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十八公有點驚訝說。
“不要問了,快點過來!”朱啟對幾人說,這裡的荊棘藤的數量太多了,要是被卷入其中,除了朱啟之外,其它的人都會被荊棘藤所殺。
現在的朱啟也算是明白為什麽這些人一直都沒有到來這裡了,因為要靠近這荊棘妖的本尊太過困難了,要是一不小心,很可能會喪命在這裡,這幾個妖怪的實力是太乙金仙境界,但要靠近這荊棘妖,估計需要大羅金仙境界才能夠做到。
當然,要是朱啟出手的話,卻也能夠到達這荊棘藤的位置,只看到朱啟此時將翠光兩儀燈祭出,兩個燈靈在前面開路,朱啟的芭蕉扇直接將火焰扇出來,面前的荊棘藤成片一般被焚燒成灰燼。
好可怕的破壞力!
此時在朱啟背後的那幾個妖怪同時心中暗驚,這位先生的法寶到底有多少,光是這一件法寶,估計就能夠將他們也焚殺了,這時的幾人再一次在慶幸自己沒有與朱啟交手。
“先生,再往上不遠,我們就能夠到達荊棘藤妖的地方了!”十八公急著說。
“先生,拜托你了,我們也沒想到這荊棘妖竟然變得這麽厲害,他以前不是這樣的!”赤身鬼說。
“先生加油,你是可以的!”拂雲叟說。
朱啟此時根本沒有理會幾人的時間,他的芭蕉扇火焰再次扇出,將面前的那些荊棘藤都扇走了,不過此時的這些荊棘藤纏過來的速度卻慢了不少。
朱啟等人自然能夠繼續前進了,朱啟看到在上方不遠處,那裡正有一道人形的生物。
他只有半身,而且身體還是碧綠的,看起來有點難看,他的頭髮都是荊棘藤,而且在他的眉心處,還有一顆黑色的珠子。
朱啟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這正是一顆魔舍利!
果然須菩提曾經到來過這裡,這荊棘妖的樣子倒是長得英俊,只不過他現在的臉上蒙上一層黑氣,看起來略顯可怕。
“這就是荊棘妖?”朱啟對背後的妖怪說。
“沒錯,他就是荊棘妖,謝謝先生帶路到這裡,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只聽到十八公說,他一臉欣喜走了過來。
“你們是什麽人?”此時的荊棘妖雙眼中充滿著暴戾,他似乎不知道面前這些人是誰。
“荊棘妖,你們連我們也不認得了嗎?我是凌空子!”
“我是拂雲叟!”
“我是……”
“……”
幾人介紹著自己,但是那荊棘妖很明顯不知道他們是誰,只聽到這荊棘妖大吼一聲,說:“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也不想知道你們是誰,都給我滾!”
“荊棘妖,我們是來幫助你的,你忘記了嗎?我們曾經一起吟詩作對呢!”杏仙往荊棘妖靠近過去說。
就在此時,荊棘妖卻突然一捂住頭,他發出一聲怒吼,只看到周圍無數條荊棘藤同時往杏仙甩過去,這些荊棘藤要是甩到杏仙身上,估計這美麗的杏仙就要香消玉殞了。
杏仙此時的臉色大變,她原來與這荊棘妖可是最為親近,但是現在竟然會受到這荊棘妖如此絲毫不留情的攻擊,實在是她意料不到的。
但一道人影卻突然出現在這杏仙背後,他已經將杏仙抱住了,在他頭上,一座小山出現,將這往杏仙甩來的荊棘藤全部擋在外面。
這金光罩下來,這些荊棘藤根本傷不到兩人半分,杏仙本來以為自己是被殺死,但現在竟然被人所救了,她眼睛睜開,只看到一張英俊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不是朱啟又是誰?
“太漂亮了,先生,這英雄救美,太好了!”十八公驚歎說。
“先生,這一次真是多虧你了!”拂雲叟說
“杏仙,你這次看來要以身相許了!”赤身鬼說。
此時的朱啟和杏仙,真是一對郎才女貌,看起來十分般配。
“你們還起哄,快將它解決!”朱啟沒好氣說。
“先生說得對,各位,你們將荊棘妖牽製,我來對付他!”十八公說。
幾個妖怪同時應了一聲,分別出現在那荊棘妖的周圍,只看到荊棘妖周圍出現了數百上千道荊棘藤,不過此時幾個妖怪同時將這荊棘妖牽製住,而十八公此時將詩三百祭出來。
只看到十八公此時念著:“綠草蔓如絲,雜樹紅英發!”
詩三百出現一層綠色光芒,這詩三百已經纏在了荊棘妖身上。
荊棘妖發出慘叫,他這半個身體都已經被這道綠光所籠罩在其中,在他額頭上的那魔舍利竟然真的出現裂痕。
但是就在此時,只看到這周圍的荊棘藤卻仿佛瘋了一般,不斷生長出來,往周圍劃去,這荊棘藤的威力可是極為驚人,竟然一下子便將赤身鬼的手臂斬了下來,這仿佛一把利刀一般。
不只是這樣,這荊棘藤的數量也是越來越多,同個妖怪都有點支撐不下去的趨勢,再這樣下去的話,估計還沒將魔舍利摧毀, 這裡幾人恐怕就要先死在這裡了。
“先生,你快幫一下我們吧!”杏仙連忙說。
“放心吧,我會出手的!”朱啟趁機摸了一把杏仙的手,他已經將紫微劍甩出去了,而且此時他手執芭蕉扇,往面前不斷扇出火焰,朱啟就像是這荊棘藤的克星一般,這些荊棘藤根本沒有辦法傷得到朱啟。
不只如此,朱啟的火焰一噴出去,必定能夠將這些荊棘藤摧毀,芭蕉扇火焰扇出,還有那紫微劍,都能夠將這荊棘藤毀掉,而且荊棘藤根本無法傷得到朱啟。
在這荊棘妖身上的綠光越來越強盛,看起來這荊棘妖身上的魔舍利馬上便會被清除掉了,不過此時卻是這荊棘藤越是瘋狂的時間,除了朱啟之外,其它的所有人都受到了不輕不重的傷。
“馬上就可以了,大家再撐一下!”十八公說。
“都到我周圍,我來保護你們!”朱啟說著,頭上這座山光芒再增添幾分,只看到周圍的人全部都被保護著,任由荊棘藤攻擊,卻絲毫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