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杆!這個成績足矣媲美頂級的職業選手,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這還是鄭一凡在最後幾杆故意放水的前提下。如果不是想不要太引人注目,鄭一凡有把握把這個成績提高到60杆以內...... “喬克,你真是令人吃驚啊!”凱文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鄭一凡身邊。
“你是?”鄭一凡撓撓頭,雖然他剛才已經在保姆身邊見過這個臉型剛毅英俊的白人青年,可是顯然鮑姆並沒有為兩人作介紹的意思。
“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凱文·布神,是社會學院的一名大三學生。”凱文微笑著向鄭一凡介紹了下自己。
“凱文·布神?”鄭一凡暗地想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不過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盡管這個人看起來像是和鮑姆一夥的,鄭一凡還是伸出手:“我是鄭一凡,你可以叫我喬克。”
“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在耶魯可算是個家喻戶曉的人了。”凱文的講話很是幽默。
“呵呵……這只是意外……意外……”鄭一凡撓撓頭,他說的是實話,以他骨子裡的性格,還是不大享受這種成為“名人”的感覺。“凱文學長,你也在啊!”尹晨晨也來到了鄭一凡身邊。令她吃驚的是這個全校出名的凱文·布神竟然在鄭一凡身邊,而且顯然是有意要結交鄭一凡。
“哦?原來是露西。”凱文看到尹晨晨微笑著說,“你們認識?”凱文顯然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雖然耶魯有傳言說喬克身邊有個東方美女,但是他顯然不會對這些無聊的八卦感興趣。
“嗯!是的!”尹晨晨回答。由於是兩人身處一個學院,再加上她絕美的面容,所以尹晨晨在剛入學時還是引起了不少男生的注意,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凱文。不過因為兩人所處的專業和年級都不相同,兩人也只是互相有所耳聞,並沒有太多交集。
凱文見尹晨晨的目光不時的落到鄭一凡身上,哪裡看不出她的心思,但是他也不點出:“其實我來找喬克是有一件事情請他幫忙的。”
“哦?”鄭一凡和尹晨晨皆是一臉的意外。鄭一凡是好奇兩人並不熟,不知道這個凱文找他有什麽事。而尹晨晨是知道眼前這個學長的身份,他竟然會找鄭一凡幫忙,這讓她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是這樣的,我的祖父70歲的生日就要到了,他非常的喜歡高爾夫運動,家裡想要弄一個高爾夫的小型比賽,找一些朋友參加,看到今天你的表現,我就忍不住對喬克你提出這個不情之請。你放心,我祖父的生日正好是在萬聖節放假的時候,不會耽誤正常的上課的,不知道喬克你感不感興趣?”凱文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對鄭一凡說了一遍。
說白了這是老爺子的生日,家裡人想討他高興,就搞一個小活動,要是請那些職業運動員吧,顯得有點太高調,說不定報紙上頭條還會提上一個“布神家族奢侈生日聚會,高爾夫運動員某某某高薪應邀參加”諸如此類的標題。傳出去名聲顯得不好,所以就隻好找一些球技還不錯的朋友參加,但是老爺子作為一個幾十年的高爾夫愛好者,一般人還真不能得到他的認可,所以凱文見鄭一凡球技了的,就產生了帶他去參加的想法。
“這樣啊……”鄭一凡撓撓頭,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轉過頭剛好看到尹晨晨對他使眼色,示意他趕快答應。
雖然不知道尹晨晨為什麽要自己答應這樣一個陌生人的邀請,但是想來也是對自己沒有壞處的,
而且自己現在的一舉一動在校園裡恐怕都有人關注,離開兩天出去透透氣也好。 想到這,鄭一凡點點頭:“好的,凱文學長,如你所願,我很樂意參加你們的家庭聚會。”
凱文見鄭一凡答應了,高興地不得了,又邀請了尹晨晨。尹晨晨也痛快的答應了,倒不是說她想去參加什麽又人家的家庭生日聚會,誰讓鄭一凡也去了呢。
“請問你是喬克先生嗎?”一個身著正裝的中年百人走了過來,後面跟著剛才鄭一凡的球童迪爾。
“是的!請問你是?”
“我是這家俱樂部的經理。”由於剛才鄭一凡打出了俱樂部規定的一杆進洞,他是來為鄭一凡發放獎勵的。
俱樂部的辦事效率很高,一份完整的合同簽過之後,鄭一凡就獲得了一部雪弗蘭轎車。不過他是開車過來的,而尹晨晨又不會駕駛,所以只能讓俱樂部找人把車幫忙開回耶魯。
“那個凱文是什麽人?”鄭一凡雙手握著方向盤, 突然轉過頭來問尹晨晨。
“你不知道他是什麽人?”尹晨晨驚訝不已,“那你還答應他的請求?”
“他看起來還不錯,比那個鮑姆可強多了。”鄭一凡對凱文下了定義,“而且,他是想討一下自己的爺爺開心,助人乃快樂之本嘛!”
“……”尹晨晨對這個粗線條的家夥實在無語,“你沒聽說過布神家族嗎?”
“布神家族?”鄭一凡低聲說,“很熟悉的名字…….”突然他瞪大了眼睛:“你說的是布神家族?”
尹晨晨點點頭。
怪不得覺得這麽熟悉,剛入學的時候,愛好收集各種小道消息、八卦緋聞的瓊就曾和他說過學校的各大名人。鮑姆是其中一個,而另一個絲毫不遜於他的就是凱文·布神。
凱文·布神所在的布神家族是米國另一個政治家族,凱文的祖父沃克·布神正式米國的前總統,沃克·布神的父親赫伯特·布神也曾經擔任米國總統。除此之外,布神家族的許多其他成員也擔任政府高官。可以說,這是米國最有權勢的家族之一。
而凱文·布神正是追隨者爺爺當年的足跡來到耶魯,並成為了“骷髏會”的成員之一,甚至有人猜測,他很有可能會和他的祖父一樣,去選擇一條從政的道路。
不過對於鄭一凡而言,不管是總統的子孫還是農夫的兒女,他始終認為這些和他沒有任何關系,因為他對這些不感興趣,他隻想順利的結束在米國的生活,然後回到老家過回平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