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有沒有覺得那些在秘境裡打劫別人的修士很可惡?”從洞府出來,羅開馬上就一臉嚴肅的問道。
江雪淡定答道:“弱肉強食罷了。”
羅開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馬上不死心的繼續忽悠道;“師妹,你想啊,被搶的那些人辛辛苦苦采摘靈草,好不容易有了一點收獲,轉頭卻被搶走了,多可憐啊!”
江雪看著他,無奈的說道:“師兄,你直說吧,你又想幹什麽壞事了?只要不是太傷天害理,我都可以睜一眼閉一眼。”
羅開汗,狂汗,廬山瀑布汗,忽然發現江雪似乎是對自己有什麽誤會。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純潔,潔白,白……的好人來著,沒想到外界對自己竟然有如此之深的誤會,就連關系比較親近的江雪都這樣想,其他人就更不要提了。
這一刻,他深深的為自己遭人誤解感到了苦惱。
“呃,師兄,你怎麽不說話了?”江雪看著羅開滿臉悲愴,落寞,寂寥,蒼茫……的表情,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擔憂。
羅開抬頭遠目,語帶滄桑:“師妹,像我這樣的好人,難道天生就是被眾人誤解的命嗎?”
江雪糾結了半天,最後總算憋出了一句:“師兄,你其實不用太操心這個問題。因為你好的不是那麽明顯,一般人看不太出來。”
羅開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我覺得也是,否則就不會被眾人誤會了。”
這句話接的難度實在太高,江雪表示自己hold不住,只能選擇轉移話題:“師兄,你剛才是要說什麽來著?”
羅開恍然,這才想起了自己一開始的打算,急忙繼續忽悠:“對了,我剛才是說那些到處打劫的修士太可惡了。我們作為新時代的修真青年,有義務打擊這種歪風邪氣,為淨化修真界貢獻一份力量。”
江雪默,心中則預感到了這次必將有修士跟著倒霉。
“我決定了,為了肅清修真界殺人奪寶的歪風邪氣,出去就把他們搶掠的照片曝光在報紙上。”羅開大手一揮,一臉堅定道。
接下來,羅開與江雪就開始在秘境裡到處遊蕩,一邊抓拍劫殺奪寶的照片,一邊搜尋羅薇的行蹤。
一片絢爛的法術特效後,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具屍體,場上只剩下曾與田浩合作過的女修遺世而獨立。她是喜歡賣弄風情,借男修們的便利佔點小便宜,但絕不會容忍別人對自己肢體上的輕薄。
旁邊的一棵樹上,羅開心滿意足的收起留影符,同時還忍不住在心中感歎了一下這個妹子的狠辣,殺人的那股子狠勁兒簡直快趕上江雪了。
不,她比江雪狠多了。江雪更多的是淡漠,狠辣的勁頭還真沒多少。
“藏頭藏尾的算什麽英雄好漢,有本事就直接出來。”女修手持紅色紗綾,眉目間仍有著一絲風情,但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客氣。
咦,她難道發現自己二人了?羅開驚訝,接著就否定了這種猜想。
很快,另一邊的一片灌木中走出了一個中年女修,滿臉刻薄的開口道:“小丫頭,識相的話,最好主動把你的儲物袋連同剛才被你所殺的那些人的儲物袋一起教出來。不要企圖反抗,你剛經歷了一場惡戰,而我卻一直都在養精蓄銳,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手持紅色紗綾的女修微微扯了扯嘴角:“那我倒要試試。”
中年女修目光一冷:“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沒等她說完,年輕的女修就搶先出了手,催動體內的靈力,祭出手中的那一條紅色紗綾,朝對面席卷而去。
中年女修微微一笑,
揚手祭出一座小鍾,懸在自己頭頂,將紅色紗綾阻擋了下來。年輕的女修見此情形,面露不甘,繼續催動靈力,企圖加強紅色紗綾的攻勢,好突破那一座小鍾的防禦。
中年女修嗤笑一聲,手中祭出了一把飛劍,直奔年輕女修而去。
年輕女修終究是經過了一場惡戰,體力和靈力都有些接續不上,漸漸地顯露出了力不從心的征召。她面色發白,額頭冒汗,指揮紅色紗綾的動作都顯得比先前吃力,看樣子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中年女修見狀,心中大喜,立刻加強了攻勢。
年輕女修顯然有些招架不住,最後不得不召回了紅色紗綾在自己身前做防禦。 即便如此,她仍然被對手的飛劍逼得險象環生。
終於,紅色紗綾的防禦出現了破綻,中年女修立刻抓住了機會,指揮飛劍殺了上去。
啊——一聲慘呼響起。
羅開定睛一看,驚訝地發現受到重創的並不是那個年輕女修,反而是剛剛在鬥法中佔盡上風的中年女修。
此時此刻,中年女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背後到前胸有一個貫穿傷口,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著血。她從來沒有想過,就在她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對手竟然會從她的背後發起偷襲,而過程中她卻對此毫無察覺。
羅開震驚,立刻傳音詢問江雪有沒有看清楚剛才是怎麽回事?
江雪神情凝重回答:“師兄,那年輕女修有一件能隱形的法器,竟然連神識的勘察都能避過,那中年女修正是著了這件法器的道。”
羅開恍然,原來這才是年輕女修的底牌。
很快,中年女修就帶著滿心的不甘倒在了血泊裡,死不瞑目,而她的儲物袋自然成了對手的戰利品。
又經歷了一場苦戰,年輕女修這回是真的到了極限。她勉強的撿回了戰利品後,連屍體都來不及處理,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任何一個修士都能輕易奪了她的命,所以必須盡快恢復一些體力,好找個地方躲起來。
羅開認真思考了一秒鍾,覺得現在是一個不錯的機會,自己不應該放過,於是他便主動獻出了身形。
“你——你是何人?”年輕女修看見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個陌生人,不由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