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金山,又稱“聖弗朗西斯科”、“三藩市”。米國加利福尼亞州太平洋岸海港、工商業大城市。1848年1月,在於加州東北部的蘇特坊發現黃金後,消息很快的就傳開來,同年8月加州發現金礦的消息傳到東部的紐約,各地許多懷著想一夕致富的人開始湧入舊金山港口。加州淘金潮真正展開,從米國其他各地和其他國家搭船或者是從內陸來到加州夢想實現掏金夢的人絡繹不絕,船上的的旅客、水手甚至船長下了船馬上就前仆後繼的前往蘇特坊,當時舊金山港口的帆船到處可見,而市區的人口一夕間暴漲,早造就了如今這個米國最大的城市之一。 一百多年前,中國移民像“賣豬仔”似的被運來加州修築太平洋鐵路和淘金,對當地的經濟建設貢獻了很多,但他們卻與其他移民、黑人、窮白人、水手一塊兒被當時的政府視為“次等公民”,並規定他們居住在特定區域內以免“汙染”其它地方。他們隻好在以都板街為中心的小范圍內活動,後來這裡又遷入了新的移民,發展至今,便成了現在的“唐人街”。
日月門的在一百多年前舉派遷移到此,或許中國人沒有日耳曼人的嚴謹、沒有猶太人的精明、沒有黑人的能歌善舞......但是中國人自古以來最大的特點就是勤勞。經過一百多年的經營發展,日月門在米國已經發展出了一份龐大的產業,涉及多個行業,成為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米國唐人街的一處四合院裡,日月門門主紀行抿了一口茶對下面坐著的四人說:“今天把大家召集在此就是想告訴大家,他們恐怕發現咱們的意圖,我怕他們會按捺不住,大家做好心理準備吧!”
“怕什麽,大不了魚死網破,咱日月門這些年來小心翼翼的,這幫龜兒子還以為咱是什麽軟柿子,到時候動起手來,我第一個衝在前面。”說話的是日月門的大長老董平,他掌管著門內的各個武館的業務,現在四十多歲了還改不了火爆的性格,年輕時也是個好用鬥狠的角色。
“老董,你就是這性格,確實爭鬥起來以咱們的水平不見得會輸給對方,可是敵在暗我在明,這些產業怎麽辦?門下的弟子怎麽辦?”唯一的女性二長老蘇珊開口說話了,她管理著門內的酒店餐飲等業務,門內的三分之二的收入都是靠這些業務的來的。
“蘇姐說得有理,可是咱也不能就這麽處於被動吧,俗話的好,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我看咱們不用坐以待斃,真要這幫外國佬殺過來,先乾上他一票,給他個警告,不過也不能把他們惹惱了,免得狗急跳牆。”於泰是三長老,哈弗大學的高材生,負責日月門剛發展起來的電子軟件等業務,四位長老中最有計謀的人。
“我覺得,老於說的有道理。”四長老是一個米國人,三十幾歲,從小迷戀中國功夫,拜入了日月門下的武館學武,後來因為資質出色,便被上一代門主重點培養,成為門內長老之一,一口漢語說的流利無比。
“嗯,那這件事就按照老三說的辦,咱們的速度也要加快了,最好在半年之內,不要小氣,一些壇壇罐罐的打碎了咱還可以重新建,重點是速度。”紀行想了想,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期盼對手的反應慢一點。
“是!”四位長老點頭。
“還有一件事,下午劉凱他們就回來,他在國內帶回來那個年輕人也和他一起,我打算把《乾坤大挪移》傳給他。”紀行平淡的說。
“什麽?”四人都是一臉的震驚。
“門主,《乾坤大挪移》乃本門不傳之密,給他一個外人恐怕不妥吧。”四長老坐不住了,別看他是一個外國人,可是因為從小習武,深受當年老門主的熏陶,門戶之見十分強烈。
“就是!再說了給他他也不一定會使,門內能參悟《乾坤大挪移》的不過門主和老三罷了。”董平向來是個直脾氣,有什麽說什麽。
紀行平靜的聽著兩人的話,見蘇珊和於泰都不說話,疑惑的問:“你們倆沒什麽意見?”
蘇珊微微一笑:“既然門主想做,想必是心裡早有決斷了,我們洗耳恭聽。”
於泰點點頭:“我也是。”
紀行臉上露出笑容:“什麽不傳之密,說到底不過是本書罷了,再說當年老門主在世的時候就打破了非繼任門主不可參閱的門規,讓我等五人一起學習,到最後還是只有我和於泰小有所得......”他想起當年的往事,不禁露出幾分懷戀來,“後來的年輕人連在座的我們的水平都達不到,就連劉凱也不得其法,莫非大家想讓這門絕學失傳?”
眾人聽完啞然,一個個都無法辯駁,確實門主說的很在理,現在的年輕人對武功的興趣越來越小了。但是本門的絕學也不能隨便給一個外人啊......
紀行自然明白他們心中的矛盾於糾結,他當初又何嘗不是,但是時代不同了......紀行收起自己多余的想法:“你們既然心存疑慮,可以考校一下他嘛!”
“考校?”四人陷入了沉思。
“呼、呼、呼......”鄭一凡很有節奏的打著鼾, 引來飛機上其他人的一陣側目,這可是頭等艙,乘坐的大多是一些上流人士,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這種公共場合如此毫無風度的睡姿。天呐!他的口水都滴到襯衣上了......
劉凱無語的看著鄭一凡的豬哥相,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真是丟人啊。一路上劉凱都沒有搭理他,一副我不認識他的表情生怕別人知道這個毫無紳士風度的家夥和自己是一夥的。不過眼下飛機就要降落了,他也隻好硬著頭皮把鄭一凡叫醒:“喂!醒醒,到了!”
“呼、呼、呼......”回答他的是如雷的鼾聲。
“醒醒......”劉凱有氣無力的叫喊。
“呼、呼、呼......”
“你這樣是沒用的,真不知道這個家夥昨晚幹嘛了,是不是偷偷出去找樂子了,拉斯維加斯夜店裡的小妞可是令人瘋狂啊......”厲明有些好笑看著劉凱的舉動開玩笑說。
“你以為所有人和你一樣沒有夜店就活不下去啊!不過他這個樣子的確......”劉凱也很好奇鄭一凡這是怎麽了,平時他可都是早睡早起的。
“看我把他弄醒吧。”厲明一臉的自信。
“喂!這裡可是頭等艙,你別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劉凱提醒道。
厲明擺擺手,示意讓他放心,然後一隻手拎起鄭一凡的耳朵,喊了一聲:“開飯了!”
“呼......嗯?開飯?在哪?”鄭一凡就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猴子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