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咱們這是要去哪裡?”江雪跟在羅開身邊,忍不住追問道。
羅開笑呵呵的答道:“我剛剛算到了一場機緣,咱們先去機緣發生之地附近等著,待會兒伺機撿田螺。”
江雪秒懂,這種事兒他們沒少乾。
很快,他們就尋到了一處小山丘,在附近選了一處植被茂密之地隱藏了起來。他們的斂息術之前已經得到了驗證,倒是無需擔心會被人發現。
“浩哥哥,這兒到底會有什麽好東西呀?”方梨兒清脆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
“呵呵,我也不知道。”田浩雖然如此說,但語氣裡卻透著一絲得意,“不過我這隻尋寶鼠厲害得很,一般的寶物入不了它的法眼。”
“師兄,你最厲害了。”姚池的聲音裡充滿了仰慕。
話音未落,三人已經出現在了羅開和江雪的目光裡,在他們前方不遠的地方則跑著一隻巴掌大小的錦毛鼠。
只見這隻錦毛鼠到處嗅嗅聞聞,很快就發現了寶物的線索,接著飛也似地朝山丘腳下的一塊石頭衝了過去。三人見此情形,精神均是以振,沒有絲毫停頓,就緊隨其後追了上去,臉上則都是興奮期待之色。
羅開看著這一幕,心中是各種羨慕嫉妒恨。尋寶鼠耶,能幫忙尋找各種寶物的珍稀靈獸,他要是能有一支就好了。
“師兄,我們何時動手?”江雪忍不住傳音道。
羅開朝她搖了搖頭,示意稍安勿躁。他們既然是要去撿田螺,那就得有撿田螺的自覺,前期探索的重任還是交給頭頂主角光環的田浩去應付比較好。
錦毛鼠跑到了一塊石頭旁,接著就再也不肯離開了。它不停繞著石頭轉圈,急得吱吱叫。
“應該就是這兒了。”田浩停下了腳步,指著石頭對身邊兩人說道,“你們稍等一下,我這就想辦法開啟入口。”
接著,他拿出了一枚符篆,然後將靈力灌入其中,開始破解入口的進製。
羅開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知道這枚符篆定是比較少見的破陣符。只要不是太複雜的法陣進製,這樣一枚破陣符都能輕松搞定。
當然了,破陣符的價格絕對不便宜。
很快,在破陣符的作用下,一處隱秘的洞府顯現了出來。那隻錦毛鼠都沒有等到洞府穩定下來,就歡叫著猛地竄了進去。
“浩哥哥,我們這就進去吧。”方梨兒拉著田浩的胳膊,一臉躍躍欲試道。
田浩點了點頭,於是便帶著方梨兒和姚池走了進去。他們剛踏入,鼻尖便嗅到了一股醉人的甜香味兒。他們反映不可謂不快,聞到氣味的第一時間就用靈力封閉了嗅覺,但最終還是挨個倒在了地上。
羅開看著他們走了進去,立刻就轉頭對江雪說道:“就是現在,咱們趕快去把田浩那小子的儲物袋搶出來。”
江雪不解道:“師兄,我們為何不把這裡的寶物帶走?”
羅開擦了一把汗,尷尬的解釋道:“師妹,這兒的寶物都是用來雙修的,我們搶了也沒什麽用。”
聞言,江雪雖努力做若無其事狀,但耳根還是不由自主紅了。
進入洞府前,羅開還沒忘再次叮囑道:“師妹,記得千萬要閉住呼吸,裡面的空氣有極厲害的催情劑,一點都不能吸入”
還好,他們倆都提前做好了準備,所以進去後並沒有步三人的後塵。
羅開深知這個情趣博物館有多危險,因此顧不得多看一眼洞內的景象,就直接動手去搶田浩腰間的儲物袋。他正準備動手,迎面卻猛地飛來了一塊小石子。他閃避到一邊,接著抬頭去看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則是一隻齜牙咧嘴的錦毛鼠。
擦,尋寶鼠不是靈智未開嗎?為毛眼前的這一隻卻知道護主?
羅開怒瞪了這隻不知好歹的錦毛鼠一眼,便繼續伸手去取田浩腰間的儲物袋。不料,這隻錦毛鼠竟然尖叫著飛撲了過來,擺出一副拚命的架勢。
羅開煩了,一揮袖就將飛撲而來的錦毛鼠甩了出去,撞在了旁邊的牆上。
嘎吱——嘎吱——一陣奇怪的聲音響了起來。
羅開一邊伸手去摘田浩的儲物袋,一邊忍不住轉頭循聲望去,結果發現錦毛鼠撞到的那面石壁正迅速的裂開一道幽深的縫隙,從中傳來一股強勁的吸力。他默了,繼而汗了,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那一揮袖似乎是碰到了什麽了不起的機關。
“師兄,小心——”江雪急忙出言提醒。
羅開一把扯下田浩的儲物袋,轉身就與江雪一起往外跑,可惜還是晚了一步。無論他們如何掙扎,還是被裂縫中透出的強勁吸力吸了進去。
奇怪的是,躺在地上的三人卻並沒有受到這股吸力的影響。
羅開眼睜睜看著裂縫在眼前消失,心中是各種抓狂各種糾結各種崩潰。他深深的感受到了來自世界的惡意,簡直太過分了。他只不過是隨手甩了一下袖子,為毛卻會遭遇到這種被神秘裂縫吞沒的意外?
“師兄,你看。”江雪指著裂縫消失的地方,一臉驚疑的說道。
羅開抬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先前裂縫消失的地方,現在竟然變成了一面透明的結界,外面就是他們剛才所在的洞府。
見到這一幕,他終於冷靜了下來,開始關注眼下的處境。
此時此刻,他們倆被困在一處只有一個小房間那麽大的空間裡。據他猜測,這個小空間應該是這座洞府的一間密室,可惜的是其中卻沒什麽好東西。
一眼望去,這裡的一切都一目了然,空蕩蕩的連一把椅子都沒有。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一處空間並沒有外界那種彌漫得到處都是的催情劑,至少兩人不需要時時刻刻以靈力封閉呼吸。
該如何離開這裡呢?羅開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好熱!”就在這時候,昏迷中的田浩不斷低聲呢喃。
盡管處在另一個空間,羅開卻聽得清清楚楚。他馬上抬眼去看,這才注意到此時的田浩滿臉通紅,還在無意識的扒著身上的衣服。
他立刻悟了,丫這是情毒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