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找我嗎?”嘶啞的男聲突然變成了甜甜的小女孩的聲音,而且這一次可以明確聽到聲音的來源。
馬明宗猛地轉過身看著站在大廳樓梯上的小女孩,眼眶瞬間紅了起來,嘴唇顫抖著,想開口可是半天吐不出個字來。
“你在找我嗎、、、哥哥?”,小女孩低著頭,馬明宗看不清她的樣子。
馬明宗一咬牙,再次從兜裡取出一道紫符,雖然知道可能沒什麽用,但還是用紫符對著小女孩,大吼道:“混帳,你以為我會上當嗎?”聲音雖大,可是顫抖的手臂卻出賣了他的心情。
小女孩仿佛沒有聽到馬宗明的話又往下走了幾步,聲音逐漸由可愛變成了冷漠:“哥哥,h兒一直在想,為什麽是我,孽報會應在我們兩人的其中一個,那為什麽偏偏是我?”小女孩聲音淒涼,只見她猛地抬起頭,充滿仇恨的尖叫道:“為什麽死的不是你!”
馬明宗猛地往後退了幾步,眼神充滿了恐懼,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面上的皮沒有了,兩隻蛆蟲正在鼻孔裡拱來拱去,右邊眼眶裡什麽都沒有,而左邊的眼球正掛在女孩的臉頰上隨著小女孩的走動而擺來擺去,馬明宗不是沒有見過比這更恐怖的畫面,可是這一幕卻顯現在了他同胞妹妹的身上!這要他如何接受!h兒、、、我的妹妹,孽報纏身無回、、、她現在會是在哪?她現在就是這副模樣嗎?
眼看馬明宗失神,小女孩手一揮又是一股巨力馬明宗打飛出去,呵呵笑道:“還以為有多少能耐,結果還不是和第一個寄靈人一樣是個廢物!”不再管馬明宗,小女孩轉身看著蘭梅二人,聲音又變回了那個嘶啞冰冷的男聲:“鎮魂將又如何,寄靈人又如何,這裡是我的地方。”
小女孩往前走了幾步,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女人,女人半邊腦袋像是被什麽東西砸凹了進去,嘴邊兩側還插了一根半米長的鋼管,女人咧嘴一笑,插在嘴裡的鋼管清晰可見,卻是冰冷嘶啞的男聲道:“蘭梅,你看我老婆美嗎?是不是覺得她很漂亮?她當時就是這麽去的,還有我的孩子!”
蘭梅嚇得腳一軟攤在地上,李偉也是全身乏力,被帶著癱倒在地:“你,你!”
女人走進蘭梅的身前,俯身下去:“我還不會殺你,我要你看著你的心血付諸流水,我不殺人就是要給你希望,然後要你眼睜睜看著你的希望全部破碎,我不夜夜折磨你,是因為我要你神志清醒,我要你看著你的酒店關閉,我要你看著我一個一個的折磨你的家人、朋友,我要你看著他們瘋狂,看著他們死,不過你放心,等他們死完後,我還是會留著你的命,我要你長命百歲,我要你夜夜做噩夢生不如死!”
這麽近的距離蘭梅幾乎已經聞到了女鬼身上的腥臭味,她牙齒打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旁的李偉使勁往前挪了挪,似乎想擋在她面前,不過他全身發抖的樣子並不能給人安全感。
女鬼看著李偉,一顆眼珠子落了下來,冰冷道:“這個男人居然還想保護你,你這樣的女人居然還會有人保護,我就在你面前殺了他怎麽樣?你想要他怎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猖狂的笑聲從女鬼嘴裡發了出來。
“就是這個笑聲,就是這個笑聲!”蘭梅突然掙脫了李偉的懷抱,歇斯底裡的叫道:“就是你!就是這個笑聲!夠了!夠了!你要殺就殺我!反正我為了酒店什麽都沒有了,是我佔了你們的地方,是我讓人推翻了你們的房子,
我不知道你的妻子女兒在房子裡,我不知道,都是我!來啊!來啊!”蘭梅哭了出來,她早就調查過那個自殺者的身份,他叫劉雲,三年前就出去打工,沒了消息。之前在政府投標這塊地修酒店,卻沒想遇到了釘子戶,劉雲的老婆說什麽也不肯搬遷,利誘不行,威脅也不行。最後蘭梅讓人時刻監視著劉雲的老婆孩子,準備等他們出去後就推了他們房子,之後無非就是補償的事情了。可沒想到中間除了岔子,她雇的人確實看到一個女人和孩子走了出來,誰知道那是劉雲的姐姐和她的兒子。收到消息的拆遷隊三下五除二就趕來拆了房子, 說來那母女二人也是命數已到,拆遷隊的挖機隻撞了一下,房頂的吊扇就被撞落下來直接砸在母女頭上,被砸暈了過去。拆遷隊一來是收到消息母女二人已經出去,二來拆遷本來就有一個過程,一般就算裡面有人也是會發出聲音的,於是可憐的母女被埋在了裡面。 蘭梅用盡吃奶的勁站了起來,大叫道:“你出去打工管過你家裡嗎?現在才來貓哭耗子假慈悲!你老婆要不是怕你回來找不到家,說什麽也不肯搬,哪會出這種事,我要是殺手,你就是幫凶!”蘭梅索性豁出去了,與其被劉雲折磨,還不如激怒他讓自己早點解脫。
女鬼消失不見,劉雲的真身出現在蘭梅面前,惡狠狠的看著蘭梅,如果眼神可以殺人,蘭梅早就死了千萬遍了:“我是幫凶,你竟敢說我是幫凶!!!為了她們我連死都不怕,你敢說我是幫凶!”
一股靈壓瘋狂的肆虐把蘭梅二人撞飛出去,整棟辦公樓似乎都在這靈壓之下瑟瑟發抖,一些牆面甚至出現了細碎的裂縫。劉雲伸出右掌,就在即將打在蘭梅天靈蓋時突然收住了手:“差點上當了,想死可沒那麽容易。”
眼見劉雲的靈壓平複下來,蘭梅徹底絕望了,恐怕她以後想死都辦不到了,隻聽劉雲冷聲道:“看好了,你身邊呵護你的這個男人是怎麽死的!”
乓!
就在劉雲打算下手時,他突然被一個拳頭給打飛了出去,隻聽一個聲音罵道:“他怎麽死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會再死一次,而且會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