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好!”二女幾乎同時跟鄭一凡的母親打了個招呼。鄭母這才注意到原來病房裡還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紅著臉站在一旁。 鄭母把保溫桶遞給鄭一凡,仔細的打量二人,越打量越是滿意,露出喜逐顏開的笑容:“你們是?”
“我們是鄭一凡的朋友。”白露見鄭母並不是那種很難相處的人,大膽開口道。
“嗯!謝謝你們來看望一凡。你們多大了?現在還在讀書嗎?是怎麽和一凡認識的啊?”鄭母點點頭,突然而來的問題讓二女措手不及。
“那個。媽,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老媽問的這都什麽和什麽啊?鄭一凡額頭上出現三道黑線。
“閉嘴!你小子是越長大越能耐了,現在竟然還進了醫院,你是不是打算過兩天進警局啊?趕緊把雞湯喝完!”鄭母對鄭一凡命令道。
鄭母的話讓鄭一凡很是無奈,從小到大,他最害怕的就是母親。鄭一凡不敢再言,像個受氣的小媳婦,摸摸自己鼓脹的小腹,端起雞湯,“咕咚咕咚”喝了個乾淨。
倒是一直沉默的鄭父開口道:“好了,一凡他媽。你看你問的人家姑娘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呵呵。也是,來日方長,對了,你們兩人吃過午飯了嗎?不如咱一起出去吃個午飯怎麽樣?”鄭母越看這兩個姑娘越是喜歡,要是哪個做了自己兒媳婦,那絕對是鄭一凡這輩子修來的福分了。她深知飯桌是拉近彼此關系最好的地方,這樣也有利於進一步加強對二人的了解。
放下保溫桶的鄭一凡聽到這個邀請,終於忍不住了:“媽!你老人家是來看望生病的兒子嗎?!”
“哦。”鄭母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仔細的問過了鄭一凡的病況,得到現在已經沒事的答覆,同時和鄭父松了一口氣。
鄭一凡又問起他們怎麽知道自己生病了。鄭父鄭母把如何得知,又如何給班主任打了電話的過程告知了鄭一凡。
這一通對話下來,時間已到了中午。鄭母非得邀請二女出去吃飯,執拗不過的二女隻好點頭同意。倒是鄭一凡,眾人不知道他能不能出去,最後隻好詢問了醫生。醫生仔細檢查了一下鄭一凡的肋骨情況,點點頭,只要不做劇烈運動,可以給他一中午的假。
眾人驅車來到飯店,由於鄭一凡還在住院期間,隻點了一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席間眾人觥籌交錯,聊的不亦樂乎。反觀鄭一凡,面對眾多美食卻有心無力,短短的一頓飯倒是去了好幾次廁所,引來眾人的一陣嘲笑。
午飯結束,鄭一凡勸父母都回去。一則自己身體已無大礙,不需要照顧;二則他也不想父母留在這裡,住宿什麽的也不方便。二女也紛紛表示會好好照顧鄭一凡,鄭父鄭母隻好點頭同意回去。
“他爸,你覺得這兩個小姑娘怎麽樣?那個當咱兒媳婦更合適?”鄭母坐在車裡,回想兩人,忍不住詢文鄭父的意見。
“都挺好!只是不知道兒子是怎麽想的,你啊,就不要老為小輩的事情操心了。一凡也老大不小了,心裡自有分寸。”鄭父手握方向盤,目不轉睛盯著前方說。
“我倒是覺得也是。哎!要是法律允許的話,真想讓這兩小姑娘都嫁給咱兒子。我是看著倆人都真心喜歡啊!”
“當時咱倆處對象的時候,你怎麽沒有這麽高的覺悟?”鄭父忍不住抱怨道。
“你敢......”鄭母瞪圓了眼睛。
鄭一凡和二女有說有笑的回到病房,
發現秦斌早已在裡面等候。秦斌見三人回來了,向後面二女開口,表示他有話想單獨和鄭一凡說。 “我的情況尹博士怎麽說?”等二女走出病房,鄭一凡迫不及待的問。
“本來尹博士向親自過來的,但下午有個重要的科研討論,他走不開,就把事情都告訴了我,讓我轉告你。”
“這種情況是一種記憶上的時間‘膨脹’的結果。”秦斌拉開窗戶,點燃了一根煙。“當人體在危險或其他的特殊情況下,由於大腦的高速運轉,造成記憶的錯覺,也就是說,實際上時間還是那麽短,但是你的記憶卻認為它過了很長時間。不過一般來說,平常人出現這種狀況只是將時間‘延長’了一倍,比如兩秒的過程,感覺像過了四秒,但是想你這樣時間變慢了千百倍的事情還是第一次出現。這對大腦的負荷是相當大的,這也就造成了你的昏迷。”
“那這種狀況還會出現嗎?”鄭一凡擔心的問道。
“一般不會,因為這種情況對大腦的傷害是非常大的。出於自我保護,大腦在判別時會盡量避免對自己不利的因素再次出現。”秦斌掐滅了煙頭。
“不過由於你服用了DHD,尹博士也無法判斷這種情況是否會再次出現。”秦斌的話讓鄭一凡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他可不願意英年早逝啊,白露還沒答應做他女朋友呢。
“那你豈不是等於沒說?”鄭一凡沒好氣的說。
“別著急!這種狀況對你有利也有弊。弊端剛才說了,有利的就是以後你遇到任何危險狀況都有足夠的時間去反應,甚至連如何采取最佳規避措施你的大腦都會給你提供出來,就像你瞬間能算出徐坤墜地的衝擊力一樣。”
“我寧可不要這種能力,我想活很久很久......”鄭一凡明顯的小市民思想。
“其實規避這種情況出現的方法不是沒有,至少現在有兩個。”秦斌繼續解釋。
“哪兩個?”鄭一凡迫不及待的問。
“第一,盡量讓自己不要處於危險之中。 不過,這種情況對你來說不是什麽好事,你的生活從此需要變的小心翼翼。倒杯水要小心的防止燙到自己,接觸電器要再三確認電源已經確定,甚至,站在高處,你不太敢往下面看......”
“打住!那樣做人多累啊,恐怕我不等大腦超負荷運行而亡,自己就鬱悶而死了,說第二種!”鄭一凡不客氣的打斷了秦斌的羅嗦。
“第二種很簡單,讓大腦忘記危險或提高對危險的判別標準。”
“你說的好複雜,我該怎麽做?”鄭一凡面對秦斌嘴裡一串艱澀難懂的詞匯,忍不住提醒他。
“讓大腦忘記危險是不可能的。不過提高對危險的判別標準倒是可以做到的。比如說,過馬路時,一輛車飛奔而至,你的大腦就會給出一個危險的信號。但是如果你的速度是一輛波音飛機呢?大腦就會想,這點速度比蝸牛慢不了多少,絲毫沒有危險。也就是說,你的身體足矣輕易處理大多數危險情況,大腦就懶得動彈了,這源於自身實力的提高。”秦斌總算為鄭一凡解釋清楚了。
“那我得拚命鍛煉身體了。”鄭一凡想了想說。
“不!普通的鍛煉其實起到的作用很小,博爾特被稱為世界上跑的最快的人,可是他有把握躲過疾馳而來的汽車嗎?”秦斌反問道。
“那我該怎麽辦?”鄭一凡也明白了這個問題,束手無策向秦斌望去。既然他說了這麽多,肯定會有辦法。
“方法目前只有一個,加入我們特勤二處!”秦斌望著鄭一凡,重新提出了這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