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把劍,分別名為元屠、阿鼻,雖然在混沌靈寶裡面,排名不算前,但對付其它無敵半聖來說,已經足夠了。
只是現在這魔魑真身,不只是防禦力強大,而且他雙手化成爪狀,他的雙爪,也幾乎擁有混沌靈寶級別的攻擊力。
魔魑王已經接近了那冥河老祖,一爪便往面前的冥河老祖撲過去,那雙爪瞬間劃出兩道血色的光芒。
冥河老祖的第三件混沌靈寶還在朱啟身上,她現在也不是全盛時期,要與魔魑王交手,顯得很吃力。
“冥河妹妹,快放開我,我來幫你宰了這混蛋,他竟然敢喊你妹妹!”朱啟立即說。
朱啟這一句話讓冥河老祖恨得牙癢癢的,現在可不只是魔魑王這樣喊他,就連這朱啟也一樣了,她真的想要將兩人都殺了,而且她也不會聽朱啟的話,這十二品業火紅蓮,可是為了用來對付朱啟才使用的。
要是現在便將這十二品業火紅蓮收走,朱啟自然便會脫困了,冥河老祖可不想這樣,現在朱啟雖然能夠使用法寶,卻無法從這十二品業火紅蓮中逃走出來。
冥河老祖心想,只要能夠殺死這兩個天外魔族之人,再對付朱啟。
不過就算擁有元屠阿鼻雙劍,要對付這天外魔王族之人,也顯得有點狼狽,她現在沒有十二品業火紅蓮,實力本來就下降了不少,而且身上傷勢沒能夠完全恢復,她的整體實力至少下降了三成,如此一來更難以對付這魔魑王了。
“這女人就交給我,我會好好享受他的,魔皇妃大人,請你先去將魔魃王救出來吧!”魔魑王冷笑一聲說。
以現在魔魑王所擁有的優勢,雖然不能夠擊敗冥河老祖,但要拖延住她,卻是很容易能夠做到。
“魔魃王?”朱啟一聽,心中有點驚訝,聽這魔魑王所說,這裡還有第二個天外魔族的王族成員!
這樣的話,就太有意思了!朱啟心中出現一道冷笑,不過現在他可沒辦法擺脫這十二品業火紅蓮的束縛,暫時只能夠當一個觀眾了。
雖然是在血海裡,不過朱啟還是能夠清楚看到這裡的一切,看著冥河老祖與魔魑王的戰鬥,朱啟卻取出一塊獸腿啃了起來:“冥河小妹妹,你這樣是不行的,你不知道要打蛇就打七寸,要殺人就打他要害嗎?”
“他胸口的防禦太強了,你的法寶穿透不了,要刺就刺他的眼睛啊!”
“還有他的丁丁,將他切了,對了我還發現他的脖子防禦力很弱!”
“……”
朱啟在一邊啃著獸腿,一邊評價著冥河老祖的攻擊。
冥河老祖和魔魑王聽到朱啟的話,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家夥,是自己在演戲嗎?還在這裡評論起來!
魔皇妃雖然有心要殺死朱啟,但是最重要的,還是先將自己的王族之人釋放出來再說。
在血海的海底,冥河老祖與魔魑王戰鬥的時候,那冥河大典也開始進行了。
欲色天看到朱啟沒有出現在這裡,他心中冷笑,以為朱啟已經被解決掉了,只是血楠竟然活著回來,倒是讓他感覺到意外,血楠一回來,修羅女王立即派人來保護血楠。
讓欲色天感覺到有點意外的是,血楠竟然沒有將刺殺朱啟的事說出來,不過也可能是她被嚇壞了吧,只要自己再找機會接近血楠,到時候這女人還不任由自己擺布,他想要將血楠怎麽樣就怎麽樣了。
不只是血楠,說不定還能夠將修羅女王也弄上床,這女人可是極具魅力,說不定欲色天只要得到她之後,就能夠再讓實力有所提升。
修羅女王和血霖對於朱啟沒有出現,也感覺到很意外,詢問之下,從血楠口中得知,才知道朱啟一個人離開了。
不過血霧族聖父並不是必要的人物,所以朱啟不出現的話,這個大典也是能夠繼續下去的。
這一次到來這裡的人可也有不少,除了冥河族人之外,還有不少的魔修也受到了邀請,這一次大典可不能夠拖延進行。
大典顯得十分隆重,恭賀冥河族重新歸一的人太多了,也讓這冥河大典聲勢顯得更加浩大。
不過此時,卻有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來。
“冥河大典,不過如此而已,冥河老祖都不在這裡了,你們這個大典,有什麽意義?”一把陰森的女聲出現。
眾人一抬頭,只看到兩道人影出現在空中,這兩人身穿道袍,其中一個是道姑打扮,手執拂塵,另一個人是和尚打扮,一身袈裟,光頭,手上拿著佛珠。
“你們是什麽人?這裡可是我們冥河大典,你們敢到來這裡搗亂?難道不怕我們冥河老祖出手懲治你們?”血霖冷冷說。
“冥河老祖?他有這樣的能力嗎?我們所給她造成的傷,估計她現在還沒好吧!”那道姑笑得很陰森,雖然她容貌很漂亮,但是現在卻給人一種極為可怕的感覺。
在她身邊的和尚, 明顯也是很害怕她,看向她的時候,眼中帶著忌憚之色,不過這並不影響他說話,只看到這和尚說:“這裡,好多食物!”
“他們不是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這不可能!”欲色天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六翼是蚊道姑,七翼蠅和尚!你們竟然還沒死?就算如此,你們竟然還敢到來我們這裡搗亂,這一次,你們難道覺得你們有機會能夠活著離開嗎?老祖傷勢已經恢復了,你們就不可能再活著離開!”大梵天立即說。
“我們一萬年前在她手上吃了虧,這一次來,就是來找她麻煩的,我要將她吸成人乾!”那蚊道姑說。
“你們的血肉味道也一定很好,我就不客氣,將你們都吃掉了!”那蠅和尚也開口說。
“等等,我們不是冥河一族的人!”只聽到其中一人開口說,那人可是看到這一位道姑和和尚的實力強大,可不想要與兩人戰鬥。
“不是冥河一族的人,那又如何?去死吧!”蚊道姑冷笑一聲,不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