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我露面,不遠處的駱芙蓉應聲而動,對著我就小跑了過來,看那架勢,對我剛才的一記中指,可是耿耿於懷啊!
雖然她駱芙蓉的招式古怪多樣,但我現在有了“乾坤鎖”的保護,倒也不懼她,我拿起拂塵,就迎了上去。
“喲,小子,終於不躲貓貓了?敢跟我正面打了!”駱芙蓉滿臉的嘲諷,不留一絲余地地說道。
“少TM囉嗦,只要你別再使陰招,你要戰,我便戰!”我在離她兩米的位置,站了下來。
駱芙蓉原本奔跑的步子,在看我停下後,也是戛然而止,立在了對面不遠處,滿臉警惕地看著我,估計是怕被我暗算吧!
我站在原地,不動也不說話,就那麽上下打量著駱芙蓉,從她漂亮的臉蛋,到飽滿的胸部,再到那細長的大腿,不停地來回掃視著。
約莫看了有十多分鍾,駱芙蓉實在受不了我的猥瑣了,對我大吼一聲:“小雜碎,看夠了嗎?”
“沒有!你長這麽漂亮,多看會,我會增壽的!”我立馬嬉皮笑臉地回答道。
“增壽?我一看你就是短命鬼!”駱芙蓉惡狠狠地對我說道。
“對呀,看來你還是挺了解你老公的嘛?這樣吧,你把衣服脫光光,讓我好好看會,那樣我就能長壽了,也可以多疼你幾年,你說好不好?”我見她已經上套,繼續引誘著她的怒氣。
話說高手交戰,最忌諱的就是心浮氣躁,一旦心裡不靜,就很容易被對手抓住機會,一招擊敗,而我此刻在做的,就是要突破她的心裡防線。
經過幾次交手,我已經知道了,駱芙蓉的實力,絕對在我之上,要想贏她,看來只有把她弄進“乾坤鎖”裡,一旦困住她了,那就好辦了。
我看著已經被我套進話裡的駱芙蓉,此刻早已動了怒意,想來只要再加把火,估計就能徹底觸怒她了。
只要她一發怒,我就有八成的把握,讓她鑽進我的“乾坤鎖”,看著自己的計劃就要實現,我不自覺地露出一絲笑意。
駱芙蓉此刻隻記得我佔她便宜,早已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也不顧什麽招式,對著我就衝了過來,大有一股同歸於盡的感覺。
我看她雙眼裡滿是紅血絲,頓時心中放心不少,既然來了,那怎麽能讓她溜走呢?
我一個側身,轉到一旁,手中的浮塵對著她就是一頓纏繞,原本只有半米長的絲線,瞬間吐出了十幾米,將駱芙蓉纏繞的嚴嚴實實。
這一招“蠶絲功”,我之前一直都是用於自保的,剛才突發猛想,才有了這樣的得意之作。
被裹得嚴嚴實實的駱芙蓉,內心一下子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是多麽的衝動,剛才就不應該如此猛撞,此刻被束縛住才發現剛才是被故意激怒的。
一想到這裡,駱芙蓉立馬開始掙扎起來,全然不顧能否脫困,就好像一隻被蜘蛛網纏住的大黃蜂,整個蛛網都被拉扯地搖曳不定。
我看著那搖擺不定的浮塵,既然被我困住,我又豈會讓她輕易脫困,一個拉扯,拽著浮塵的柄端,就重新回了“乾坤鎖”裡面。
一個混沌氣泡,一下子就將駱芙蓉罩了進去,仿佛有著某種開關自動觸發,我見她已然被混沌泡沫包圍,立馬放心的松開了浮塵,免得太過劇烈,將我的浮塵損壞了。
當浮塵一散開,駱芙蓉立馬想逃跑,可是剛一蹦起,就撞在了混沌泡沫上,看似孱脆弱比的泡沫,竟然都沒晃動,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似的。
我原本還在擔心她會突破混沌泡沫,逃出去呢,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看著她在那顆泡沫裡,不停地左突右撞,我頓時有種看喜劇表演的感覺。
在駱芙蓉的雙手間,一會兒出現一團黑色的能量,一會兒又拿出一把黑色兵器,但是仿佛在這個泡沫裡,她的力氣就好像打在了棉花上,不起一絲波瀾。
“你個雜種東西,打不過老娘,你以為用這種手段就能困住我?看我雜碎你的JJ!”駱芙蓉的聲音十分具有穿透力,不停地衝擊著我的耳膜。
她一邊大聲叫著,一邊奮力地攻擊著,折騰了足足一個小時,駱芙蓉估計是打累了,收起了扔了一地的法器,坐下來休息著。
我見她休息了,那也該到我動了,我從一旁的泡沫裡,輕輕地站了起來,對著她那顆泡沫,伸手輕輕一揮,頓時讓她看見了我。
話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她這一看到我,頓時再次瘋狂起來,一陣好砸好打,但是依舊如剛才一樣,混沌泡沫沒有任何反應。
也讓我真正見識到了混沌乾坤鎖的厲害了,真像鎖一樣,牢牢拴住任何被困住的東西。
……………………
……………………
估計是得到了我心理安慰, 胖子挺直了脊梁,跟我一起踏進了賓館大門。
一進大門,左手邊的牆角處,一個神龕赫然入目,只是煙火繚繞,看不清供奉的是哪路神仙,整個賓館大堂,也是冷冷清清,但是卻充斥著濃重的焚香的氣味。
前台的位置,空無一人,四周也靜悄悄的,仿佛整個賓館裡,沒有人住,也沒有人打理。
我拉著胖子,迅速來到前台,然後朝著右手邊走廊深處,大喊一聲:“有人嗎?”
胖子的身體開始不住地發抖,聲音也顫巍巍地問我道:“風……風哥,要不……咱們走吧!這地方看著好滲人啊!”
“再等等吧!”也不知道發什麽神經,我當下還就認定了住這家賓館。
前台後面一架老式鍾擺,不停地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讓人仿佛能聽見時間不停流逝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見一道幽幽的聲音,在我和胖子的身後響起:“你們要住宿啊……”
那一刻給我的感覺,仿佛身後的聲音是來自地獄的召喚,悠遠悠長……
“再等等吧!”也不知道發什麽神經,我當下還就認定了住這家賓館。
前台後面一架老式鍾擺,不停地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讓人仿佛能聽見時間不停流逝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見一道幽幽的聲音,在我和胖子的身後響起:“你們要住宿啊……”
那一刻給我的感覺,仿佛身後的聲音是來自地獄的召喚,悠遠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