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就好像要遺忘一些東西。
一個月後……
在碧鳴島,某一個地方,某一個沙漠,出現一個穿著黑色鬥篷,背著一把被白布包裹的劍,沙漠中行走的人。
沙漠裡,黃沙漫天,在這裡的人,視線並不會多麽的清晰,只見此人的黑色鬥篷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在加上空氣中滿是沙子,因此此人的面目,也很是模糊。
又過了一會,風小了一點,沙子在空氣中的密度少了點,這個人才取下了遮在頭上的帽子。
這個時候,他的樣貌才顯現出來,此人正是當日離開蓬萊閣的伏風,為尋找黑丹才會到此。
他身上的黑色鬥篷,正是方田心送與他的其中一個物件,在那個包裹裡,除了有一個黑色鬥篷外,還有一個金色的令牌,不會這個令牌上,什麽字都沒有寫,只是有些奇怪的紋路,研究了這麽久,他也並未在令牌上,看出些什麽。
不過,送的這個鬥篷,倒是挺合身的,正好讓他在沙漠,抵擋一些沙子,這裡的風沙太大,眼睛都很難睜開,沙子打到臉上,也必然很痛。有了這個鬥篷,自然是好了很多。
可是他在沙漠裡,走了這麽久,還是沒有到達黑子沙漠,在他腳下的依然是黃色的沙子。
黑子沙漠,裡面的沙子,並非是黃色的,是黑色的,而且那些黑色的沙子,也並非普通的沙石,是鐵砂,這也就是黑子沙漠的由來了。
關於黑子沙漠的傳說,卻並非這樣,因為這沙漠緊挨著魔窟,後來,魔窟的魔氣外漏,因此將周圍的沙漠,都染成了黑色的,從此才有了黑子沙漠。
此傳說,並非沒有依據,在黑子沙漠裡,魔物無數,這就證明了黑子沙漠,的確存在魔氣。
就在兩天前,一輛馬車,停在了沙漠裡,這馬車的馬,渾身澈藍,在沙漠裡顯得極其明顯,這馬正是鐵劍口中所說的藍翔靈馬,馬車裡坐的正是伏風,鐵劍坐在馬車的外面。
感覺到馬車停下,伏風的頭探出了馬車,疑問道:“鐵大哥,怎麽了?”行駛好好的馬車忽然停下,著實讓人有些懷疑。
此時的鐵劍好像很無奈,“看來,我只能送你到這了,前面的風沙太大,這靈馬無法在繼續前行,因此只能到此了,你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就能到達黑子沙漠。”
之前是打算,送伏風到黑子沙漠的,可是如今在沙漠裡,刮起了大風,風沙那天,這樣下去,很容易讓靈馬迷失了方向,那就不好了。
事到如今,他也隻好走下馬車,然後回頭,謝過鐵劍,“鐵大哥,謝謝一路來的照顧。”
“不必言謝,我也是替人辦事罷了,真希望還能在這荒古世紀中,在看到你”此事,若不是瘋酒仙重托,恐怕他也不會答應的。
面對鐵劍的話,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後用將鬥篷上的帽子,遮在了頭上就離開了,鐵劍也將這馬車掉頭,離開了沙漠。
恐怕最讓他沒想到的就是,從仙境島,到達這裡,竟然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不過這也並不算是什麽稀奇的事,之前他從眾天島到蓬萊,就用了十年的時間。
鐵劍走後,他就在這沙漠中,行走了兩天,可是連黑子沙漠的影子,都沒有見到,按理說鐵劍是不會騙自己的,為什麽走了這麽久,還是毫無收獲。
不僅如此,在這黃沙滿天的沙漠裡,一個人都沒有,更不知道自己還要走多久,身上的乾糧已經不多了,要是以前,體內有靈力的時候,還能抵擋分毫,如今自己沒了丹田,就如普通人一般,沒有吃的,就不會有力氣。
這裡的沙漠,不僅寸草不生,還有滿天的沙子,想要在這裡行走,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何況在他的背上,還有那麽一把巨大的靈劍,沒有靈力,靈劍的重量,也就會增減,好比是雪上加霜。
每走一步,都會在沙子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等他回頭的時候,身後的腳印,已經所剩無幾,大多數的腳印,都被沙子給再次的填平了,可見這裡的風沙有多大。
在這沙漠裡,每走一步,就感覺身上背了萬斤的東西,走起來非常的費勁,可謂是寸步難行。
前往黑子沙漠的路,還不知有多遠,身後的路,也被風沙阻斷,如今的他已經沒有了選擇的余地。www.uukanshu.net
又過一天……
他依然沒有看到黑子沙漠的蹤影,自己帶的乾糧也沒有了,要是這樣再在沙漠裡有下去,恐怕命都會沒有了。
前路漫漫,在前方沒有一個人影,難道自己真的要困死在這沙漠之中,或許現在的他,都會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如果身在蓬萊閣,就不會受這樣的罪。
可是,這一切,不都正是他決定的,死在這裡有如何,大仇未報,豈能在此苟活。
即使沒有任何的希望,他還是要往前走,這條路是他選擇的,無論生死,都要走下去。
又不知走了多久。
此時,他感覺自己口乾舌燥,饑腸轆轆,身上以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在沙漠中,走的每一步,僅僅是在靠自己的意志在前行,可是這樣又能堅持多久,沒有了丹田的他,就像是一個廢物,不配在這人世間。
體力耗盡的他,最終還是倒在了沙漠之中,多麽還想在往前繼續走下去,可是身體卻已經到了極限。
在意識模糊,將要昏迷的時刻,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父親,正伸出手迎接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抓住父親的手,無力的卻並沒有做到,在快要觸碰到父親時,他自己到了極點,閉上了雙眼,昏迷了過去。
整個人倒在了沙漠之中,沙漠裡的風沙,卻並沒有停止,或許又更大了,這些沙子,會像掩埋腳印一樣,將他出現在沙漠了的痕跡,抹的無影無蹤,他的屍體,也將長埋在沙子裡,慢慢就會融合成沙子的一份子。
此人也將從此消失,不在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