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舍利!
讓朱啟有點意外的是,這青毛獅子竟然會擁有佛舍利,而且這佛光之下,青毛獅子似乎也擁有新的能力,他身上竟然出現一層佛光,這佛光所照耀之下,只看到孫猴子的實力減弱了一點。
佛光擁有克制妖怪的能力,孫猴子現在也是屬於妖怪,畢竟他還沒有成為真正的神仙,在面對這青毛獅子的時候,孫猴子明顯是很吃虧了,不過孫猴子卻是越戰越勇,哪裡會放過這青毛獅子,又是一棍掃來。
青毛獅子現在有佛光護體,竟然沒有退避,與孫猴子戰鬥了起來。
這種情況之下,朱啟自然不會客氣,他暗中吩咐了沙僧幾句,然後才撲了上去。
本來對付孫猴子一個人就已經感覺到吃不消的青毛獅子,此時又遇到一個朱啟,更加可怕的是朱啟手上擁有那九齒釘耙,九齒釘耙現在可是後天至寶級別,只要再得到百分之六十經驗,便能夠成為先天靈寶。
就算只是後天至寶,這九齒釘耙威力也是極為可怕,一耙拍在這青毛獅子身上,青毛獅子背後立即出現幾個血洞,九齒釘耙的攻擊力還是相當強悍的。
可惜現在朱啟身上已經沒有了千軍殺意,不然的話,光是一耙就能夠將青毛獅子斬殺掉了。
不過現在青毛獅子被朱啟所偷襲,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他根本沒辦法抵擋得住兩人的攻擊,身上的金光開始越來越暗淡,而且傷口也變得更多,這樣下去的話,不出十招,他便會被兩人所殺死。
一朵蓮花在此時出現,綻放在青毛獅子的頭上,一瞬間青色光芒出現,擋在青毛獅子的周圍,抵擋住了兩人的攻擊。
“菩薩,救我!”青毛獅子大聲喊。
朱啟心中一動,看來該來的,還是要來了,文殊菩薩!
“誰?”孫猴子眉毛一挑,往周圍望去。
這本來就能夠一棍將對方打死了,現在竟然有一層佛光出現,肯定是有人要到來,這個人會幫助青毛獅子,這便有可能並不是朋友,而是敵人了。
“孫悟空,豬八戒,住手!”一道金光從天而降,只看到那文殊菩薩出現在幾人的面前。
果然是文殊菩薩!朱啟的心中冷笑。
唐僧和沙僧兩人立即跪倒在地上,兩個純樸的人一直是對於菩薩帶著敬意,現在見到菩薩,自然會跪拜了。
不過孫猴子和朱啟此時對於菩薩並沒有太大的敬意,特別是朱啟,在大鬧天宮之後,他便感覺到了這些所謂的神佛,只是一群面貌仁慈,但心狠手辣之人。
“文殊菩薩,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想要庇護這妖怪不成?”孫猴子指著文殊菩薩大聲罵。
“孫悟空,唐三藏,你們不要誤會,其實這一個青毛獅子是我的座騎,所以你們不能夠殺死他!”文殊菩薩平靜說。
“你說不能殺就不能殺嗎?好大的威風!”孫猴子立即說。
“菩薩要我們放過這青毛獅子,但也要給我們一個原因吧,他可是在這裡當了三年的國王,還殺死了原來的烏雞國王,自己當上了皇帝,又搶了烏雞國王和他的孩子,還有后宮的人,難道菩薩覺得這樣也無所謂不成?”朱啟說。
其它就算了,但是這戴綠帽子可不能忍啊!朱啟是這樣想的,雖然現在頭上綠得和草原一樣的是烏雞國王。
“這一件事並不能夠怪它,因為是我叫他這樣做的!”文殊菩薩說。
“什麽?”唐僧一聽,吃驚說。
“菩薩為何要這樣做?”朱啟詢問說。
“這就要說三年之前,我聽說烏雞國王誠心向佛,所以奉佛祖之命下凡,來度化這位烏雞國王成佛,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烏雞國王竟然將我當成是邪魔,將我綁起來浸在水中足足三天!”文殊菩薩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之色。
“這……”烏雞國王怎麽會想得到自己在不經意中,竟然會得罪了一個菩薩?
“後來我所化的凡胎和尚死去,我自己離開了這裡,這種昏君如此無能,又如此狠毒,我豈能夠再度化他?所以我才會讓青毛獅子下凡來將浸到水裡三年,以示懲戒!”文殊菩薩說。
眾人一聽,都能夠知道這文殊菩薩竟然會是如此小氣,為了這一件事,竟然要弄死這烏雞國王。
“好一個文殊菩薩!”朱啟冷冷說。
“豬八戒,你說什麽?”文殊菩薩聽到朱啟這略帶譏諷的話,他眉頭一皺。
“文殊菩薩,我老豬有三個問題想要問一下菩薩!”朱啟說。
“你有什麽問題?”文殊菩薩冷漠說。
“文殊菩薩是用凡胎來度化烏雞國王,既然如此,想來文殊菩薩並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了?”
“的確沒有!”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烏雞國王會將文殊菩薩你溺死,那便是情有可原了!”
“你說什麽?”
“試問一下,要是有一個人過來自稱自己是如來佛祖,要度化你文殊菩薩成大佛,不知道你文殊菩薩是否會答應和相信?”
朱啟的話讓周圍幾人一愣, 是啊,你突然過來說,要度化烏雞國王成為佛,那誰會相信?
烏雞國王本身就是一個國王,隨時會有其它國家甚至是其它平民所派來刺客刺殺,一個凡人和尚突然到來,還說出如此荒誕的話來,要是換了自己,會相信嗎?
誰敢相信啊!
誰知道你是不是刺客?烏雞國王這樣做,並沒有什麽毛病!
“文殊菩薩你派遣這青毛獅子到來,難道真的不是為了報私仇嗎?”朱啟又說。
“你說什麽?”文殊菩薩聽到之後,眼中蘊含著怒色,這個豬八戒,現在是在質問自己了?
“烏雞國王曾經想要將你溺死,將你泡在了水下三天時間,你便要降下大旱之災,讓烏雞國上下民不聊生,天下不知道有多少惡人等候著你來處罰,有多少善人求助,你卻視而不見,你這樣的菩薩,做得也算是稱職!”
“你!”文殊菩薩的心境似乎無法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