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為我勝利了,可是誰知道那僅僅是個開始,可能你們也猜到了,那個家夥僅僅半分鍾的時間就復活了,他隻開口說了一句:我永恆不滅。哎,第一場戰鬥我們幾乎就耗盡了全力,所以沒有辦法,我們只能逃了,所幸那個家夥似乎沒辦法走出高平村。門主拚上性命為我們打通了一個通道,可是他卻死了。於是我帶領剩下的人回到天門,花了幾天時間查詢,終於確定了那個人是誰。”
“是誰?”馬明宗開口問道。
“殺神——白起。”
“白起?長平之戰,殺了四十萬俘虜的將領?”薑敏妍問道。
白飛雲點了點頭,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接著說道:“高平原來就叫做長平,而且雖然我們看不清楚他的面貌,但是通過他的盔甲裝飾還是大概能判斷出時間,還有關鍵一點,我們查閱了那裡大量的資料,只有那一次長平之戰,四十萬俘虜被殺,才有可能形成那種滔天的怨氣。”
“可是,古時候的戰事那麽多,人間死傷無數,怎麽能確定就是白起,而且即使能確實是長平之戰的惡靈,那也應該是被殺的俘虜心有怨氣變作惡靈,為什麽會是白起?”薑敏妍疑惑。
“將士戰死沙場,那是宿命,也是一種榮耀,他們死後大多數都會進入冥界等待輪回,可是將士投降,為的就是保命,背上了俘虜的罵名卻還是被殺,心中怎麽可能沒有怨氣,至於為何是白起,我猜那是靈域的手段了吧?”馬明宗緊盯著白飛雲,一字一頓的說道。
白飛雲沒有說話,薑敏妍看著兩人都沉默了下來,還是忍不住開了口:“什麽手段?”
白飛雲垂下眼睛歎了口氣:“幾千年前靈域的格局還並不是現在這樣,並沒有所謂的鎮魂將,全靠靈域自身去管理,然而四十萬亡靈含冤而死,怨氣不散,根本不可能進入靈域輪回,只能逐漸被吞噬心智,淪為惡靈,”說道這裡白飛雲哼了一聲:“四十萬數量的惡靈,即使是靈域也是束手無策,所以靈域用的方法就是將白起鎮壓在這裡,任這數十萬亡靈將心中的怒氣怨恨全部釋放到白起身上。若是一般人早就受不了這種折磨灰飛煙滅了,可是靈域偏偏用秘法讓白起生不能生,死不能死,直到四十萬亡靈盡數離去。我們猜想靈域是打算等一切結束後集中力量消滅白起,可是沒想到養虎為患,白起竟然硬生生吸收了這怨氣,等他們意識到的時候白起的力量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怨氣不散,白起就可以無數次的復活,於是他們只能將白起就地封印。這一封就是千年,這麽長的時間封印早已松動,可是他們就好像忘了這件事一樣,根本不管不顧。”
“後來又怎麽樣了?”薑敏妍問。
“那次事件後,天門死傷殆盡,我成了最高領導人,可惜以我當時的實力再去也不過是以卵擊石,因此我請政府將高平周邊圍了起來不讓進,然後我和剩下的六騎四處尋找強大的寄靈人,最終花了半年時間我們尋找到了三位大焦熱等級的寄靈人。”白飛雲頓了一下:“其中一位就是你的姑婆——馬天菱。”
馬明宗微微一動卻沒有說話等白飛雲繼續開口。
白飛雲接著說道:“好在那半年裡我也僥幸突破到了大焦熱的實力,老實說如果只是四位大焦熱等級的話最多也只能保證全身而退,可還好有你的姑婆在,馬家陣法名不虛傳,她布下大陣,一場惡戰之後我們抓住了白起。你姑婆趁他回復的間隙將他暫時封印在了一面古鏡之內,
隨後我們回到了中極市封印白起,你姑婆又在天門中央樓布置了一個小型的四海覆天陣,又在四周布置下了五湖覆地陣,這才保全了幾十年的平安。雖然從那之後我和你姑婆只見過幾次面,但是我們也會書信聯系,甚至無話不談,可以說她是我難得的知己朋友。當然我也聽她提起過你的事情,可是六年前我卻完全和她失去了聯系, 她現在怎麽樣?” “我姑婆六年前就去了冥界,我也聯系不上她。”馬明宗搖了搖頭。
“這麽說她還是決定去找你的妹妹了?”白飛雲又問道。
馬明宗心裡一驚,沒想到白飛雲連這都知道,看樣子他和姑婆的關系確實很要好:“我妹妹去了那麽多年,冥界又那麽大,哪有那麽容易找到,姑婆這一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白飛雲點了點頭:“可是你姑婆的性子還是那樣倔,她決定的事情誰都拉不回來,不過好在你也繼承了馬家的衣缽,她也可以安心去找你妹妹,不必為你牽掛。”
“對了,如今封印松動,我估計最多再維持半年,你們打算怎麽辦?”馬明宗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於是提起了封印的事。
“哎,從封印到現在,一共只出現兩次震動,一次就是去年,當時整個天門只有元明峰的峰主在,那位峰主為了防止白起突破封印,耗盡了全身的靈力,最後他離開了天門過普通人的日子去了,這件事只有我和幾位峰主知道,可是這才一年,這次震動卻比上一次還要大幾倍。”說起這事白飛雲一臉愁容:“明宗啊,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馬明宗沉默了一會兒才答道:“即使我加固陣法,也最多延遲到一年。”
“是嗎、、、?”白飛雲神色頓時黯淡不少,又突然想起什麽似得:“對了,你姑婆用過的那面古鏡,她曾經用一面古鏡封印過白起。”
馬明宗苦笑:“我知道,你說的是我馬家的三件傳承之物之一,古鏡——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