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其他人是否在這堂課上有所收獲,總之莫青羽是獲得不少的啟發。比起莫青羽來,阿圖則對原力的概念顯得有些一知半解。回到宿舍之後,開始了他的喋喋不休。
“為什麽,是詛咒的原因嗎?還是別的什麽。怎麽我絲毫感受不到體內元素的流動,更別說凝聚原力了。真是難,太難了,怪不得那麽多人選擇煉體和金屬化。”
莫青羽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也太著急了吧。導師說要凝神靜氣,你這樣恐怕只會適得其反。”
此時小三子也早已從機械系回到了宿舍,聽完莫青羽的話大感認同,看向阿圖的時候立刻用上一副教訓的口吻。
“我說藍精靈,我看你就不是折騰原力的那塊兒料。想當年在我們那個年代,原力的修煉者哪個不是高大威猛,氣勢不凡。原力一出,便引得萬千少女瘋狂尖叫。這種修煉的資質,莫青羽小子勉強還能沾個邊兒,至於你嘛……嘖嘖。”小三子扶著下巴,用極為挑剔的目光將阿圖打量了一番,嫌棄地說道:“相差的太遠了。”
阿圖一聽立馬就不高興了,他最為反感的便是別人拿他的身材說事兒是。眉毛一擰,怒氣噌的一下就冒了上來!
“破鐵桶!你說誰矮呢!他妹的,我阿圖今天要跟你玩兒命!”說著阿圖順手抄起工作台上的扳手,照著小三子的腦袋就砸了下去。雖然他知道機器人並沒有痛感,可這一砸之下心裡竟然瞬間爽快了很多。於是他乾脆沒有停手,一扳子接一扳子地砸了起來。
“讓你胡說!讓你瞧不起人!誰是藍精靈!砸不死你……”幾板子下去,連小三子的腦袋都凹陷下去一塊兒,顯示屏更是被砸出了絲絲裂紋。而更為奇葩的是,這家夥明明沒有痛感,卻配合的哀嚎了起來。
“哎呦,我的頭!靠,輕點!你竟然敢對威武帥氣的三老爺下手,你你你……”小三子氣地粗氣直喘,轉眼從腹部的儲物空間裡拿出一把折疊掃帚,三兩下就拚接成了三米多長。阿圖忽然一怔。下一瞬,二人眼裡同時冒出了一股股凶厲之氣,在眼前的空氣之中瘋狂碰撞。
“呔!藍精靈,還不拿命來!”
“哼!破鐵桶,休要逞凶!”
“乒乒,乓乓!”掃帚與扳手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本來不大的宿舍裡瞬間亂作了一團。兩個家夥還真有點兒要分出生死的那種架勢。
“呃……”莫青羽徹底無語。阿圖的扳子還好,可小三子那把掃帚上竟然還附著了大量的汙穢之物。兩人拚鬥之下掃帚亂抖,霎時間漫天灰塵肆意飄飛。
莫青羽苦澀地搖了搖頭,看這狀況,想要勸解恐怕是很困難。
“唉!”莫青羽幽幽歎了口氣,乾脆閉上雙眼,眼不見心不煩……
不過,正在外界嘈雜吵鬧之時,緊閉雙眼的少年卻突然間心有所感。不知不覺之中,慢慢將自己的元素感知力開啟到了最大。
黑暗之中,最先閃出一絲光亮。緊接著,細胞、血液、骨骼、脈絡逐漸在少年的腦海之中清晰呈現。這一切,如同血肉構建而成的大都市,物質和能量毫不停歇地在不同的組織之間來往穿行,忙碌不已。不得不說,這是莫青羽自出生以來第一次利用自己的能力內視己身。眼前這一切,立刻令他忍不住暗自讚歎起來。“真是……好奇妙的感覺。”
感知力放大,一個個細胞被層層剖開。物質到分子,分子再到原子,在莫青羽的感知之下,
特殊的視野最終轉化到了最為微觀的世界。在這裡,電子雲高速律動,原子核熠熠生輝。無形之中,他已感覺到一種奇異的力量遍布。它在這裡,又不在這裡。可事實上早已無處不在…… “是要將力量凝聚起來麽?”莫青羽自問了一句。此刻他已經將感知浸透了身心,慢慢感受那種玄而又玄的所謂力量。
“元素的流動,物質的交換。規律,規律……”
一邊默念著武鬥系課堂上白發老者的教導,一邊默默體會那些細碎的顫動和軌跡之間的遊走。思路清晰之時,感知又變得模糊。原子的世界重歸於黑暗,但光線消失的一瞬間,莫青羽似乎隱約抓住了什麽。
“這種感覺……沒錯兒!”腦海中忽然間靈光一閃,奇異而磅礴的力量如百川匯海一般慢慢自莫青羽的全身各處湧動而出。下一刻,在莫青羽刻意的引導之下,這些力量全部向著他的胸膛之處匯聚而去。當力量匯聚,令他瞬間興奮不已。這時他隻感覺自己的血液流動、心跳、甚至每一次呼吸,都開始變得堅定而強悍。那種力量的存在, 古老而深邃。似乎自宇宙初生之始便與世長存,等待著人們發掘與掌控。
“這,就是原力!”
少年強行壓製住內心的澎湃繼續保持著專注,一點點匯聚起逐漸成型的力量。
導師說過,每個人在第一次凝聚原力之時,都必須凝聚於胸膛之處。而這樣的過程只是為了體會、熟悉操控原力的感覺,當真正要去使用這種力量的時候,便需要將其凝聚在身體不同的部位,以達到強化自身攻擊的目的。直至能將其修煉到至高境界之時,原力才可以轉而以意念控制。
當然,修煉出原力的這關鍵一刻,是有一個詞匯可以形容的。曾有人把它叫做:原力覺醒!
……
此時的莫青羽早已滿頭大汗,但他依舊拚命壓榨著自己最後一點點潛力試圖令胸口所凝聚的小股力量再次增強一些。但是沒過多久,莫青羽便渾身一松。凝聚而起的力量終於被他再次分散回了四肢百骸之中。而他自己,也已經完全虛脫。
“看來,到極限了!”少年心中自語道,表情有些不甘。不過,他默默思索之後旋即釋然。原力覺醒,多少平凡者窮其一生都無法逾越的鴻溝,竟然被他這個廢星出身的平凡少年在一天之內便輕輕松松的做到。自己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曾經的平凡,在這一刻總算被徹底毀去。蛻變後的軀殼中,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想到這些,莫青羽會心一笑,臉上的表情已完全被強大的自信所代替。睜開雙眼之時,深思已久的話語隨即脫口而出:
“天才,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