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訓練房裡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聲音,只見鄭一凡出拳的速度極快,肉眼幾乎已無法分辨出他的動作,只是看到沙袋上下翻飛的影子。 “轟”一聲巨響,沙袋直接被鄭一凡的重拳打的炸裂開來,弄了鄭一凡一身的鐵砂。
“哦!上帝!這已經是第五次了!真不敢相信一個月來他竟然把五個沙袋都打壞了。這可是後來又特意加重了,把普通沙換成了鐵砂了特製沙袋啊!在這樣下去光是供應沙袋恐怕,我就被這小子給弄窮了!”厲明雙手抱頭一臉的可憐相。
“得了吧!你小子的身價我還不清楚,就是吧鐵砂換成金沙,也夠喬克打一陣子的了!別給我哭窮,說到這,似乎這種訓練已經對他沒有任何意義了。今天上午150公斤的負重這小子圍著沙地跑道衝刺了一上午愣是沒出多少汗,我看該是讓他見識見識世面的時候了!”劉凱想到鄭一凡的進步就感覺不寒而栗,沒錯就是不寒而栗!
鄭一凡的進步速度都讓他感覺害怕。第一天30公斤的負重鄭一凡都要停下休息幾次,但是第二天三十斤的負重好像對他來說就很輕松了,要不是鄭一凡就在他們兩人眼皮底下,劉凱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吃了興奮劑了。結果以後更讓他吃驚的事情接連不斷的發生,他幾乎沒兩天就要增加負重,一直到現在的150公斤。劉凱自己當年花了三年也沒做到的訓練量卻在鄭一凡手中用了三十天就完成了,這種速度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疇,如果可以,他很想為鄭一凡做一次解剖,仔細研究研究這家活的身體構造是不是和人類是一樣的。
鄭一凡看著散落一地的鐵砂,無奈的對兩人聳聳肩。黑色的短體恤遮掩不住他結實的胸浦,整個人比一個月之前“胖”了一圈,但是卻沒有出現那種肌肉橫飛的狀況。劉凱和厲明兩個人也不理解,為什麽經過這種訓練,他的肌肉卻沒有隨之增大太多,劉凱猜測這可能跟鄭一凡每天練習太極拳有關。不光這些,他在做訓練時,從未用過護掌等護具,但是雙手卻仍像之前一樣柔軟白皙,並沒有出現常年訓練的人手掌僵硬老繭橫飛的狀況,對於這些情況,鄭一凡隱隱覺得很可能是那個DHD的作用。
鄭一凡的猜測沒錯,他這一個月的訓練可以說徹底把自己身體的潛力激發出來了。以往在報紙上看到的什麽有人情急之下瞬間舉起千斤中午這種事以他現在的爆發力已經能夠做到。超負荷的訓練使他的肌肉纖維不停的拉長變粗,服用過DHD的他這個過程被大大縮短。而超強的新陳代謝能力,使他的雙手從不會累計繭子。因為堅持練習太極拳,他也沒有因為肌肉的增加而變得笨拙,現在反而更加靈活。
“好了,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了!今天下午休息,明天帶你去放松放松也見識見識一些東西。”劉凱滿意的看著鄭一凡,越看越是覺得佩服自己當初的眼光。
“喂!威廉!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是不會屈從於你的。雖然我是一個俘虜,但是米國貌似也要尊重俘虜的人權好不好?”鄭一凡和劉凱開玩笑。威廉,就是劉凱的英文名字。經過一個月的接觸,鄭一凡從一開始對這兩人有些恨意到現在慢慢也談得來了。雖然這兩人把自己“俘虜”,而且還威脅自己,但是除此之外他們似乎也沒對自己幹什麽做什麽其他的過分的事情。況且這一個月來,這兩人對自己還頗為照顧。在請示過紀行之後,終於肯答應自己和家裡還有白露聯系了一次,
不過想再和國內聯系,必須在半年訓練結束之後。 對家裡他告訴父母,自己要去米國實習半年,鄭父鄭母也沒說什麽。反倒是鄭母問起白露和尹晨晨有沒有一起去,讓鄭一凡心裡嘀咕,現在兒子已經是俘虜了,你還有時間關心別人。
對白露鄭一凡自然不能透露太多,他只是告訴白露自己一切都好,自己在國外的親戚家實習,大約半年才能回去。鄭一凡從電話裡聽出白露像是哭了,她一再追問那天的事情,鄭一凡只是含糊表示等回去再和她解釋,他怕白露那麽聰明的腦袋能從隻言片語裡得出自己的處境來,鄭一凡不敢多說,匆匆掛斷了電話。
“喬克!威廉!真不知道,你們竟然還有一腿,難道你們是日久生情了嗎?”厲明誇張的說。
“閉嘴!”兩人同時向他吼道。
“你說帶我出去見識見識,是去哪裡?有沒有別的食物?夜店那種地方我是不去的,讓白露知道了她會殺了我。”鄭一凡想到剛才劉凱說的要帶他出去,忙不迭的追問道。鄭一凡一開始還覺得食物不錯,但是再好的東西讓吃上一個月,任何人恐怕也會厭惡。早上是雞腿或者火腿加一杯果汁, 中午是烤雞肉+水果,晚上是烤魚+水果,因為雞肉和魚肉比較容易被人體消化吸收。天天重複的食物,鄭一凡最後乾脆是捏著鼻子閉著眼睛吃了。更要命的是每天和那兩人一起進餐,看著兩人幾乎每天都不帶重樣的鮮美食物,鄭一凡恨不得立馬搶過來。他現在開始想念島大的餐廳,雖然之前在那吃飯時每餐都會罵餐廳廚師拿學生當豬養,但是至少自己還有得選,總比現在日複一日的重複一樣的食物要好的多。
“第一階段的訓練結束了,食物的禁令從今天開始取消,以後你可以和我們一起進餐了,不過還是要注意不要吃太多的含有脂肪的食物。至於去哪、做什麽明天自有分曉,如果你想去夜店的話,讓保羅帶你去,他是被稱為夜店小王子,不過你可不要學他沉迷其中。”劉凱笑著解釋說。保羅是厲明的英文名。厲明的學武天賦雖不如鄭一凡這麽變態,但也是個難得的天才。只不過他自小在美國長大,生活習慣和美國人無異,所以養成了許多了中國人沒有的惡習,劉凱經常戲稱他是黃皮白瓤的香蕉人。
“什麽夜店小王子?我那時工作壓力太大,出去放松而已!”厲明不滿劉凱解釋,著急的說。
“我看你的壓力就數喬克訓練這一個月最大,完全是沒去夜店憋出來的!”劉凱繼續取笑他說。
“夜店有什麽不好的!哪個男人不喜歡......”厲明低著頭嘟囔,“喂!你們兩個太不像話了,不打招呼就走......等等我!”厲明忙追上不聽他解釋的兩人,繼續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