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對著她,站在樓梯位置,嘴角微微一揚,笑了笑,但是在我轉身的那一刻,收起了所有笑意。
“要我回來也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我對著孫夢婷嚴肅地說道。
“什麽條件?你說!”孫夢婷當即追問道。
“等我進了你房間,以後絕不能以此作為要挾,讓我娶你!”我似笑非笑地說道。
“要挾你娶我?開什麽玩笑?本姑娘要是想結婚,隨便勾勾小拇指,估計排隊的人,能順著京城一環繞上百圈,你少在那臭美了!”孫夢婷聽清我的條件後,當即一臉不屑地說道。
我的心裡雖然跟個明鏡似的,雖然我長得還算可以,但是論家室背景,絕對是不可能高攀上眼前的孫夢婷的,但我就是要聽她說出來。
能讓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說著以後不會賴著自己,那感覺別提多有成就感。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不相信你!”說完,我又轉身,拉起了走的動作。
裝作一言不合,我就立馬走人的姿態,孫夢婷又不知如何是好,急的大吼道:“好,好,我說還不行嗎?”
我立馬再次回身,抱著懷,站在那裡,等著孫大小姐的告白。
孫夢婷明顯不好意思,小聲說道:“我以後不會賴著你的!”
“啊?孫大小姐,你晚上沒吃東西嗎?我聽不見啊!”既然打算捉弄她,又豈會輕易放過她,當即繼續開涮道。
孫夢婷氣得臉都漲紅,但是又拿我沒辦法,對我翻了個白眼,然後說道:“我說我孫夢婷以後不會賴著你張一軒,怎麽樣?滿意了吧?”
說完之後,孫夢婷的眼裡明顯掛著一絲淚珠,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想想也是,人家從小可是在蜜罐裡長大的,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
但我就是不服氣她這種嘴裡含著金湯匙長大的人,看到她掛著淚痕,我的心裡倍兒爽,但是作為一個男人,我又不願意看到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
所以人就是一個矛盾的集合體,經過很多的努力之後,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但是也不一定開心。
就拿當今社會中的許多人來說,每日沒有人拚命地賺錢,說是為了過更好的生活,結果等他們成了百萬千萬富翁,可是他們每天都在苦於怎麽去賺更多的錢,並沒能得到自己當初想要的快樂。
我緩緩走到孫夢婷的跟前,遞上了一張餐巾紙,對著她誠懇地說道:“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對!”
“哼,你還知道錯了!剛才你也太拽了吧?”孫夢婷用餐巾紙擦拭著眼淚,一邊啜泣地埋怨著。
我看著她此刻的柔情,忽然感覺內心的一根弦竟然被觸動了,應該是我的側影之情吧?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繼續查看了!”說完,我重新掏出羅盤,徑直進了她的臥室,開始查看起來。
羅盤的轉幅時快時慢,而且隨著我的探查,那東西似乎也在不停地運動著,每次剛一探查到信號強的時候,當我一靠近,發現信號又迅速減弱了。
我的心裡頓時感到一陣無力感,究竟是什麽東西,竟然能在房間裡運動,我立即說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孫大小姐,你是不是飼養了什麽東西?”我回過頭,望著她問道。
“沒有啊!”孫夢婷躲閃著我的目光,但是否定了我的猜想。
我回想著她剛才躲閃的目光,難道她有什麽難言之隱?但是如此的富家女,也不至於在家裡養什麽吧?
我抬手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十點半了,就對著孫夢婷說道:“這樣吧,你洗洗睡吧,最近一段時間,我替你守著門,一旦你有什麽情況,我也好第一時間應付!”
一聽我要守門,孫夢婷的眼裡明顯多了一絲顧忌,只見她的嘴巴微微地囁嚅了兩下,雖然十分輕微,但還是被我盡收眼底。
孫夢婷想了想,說道:“好吧,那就麻煩你了!”
我微微一笑道:“沒事,能夠找到原因才是關鍵,這點苦不算什麽!”
孫夢婷說讓我下樓喝點茶,她要洗澡了,一聽這話,我也沒好意思賴在上面,就快速地下了樓梯,重新來到沙發邊。
此刻的沙發旁,四個女仆只剩兩人仍然站在後面,其余兩人不知去幹什麽了,我對著其中一個說道:“麻煩去幫我換杯水,這茶已經涼了!”
“是,公子!”女仆快步上前,端起我的茶杯,就去換水了。
我盯著她走路時的步伐,立刻發現了一絲異樣, 只見她步伐輕盈,腿力雄勁,應該是常年練功之人。
再轉身看向一直站在後面的女仆,直到此刻我才發現她的呼吸平穩、深厚,明顯也是練過功夫之人。
差點大意失荊州啊,真想不到這幾個女仆,都是習武之人,只是不知道孫夢婷可清楚情況。
正當我思索的時候,那名女仆端著茶水,再次回來了,一股茶香散溢出來,離著老遠就聞到了香味。
沒等女仆放下茶水,我立刻伸手接過了茶水,我故意用力過猛,將茶水溢出一絲,落到我手指上,因為我的手指常年帶著一枚銀戒指。
當茶水碰到戒指的刹那,原本鋥亮銀白的戒指,頓時變得通體烏黑,不用想茶水有問題。
我沒有再去碰茶水,只是端起來,佯裝著喝了一口,實際上一絲都沒有碰到我的嘴。
“喝”完之後,我立刻捂著自己頭,然後佯裝著非常疼,接著倒在了沙發上。
就在我剛倒下去,一旁的兩名女仆立刻來到我的身旁,就聽其中一人說道:“下手快點,再補上兩刀!”
“再補兩刀?有那個必要嗎?我用的可是派裡最毒的毒藥,見血封喉!”另外一名肯定地說道。
“還好我聰明,不然今晚被這小子一攪合,我還擔心任務失敗呢!”說話的,應該是那名下藥的人,聽她話語裡的意思,十分得意。
“好了,解決了這小子,咱們趕緊動手吧,免得夜長夢多!”
“好!”
我躺在那裡,抑製著自己的呼吸,竭力做出沒有呼吸的狀態,仔細聽著兩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