿佛氣球被針刺了一下,竟然開始以更快的度乾癟了下去。似乎隻用了幾吸的時間,鬼物就徹底變成了一具乾屍,砰地一聲倒在了地上,再沒有任何動靜。
羅開身形一頓,猶豫了一瞬後,就立刻調轉方向沿原路飛了回去。他飛回去的時候,筆記本剛好吸收完了最後一絲陰氣,然後自動自覺地往他這裡飛了過來。
他接住筆記本,翻看了一下,遺憾的現與原來並沒有什麽不同。
低頭去看地上倒著的屍體,這時候已然沒有了初見時的那般鮮活,殘破的皮膚表面現出了點點屍斑,一看便知是死去多日的樣子。
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立刻收回了視線,接著隨手彈出一縷靈火,將之化成了一堆灰燼。
幾個時辰後,羅開重新回到了靈石礦脈。他直奔那間石室而去,接著利用筆記本化解了此地殘留的濃鬱陰氣,然後才返回了地面,去了煉氣期弟子居住的營地。他是此處現在唯一的築基修士,必須承擔起穩定人心的責任。
幾日後,宗門派來的新管事到了,他這才算是卸下了肩上的責任。
“小子,你辛苦了。”楚風道人看見他平安歸來,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滿面笑容的稱讚了一句。
聽到熟悉的台詞,羅開差點兒條件反射回答一句:為人民服務。
“你這次做的甚好,不僅鏟除了鬼物,還替受傷的弟子療傷。”說著,楚風道人看了他一眼,“當然了,如果你能不收他們的靈石,這件事就會更完美。”
羅開呵呵一笑:“掌門,我這是為了他們好。”
楚風道人毫不客氣對丫表示了鄙視:“還是你上回那番歪理邪說?依我看,那些都是借口,你就是斂財斂成習慣了。”
羅開故意裝無辜,露出一副“我很純潔,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的樣子。
楚風道人再度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接著哼了一聲:“他們都是些煉氣期的弟子,身上肯定沒那麽多靈石。你又是個素來心黑的,壓榨起人來毫不留情。這樣吧,他們欠你的靈石宗門付了,但必須打五折。”
羅開想了想儲物袋裡的一堆白條,立刻就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聽說你此行險象環生,現在就說一下具體情形吧。”把欠條問題解決了,楚風道人這才有心思關心羅開的遭遇。
接著,羅開就將當時的經過系數了一遍,只是對筆記本的存在一帶而過。
“鬼修修煉不易,能修煉到金丹巔峰更是艱難。依我之見,那鬼物能取得如此成就,十有八九與那塊玉石有關。對那塊玉石,我倒是有些想法,只是不知是否如我所想。”楚風道人沉吟了片刻,接著才開了口。
聞言,羅開急忙拿出了那塊玉石,好奇道:“掌門,這是什麽?這玩意兒陰氣重的很,我都不敢用手拿。”
楚風道人眯著眼睛仔細的看了看,繼而點頭道:“果如我所想,這是一塊玄陰玉,還是塊品質上佳的玄陰玉,內含海量的精純陰氣。玄陰玉之於鬼修,就相當於靈脈之於咱們修真者,所以才能孕育出那樣一個實力強大的鬼物。幸好你身具雷靈根,又有一件克制陰氣的法寶,否則宗門只能派元嬰修士去了。”
羅開心裡明白,真正起到關鍵作用的是筆記本,雷靈根神馬的只是毛毛雨。
“你一路奔波,也辛苦了,現在先回去休息吧,獎勵的事情三日後你來尋我。”又聊了一陣,楚風道人見他眉宇間有些疲憊,就決定把揭曉真相的時間推遲。
羅開盡管心中對藏寶庫充滿向往,但也知道不急於這一時,於是痛快的告辭而去。
“哥,你是說那人並不是咱們的同門,而是鬼物冒充的?”羅薇滿臉震驚,似是未曾預料到竟會有這樣的轉折。
此時此刻,羅開正在編輯部的場地向一群人講述此次執行任務的經過,其中有羅薇、江雪以及編輯部的工作人員。當他講到了假扮成林陽的鬼物暴露真面目那一段時,歷時就引起了在座眾人一片嘩然。
“對,咱們的同門其實在七日前就已經身隕了,當時操控他身體的正是那個鬼物。”他慎重的點了點頭。
“師兄,你當時是如何應對的?”江雪雙眼光,看得出心中很激動。
羅開知道江雪是個戰鬥狂人,對鬥法非常的感興趣,於是便沒有賣關子,直接說起了自己當時的應對。
座談會結束之後,夏天和韓徹前後腳找上了羅開。
你們這是有什麽事兒?““羅開看了面前兩人一眼,眼中閃過八卦的小火苗,但問話的語氣卻是一本正經。
“夏師姐先說吧。”韓徹擺出了一副紳士的派頭。
夏天朝韓徹點了點頭,便大方接過了話頭,認真的說道:“主編,我聽了您的講述,覺得心中有所觸動。我接下來可能要閉關一段時間, 所以特意向您請個假。”
聞言,羅開還沒怎麽著呢,韓徹就先露出了一臉驚訝的神情。
羅開好奇,轉頭問他:“怎麽了?”
韓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開口答道:“我找您也是為了請假閉關的事兒,只是沒想到跟夏師姐撞一塊兒了。”
羅開知道了兩人的來意,心中是各種糾結各種痛苦各種抓狂:天呐,他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了兩個得力助手,原以為肯定夠用了,卻不料他們倆竟然要同時閉關,這簡直就是堪比世界末日的噩耗。
“嗯,我知道了,你們去找人做一下交接,然後就可以去閉關了。”哪怕心中再不甘,他還得準假。
“謝謝主編。”兩人不約而同開口,當意識到這一巧合的時候,他們倆不由對視了一眼,接著又很快移開了視線,但一種叫尷尬的氛圍已經在空氣中散開。
羅開看著這一幕,八卦兮兮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