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這妖怪的爪子竟然帶著巨力,將朱啟擊退了一步,而且這爪子似乎也是特製過的,不然不可能在九齒釘耙的面前絲毫無損。
一看到朱啟能夠接下自己一擊,豹影立即逃走,下一刻便已經消失不見了。
刺客!
朱啟腦海中突然出現這一個念頭,這個妖怪看來是刺客類型的妖怪,一出手必是全力一擊,要是被人看穿,那只能夠立即遁逃,很明顯剛才賽太歲便是被他突然的出手一擊所殺死的。
“你是賽太歲是吧,還有什麽遺言你說吧!”朱啟目光落到賽太歲身上,在賽太歲的胸口有這樣一個傷口,朱啟是無法救得了他了。
“替我好好照顧她!求求你……”賽太歲說。
“我答應你了!”朱啟回答說。
“你不許死,賽太歲,你死什麽?我不許你死啊!”讓朱啟感覺到意外的是金聖宮娘娘竟然哭了起來,不過她的話卻是很刁蠻任性,不過從她的眼神中,朱啟並沒有看到愛慕。
“對不起,我知道你一直隻當我是朋友,但我今日,也無法再陪你了!”賽太歲眼神中的光芒漸漸消失。
“你這混蛋,捉我來這裡三年,就想一聲不吭的死了嗎?你給我起來!”金聖宮娘娘一腳踢在賽太歲身上,但賽太歲已經死了,她就算這樣,也沒有半點作用。
“我們走吧,他已經死了,你這樣做是沒用的!”朱啟歎了口氣說。
“你,你不是神仙嗎?你快幫我救他啊!他雖然長得醜,但是他心地很善良的,你怎麽可以見死不救呢?”那金聖宮娘娘立即說。
“他已經死了!”朱啟重複了剛才的話。
“他還沒有死,他不是妖怪嗎?明明還沒死,我命令你,立即救活他,你就是豬八戒是吧?是你剛才對他出手,是你將他打傷了!”金聖宮娘娘立即說。
這女人的語速如機關槍一樣,聲音不錯,就是太過無理取鬧了,朱啟眉頭皺了皺,這女人在挑釁自己的耐性。
“我就是豬八戒!”朱啟回答了一句。
“你為什麽要打傷他?他又不是壞妖怪?你為什麽就不出手救他呢?”金聖宮娘娘指著朱啟說。
“你這女人不會是在這裡留久了,腦子都壞了吧?”朱啟冷笑一聲說。
“他是我的朋友,你打傷了他,所以他才會被那隻妖怪殺死的,你和那妖怪是什麽關系?”金聖宮娘娘又說。
“女人,我告訴你一件事!”朱啟捉住金聖宮娘娘的脖子,掐著她將她提起來,“我殺他,是天公地道的事,別說是你,就算是漫天神佛降臨,我也不會有任何內疚的,你知道我進來這裡的時候,看到了什麽嗎?”
金聖宮娘娘本來就是個弱女子,現在被朱啟掐著脖子,她的臉立即漲紅,快要無法呼吸了,她一雙眼睛卻死死盯著朱啟。
“我看到了一地的人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你這位朋友,殺死了不少的人類,你說他是你的朋友,所以我不能殺他?我告訴你,這一次雖然他不是死在我手上,但要是他活下來,我一樣要殺他!”朱啟繼續說著,手一松開,放下了金聖宮娘娘。
“咳咳……”金聖宮娘娘一直在咳嗽著,朱啟這幾句話,可是讓她無法反駁,殺了人便是殺了人,就算她想否認也沒可能,這賽太歲或者對她是一個好人,但對其它人,卻是食人的妖怪,殺他朱啟又怎麽會內疚?
只是朱啟松開手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手掌上有不少的傷口,這金聖宮娘娘身上的衣服,看來也是一件法寶,保護她不受到這賽太歲侮辱,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貞操衣?
“你竟然敢這樣對我?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金聖宮娘娘,是朱紫國國王的女人!”金聖宮娘娘終於緩了過來,說。
“是又怎麽樣?一個凡人而已,不過你要是想要成為仙人的話,我倒可以幫一下你!”朱啟笑著說,眼中帶著齷齪之色。
“你想幹什麽?我可是金聖宮娘娘!”金聖宮娘娘立即說。
“算了,我對你這女人也沒有興趣!”朱啟想到了這女人身上可還有貞操衣,他可不敢再動她,扎到手就算了,萬一扎到……那可是很疼的事。
“死色狼!”金聖宮娘娘說。
“我們快離開這裡吧,可惜他手上的法寶被人捉走了,你不認識那妖怪?”朱啟說。
“不認識!”金聖宮娘娘回答說,“不過賽太歲剛才死之前說過,那妖怪是豹妖,叫豹影,好像是被人收服了,只是不知道是誰收服了!”金聖宮娘娘說完,吹了一聲口哨,將兩隻小狗抱了起來。
朱啟已經能夠猜測出來那妖怪應該正是朱紫國國王的手下了,看到這兩隻狗,朱啟也沒有理會,只是與這位娘娘一起走了出來。
豹影的反應很快,他在一瞬間已經判斷出自己的實力與朱啟之間的差距,所以並不會繼續出手,一直往那朱紫國王宮的方向過去,他心中其實一直天人交戰,因為這法寶威力很強,要是帶回去的話,自然是大功一件,自己留下來,也是一件寶貝。
不過想到那人的手段,豹影可不敢亂來,那可是能夠萬裡追殺人的國王!
“你的同伴怎麽都長得這麽醜?說吧,你們誰要背本娘娘回去,就你吧,你是女人吧,我可不想這些臭男人背我回去?”金聖宮娘娘一走出來,便已經看到唐僧四人,她立即對幾人說。
這金聖宮娘娘真是一位任性的大小姐,朱啟早已經見識過了,他搖搖頭說:“我可沒說有人會背你,她也不會!”
“你……你們不願意背我,也要給我找個下人來,不然的話難道要我跟你們走回去?”金聖宮娘娘立即說。
“誰說要你跟我們走回去的?”朱啟一本正經說。
“你是給我備了馬車是吧?算你……”金聖宮娘娘的話沒說完,朱啟一句話便讓她接下來的話吞了回去。
“我們走回去,你,可以爬回去!”朱啟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