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叔見星爺滿臉震驚之色地望著自己,心中卻一點也不感到奇怪,因為他曾經也是如此,所以依然神色不變地說道:“是啊!老奴當時也感到異常的震驚,天道乃是天辰大陸一切的主宰,但它竟然要老奴去辦此事,這件事情實在讓人費解。但是,老奴曾經也與它溝通過,想要知道天皇、人皇還有地皇到底是什麽意思時,它同樣無法回答老奴。由此可見,這個世界還是有些事物,能夠超出它的能力范圍之外,那怕是高高在上的它,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星爺被天道的行為震驚了好一會,現在聽到達叔所說,心情才逐漸平靜了下來,臉上又再回復到那種從容淡定的表情,雲淡風輕地說道:“看來,這個世界,真的要出大事了。達叔,若是能夠找到天皇、人皇和地皇,你認為該怎麽處理?可曾問過天道?”
達叔搖了搖頭道:“唉!星爺,老奴不敢隱瞞,此事它並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隻傳來一句話,生死存亡在人皇。”
“生死存亡在人皇?”星爺遙望著遠方的天空,嘴裡喃喃地自語著,似乎是在向天而問,又似乎是在自問。
十萬大山之中。
周雪青見周雪婷生氣地走了出去,臉上笑呵呵地說道:“雲弟啊!你雪婷姐姐好像吃醋了,你覺得應該怎麽辦?”
周雪婷就在臨出洞口之時,耳裡卻傳來了周雪青的話。剛開始她差點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但跟著輕咬了一下下唇,右腳輕跺地下,一個轉身,身體如微風拂柳一樣飄了回來,把還沉醉在周雪青懷裡的東方破雲,以觸雷不及掩耳之勢給搶了過去。
在東方破雲和周雪青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周雪婷已經把環抱著的東方破雲給強吻了。
東方破雲現在雖然是超級大腦,但卻絕對不是“老司機”,此刻被一個女孩子抱著強吻,整個頭腦一片空白。
周雪青雖然是築基期後期的高手,但也沒有反應過來。原因是洞府之內一直很安全,而且周雪婷去而複返之時,身上也沒有任何的殺氣,再加上她剛剛正是在取笑周雪婷的時候,整個人都在大笑中,身上可以說沒有任何的防備,處處都是破綻。而這個時候,一個以有心算無心,自然輕而易舉地就把東方破雲給搶了過去。
當周雪青反應過來之時,她只有震驚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只見此刻的東方破雲,整個身體斜躺在周雪婷的懷裡,雙目圓睜,滿眼的驚嚇之色,嘴上正被周雪婷低頭吻著…
良久之後,周雪婷才抬起頭來,柔情似水地看著東方破雲,語氣溫柔地說道:“現在正式宣布,從此刻開始,你東方破雲已經是我周雪婷的人了,誰若是敢沒經過我的允許,就對你動手動腳的話,就是我周雪婷的敵人,我會與她不死不休。小雲雲,誰若是敢欺負你,你可以報我的名字,與你為敵,就是與我周雪婷為敵,與我周家為敵。不過…”
周雪婷忽然閉上眼睛,深呼吸一下,然後睜開雙眼,目光如同利劍一樣,盯住東方破雲,一字一句地咬牙說道:“不過,若是你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會先把你變成女人,然後再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東方破雲剛才還如同置身於仙境之中,整個人都輕翩翩的,忽然間,雙眼如同被利劍一樣刺著,耳中傳來周雪婷冰冷、凶狠的說話,整個身體如同被冰水泡了一下,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下冷顫。
周雪青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也目瞪口呆了起來。不過當周雪婷那任性霸道的話音落下之後,她終於反應了過來。 只見一把飛劍,忽然出現在東方破雲的喉嚨之上。
東方破雲和周雪婷都嚇了一跳,目光齊齊望向周雪青。
“雪婷,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你說他已經是你的人了,誰也不能踫,那我呢?我可不可以踫?”周雪青雙眼冷冷地盯著周雪婷問道。
“周雪青,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可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我尊你為長輩,但不代表你可以對我放肆,你居然還敢這樣跟我說話?還不把劍拿開,若傷了我的人,我周雪婷跟你沒完。”周雪婷用命令的口氣狠狠地說道。
“呵呵!沒錯,我周雪青是周家的旁系血脈,在周家只是一個下人的身份,但是請你不要忘了,我的修為比你高,我若得不到的東西,我現在就把他給毀了,看你又能奈我何?”周雪青聲色俱厲地說道。
“兩位美女姐姐,等等,請等一等,可否讓小弟說幾句話,行嗎?”東方破雲此刻眼珠左右地轉動著,一時看著周雪婷,一會又看著周雪青,整個身體依然斜躺在周雪婷的懷裡,一動也不敢動,嘴上戰戰兢兢地說道。
東方破雲剛才在周雪青的懷裡時,整個人如同飛上了天空,心情那叫一個舒爽。
跟著被周雪婷搶過去強吻,整個人又如同飛入了仙境,心情舒暢得毛孔都在擴張。
接著被周雪婷恐嚇,整個人就好像忽然間由天堂跌落到地上,心裡苦過黃蓮。
現在卻又被周雪青的飛劍掛在喉嚨間,且還聽到要把他給毀了,整個人都如同掉下了十八層地獄,且魂飛天外,此刻的心情更是變得生不如死。
“說”周雪青和周雪婷異口同聲地道,跟著互相對望了一眼,又皆同時“哼”了一聲。
東方破雲咽了下口水,故作輕松地說道:“雪青姐,你可不可以先把飛劍放開少少,等小弟把身體站直起來再說話,你們覺得這樣是否會好些呢?”
原來此刻的東方破雲依然被周雪婷斜抱著,整個身體還半躺在周雪婷的懷裡,而一把寒光閃閃的飛劍正橫在他的喉嚨之上,場面非常的怪異,柔情中帶著殺意。
“哼,我要殺人,誰也救不了,誰也躲不了。”周雪青一邊控制著飛劍離開了東方破雲喉嚨的一尺左右,一邊瞪著周雪婷說道。
東方破雲見飛劍離開了喉嚨,心中暗暗地呼了一口氣,但剛剛站直身子,飛劍又再回到了喉嚨上,剛呼出的一口氣,又被倒吸了回來,臉上流露著苦哈哈的表情,用極具煽情的語氣哀聲地說道:“兩位美女姐姐,貌美如花、天生麗質、亭亭玉立、冰肌玉骨、秀色可餐、如人間仙子臨世,而我東方破雲,膽小怕事、油嘴滑舌、油頭粉面、卑鄙無恥、下流賤格、一無是處,練氣三年至今尚未入門,簡直就是廢物中的廢物,人中的垃圾,垃圾中的一坨屎。試問兩位,如此之人又如何值得兩位絕代佳人的傾心呢?更加不值得為了這種人傷了彼此的和氣,你們說對嗎?”
“有道理,那就殺了吧!”周雪青冷冷地說道。
“嗯!同意。”周雪婷面無表情地點頭道。
“不要啊!小弟上有八十歲的老爹,下有還沒出世的孩子,再加上雪婷姐姐,你不是說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嗎?你不能始亂終棄啊?”東方破雲幾乎用哭著的語調哀求道。
“也對,周雪青,你把他放了吧!”周雪婷點了點頭,望著周雪青說道。
“哼!你讓我放就放,憑什麽?我說過我周雪青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我現在就把他給殺了。”周雪青一邊冷冷地說道,一邊就要用飛劍把東方破雲的喉嚨割開。
“等等,小弟還有話要說,如果雪青姐,你若覺得不中聽的話,一會再殺不遲,好嗎?”東方破雲嚇得連忙大叫著說道,並向周雪青投去了一個哀求的目光。
“好,我給你一柱香的時間,你若無法說服我,雲弟,那你可就別怪雪青姐了,錯不在我,你應該清楚,到時候你死了,若是要恨,你應該知道該恨誰?”周雪青神情淡淡地說道,仿佛她將要殺的只是一頭豬而已。
她丫的,周雪青,總有一天,我東方破雲要讓你跪在我面前唱“征服”。明明現在是你要殺我,居然還可以這樣說話。哼!我死了,我還可以恨誰?能夠找誰說理去?…唉!看來,現在此情此景,也唯有用那一招了,希望能有用吧!。
東方破雲在心裡如此想著,但口上卻是這樣說道:“雪青姐,唉!其實有一句話,一直擺在我的心裡面,我一直都很想對你說,但是,我又感到害怕,不知道自己說了之後,你會不會生我的氣,可是現在,我眼看著就要死了,如果此時此刻我再不說的話,恐怕以後都再也沒有機會了,也許我說完這句話之後,會受到後世千千萬萬的星迷、星粉對我的唾罵,可是現在,我已經不再介意了。”
東方破雲停了停,咽了一口口水,用力地擠出了一點點的淚花,接著哀聲地說道:“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愛情,擺在我的面前,但我卻不懂得去珍惜,值到失去以後,才感到後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對那個女孩子說那三個字——我愛你。如果非要在這份感情上,加上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你的劍從我的喉嚨上面割下去吧!我是一個連練氣期都還沒入門的廢物,我痛恨我自己,我痛恨自己沒本事,連自己心愛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都不敢去向她表白,唉!我這麽沒用,我也應該死,你殺了我吧!”
說完之後,東方破雲閉上了雙眼,此刻的心裡忐忑不安,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靜靜地等待著飛劍掉落地上的聲音。
“你說的那個女孩子是她?”周雪婷冷冷地問道。
“沒錯。”東方破雲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脫口而出地回答道,忽然發現好像哪裡有些不對,連忙睜開了雙眼,正看到周雪青一臉微笑地看著自己,而飛劍已經不見了,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你當我說過的話,是在放屁嗎?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居然還敢當著我的面前,向別的女人表白,你當我死了?還是以為我不敢殺你呢?”周雪婷剛剛說完,就把飛劍放了出來,掛在了東方破雲的脖子上。
冷冷冰冰的聲音,再次傳入東方破雲的耳裡,他這才發現原來剛才說話的人,不是周雪青而是周雪婷。看到脖子上的飛劍,想起之前她說過的話,整個身體都情不自禁地又打了個冷顫,心裡面大叫著,壞了,情況不對啊!場面不一樣啊!這下慘了,我死定了,我的命好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