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破雲娓娓道出了自己的事情,但是卻把自己暈倒在洪荒神蟻面前的事情,和修煉的煉體功法是萬煉金身訣的事情,不自覺地忽略了過去。心底深處,好像並不想讓眼前之人,知道自己害怕到暈倒的事情,也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煉體功法是萬煉金身訣,但其他事情卻如實地回答了出來。
在這些事情上,他的回答卻又有著異常清晰的思路和理智,渾然不像一個只有十歲的小孩,反而有著如成人般的思維,幼稚和成熟在他的身上分化得極其明顯。
這種情況的出現,是東方飛雲一手導致的結果。東方飛雲有時間的時候,會教他如何做人,卻不會告訴他什麽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會告訴他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卻不會教他什麽人該叫哥哥,什麽人該叫姐姐。
原因是因為沒有那個時間,人人皆知的常識幾乎沒有對他的兒子說過。而且東方飛雲認為那些太過簡單的生活常識,將來回到家族,自然會有人跟自己的兒子說,他沒有時間浪費在這些不重要的事情上。
與天爭命啊!時間對東方飛雲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浪費不起。
由此可見,東方飛雲這十年裡活得有多累,或許他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沒有全面的教育兒子的生活常識,但他卻絕對是一個非常非常偉大的父親。
試問以追求長生為目標的修仙世界,又有幾人能夠像東方飛雲這樣的父親,可以為了給初生的兒子,一個繼續生存下去的機會,用自己的修為,用自己的壽元,給兒子以命續命。
東方破雲今天鬧出這些看似白癡的事情,其實都是因為缺乏生活的基本常識,一個正常十歲的小孩,在自家的後院,迷失了路,那怕那個後院再大,也不可能導致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雪婷望著東方破雲那英俊帥氣的臉龐,聽著他娓娓道來的事情,心中既驚訝又好奇,還有著許多的疑惑和不解,但是她卻能感受到東方破雲說的是真話。
“你真的只有十歲嗎?可是看起來更像一個十五六歲的人呀!你確定自己真的是十歲嗎?”雪婷疑惑地問道。
“是嗎?我自己不知道,不過好像跟煉體功法有關吧!我原來的身體不是這樣的,後來修煉了煉體功法,身體就變成了現在這樣了”東方破雲想了一下答道。
“你剛才說什麽小雞*,是怎麽一回事?你說周姨的小雞*給妖獸吃了?”雪婷忽然想起東方破雲說的話,好像是關於周姨的,她心裡變得特別緊張起來,連忙追問道。
東方破雲一臉驚訝地看著雪婷,仿佛像看一個完全不懂事的小孩一樣,搖了搖頭,把褲子往下一脫,指著自己的下體,對著雪婷道:“這個就是小雞*啊!你爹難道沒跟你說過嗎?你朋友的這個小雞*好像讓妖獸吃了。”
完全沒有準備的雪婷,怎麽也沒有想到東方破雲會來這樣的一出,整個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兩眼睜得如同兩個燈籠一樣,盯著東方破雲那狀如大象鼻子一樣的腸腸,直到東方破雲把話說完,才驚叫一聲地閉上雙眼,雙手掩面,轉過身去,大聲地哭喊著罵道:“壞蛋,淫賊,不要臉,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嗚嗚!”哭聲如泣似訴,顯得很是委屈,受傷。
東方破雲一臉茫然地看著又再哭鬧的雪婷,他感到無比的委屈和難過,不知道自己到底又做錯了什麽事,為什麽她老是要這樣邊哭邊罵。
自己明明只是想替她爹向她講解一下,
什麽叫做小雞*而已,就算還有不明白的地方,也不用老是這樣子哭鬧吧! 東方破雲忽然感到和這樣的人相處,好累,好難受。默默地把褲子系好,自個兒走到了石凳上,盤膝而坐,閉目打坐了起來。
洞穴之中,氣氛在此刻顯得特別的靜謐,隻余一女子的哭泣聲在空氣中回蕩著。
躺在地上的周姨其實早已醒來。再次昏過去後,沒過多久,她就醒了。而當時,正是東方破雲脫下褲子自言自語之時,聽到東方破雲的自語自語,一時好奇,偷偷地微微睜開雙眼,剛好從下到上地,看到了東方破雲那小雞*的全景。
剛開始時羞得她慌忙閉上了眼睛,但她畢竟是活了三十多年的女人,對世事比雪婷不知道強了多少倍,而且她發現自己就算看了,也沒有人知道,於是她又再偷偷微睜開雙眼,看著東方破雲的小雞*,認真的欣賞了起來。
她的心裡,驚歎連連,她沒有想到,一個樣子才十五、六歲的少年,下身中竟然有著如此恐怖的龐然巨物。她雖然活了三十多歲,但因為一直在努力地修煉,至今還是一個沒經人事的女子,對男女之事也僅是一知半解。
年過三十的她,無論是心智還是身體,都已經發育得相當的成熟,早已對男女之事,充滿好奇。她雖然僅僅是周家的旁系血脈,在周家的身份只是一個下人,但她的內心,其實卻是高傲無比的。
因為她修煉的資質,並沒有比周家主脈中的人差多少,甚至強過許許多多的人。她三歲開始練氣,十五歲練氣期大圓滿,十七歲築基成功,二十五歲進入築基中期,現在更是達到了築基後期,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能進入築基後期的圓滿之境。
將來進入金丹期,對她來說並不是很遙遠的夢想,所以她心中曾經幻想過的夫婿,認為能配得上自己的夫婿,必然是那種人中之龍,天之驕子。
普通的男子,是永遠無法進入她的眼中的,她沒有想到剛接觸的東方破雲,不但人長得英俊帥氣,而且更是一個修為深不可測的少年。
她內心深處有著一種極其強烈的感覺,東方破雲就是她苦苦追尋,苦苦守候的天之驕子,人中之龍。
在她危難之時,絕望之際,當東方破雲騎著“螞蟻”出現的那一幕,她的心中也如雪婷一樣,春心萌動,芳心暗許。
只是無論是從樣貌、身材還是身份、背景又或是年齡上的差距,她都知道自己遠遠無法和雪婷那丫頭相比,心中深感,天意難違,造物弄人。
內心不禁升起: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而年齡的差距在修仙之人來說,反而並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然而,當她看到東方破雲的小雞*時,她的內心卻是激動無比。或許是滿足內心中對男性身體的好奇,又或許是因為比雪婷那丫頭,更早地欣賞到心中男神的隱密之處,總之此刻的她,心中不但沒有害羞的感覺,反而心情激奮,有著那種偷窺的快感。
後來,東方破雲跑來撫摸她的胸部時,她的心中更是充滿了渴望、刺激、期待、興奮等種種複雜的情緒。
整個人如同置身於夢境之中,身體更是不停地傳來陣陣的快感,差點就要忍不住發出呻吟之聲,但她知道若是自己發出聲音的話,很可能會讓東方破雲停止手上的動作,為了能夠繼續享受此刻的溫存,只能死死地強忍著。
當時她的內心深處甚至升起一個疑問:自己是否是一個淫蕩之人?
當東方破雲放開她的胸部,又再跑到雪婷的身邊去時,她的心中充滿了幽怨和不舍等複雜的情緒。
後來雪婷醒來,讓她更是對雪婷開始有了某種痛恨的感覺,仿佛自己的最珍貴之物,已經離自己遠去,從此再不屬於自己了。
但她卻也深深地明白,自己是無法和雪婷相比,能得到東方破雲那片刻的溫存,已是自己此生不可多得的幸運,世間終有些事情,是人無法強求的。有些事情永遠只能深埋於心底,讓它隨風而去,當愛已成往事,就讓時間來慢慢沉澱,漸漸地遺忘於時光的長河之中吧!
再後來,聽到雪婷與東方破雲的對話,她更是豎起了耳朵,靜靜地聽著,遠超雪婷那丫頭的人生閱歷,讓她比雪婷更懂東方破雲,眼前的小男孩完全是那種從沒入世的天真小孩,單純得幾乎讓她心痛。
她能感覺得到,他的身上必然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過去,否則修仙界絕對不會有如此單純的人。她心底深處泛起了母愛的衝動,幾乎讓她忍不住,想要跑過去把東方破雲擁入自己的懷裡,好好地安撫,好好地疼愛。
但她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去做的事情,人生有的時候,真的很無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