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凡最終還是答應了吉姆會在明晚的熱舞派對上發表演講,因為瓊說,耶魯歷史上還沒有白人之外的有色人種在耶魯大學的新生熱舞派對上發言。究其原因,其實和種族歧視並無直接的關系,這是一種米國文化,大多數大學都是這樣,他們的橄欖球隊四分衛、他們的拉拉隊長、他們開學的新生發言長期以來都是被白人佔據,這在所有米國人眼中幾乎是理所當然的,就像哥白尼之前所有人都認為地球是宇宙的中心一樣。 而他之所以答應並不是因為他將創造一個歷史,而是說,耶魯對其他人種的認同,耶魯是學術界的泰鬥,它必將能夠給其他高校做一個表率,或許能夠結束這種錯誤的公理。
鄭一凡將代表所有新生在熱舞派對上發言的消息不脛而走,全耶魯陷入了瘋狂的討論。耶魯的社交網發起了一個投票,支持鄭一凡的佔23%,反對的佔59%,選擇無所謂的佔28%。可以說全耶魯徹底刮起了一股“喬克式風暴”,支持者大多數屬於黑人、棕色人種、黃種人還有一些反對種族歧視的學生,而反對者雖然聲稱並無種族歧視的意思,但是他們卻表示這不符合米國的傳統。一時間,耶魯升起一股討論熱潮,而爭論的中心卻是一個入學幾天的建築學院新生。
“史密斯先生!您看到社交網上的投票結果了嗎?事實上,讓這個鄭一凡去代表新生去演講是一件不符合民意的事情。”奈爾的稱呼由史密斯校長,變成了史密斯先生,表達他對校長做出的這個決定的不滿。
“奈爾主任,這只是一個演講而已,你又何必如此的大驚小怪呢?事實上,我們只是教育者,而不是政治家,我們不需要民意的支持,而我們需要的是告訴學生們,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史密斯校長平靜的說。
“可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知道嗎?在上個世紀二十年代的中國,他們還很落後的時候,正是一幫老師和學生努力汲取並宣傳國外先進的文化,打破了人們傳統的世界觀,這個古老的國家才得以新生。而我們也要學習他們的這種精神。”史密斯校長悠悠的說。
“好吧!校長,但願這件事情不會超出我們的控制。”奈爾無奈的說。
“放心吧,主任。在鄭一凡之後,我會為他擦屁股的,不管是他的屁股有多髒。”史密斯校長幽默的說。
......
“喂!你現在可正式成為耶魯的名人了,你可是第一個代表新生演講的有色人種。”尹晨晨對鄭一凡說。說實話,對於鄭一凡能夠代表心聲參加演講,尹晨晨意外之余還有些偷偷的高興,因為這個男孩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可是現在全校都陷入了瘋狂,甚至有傳言說,康州電視台可能也會有記者過來,種族問題一直是一個敏感的問題,她開始有些為鄭一凡擔心。
“呵呵,如果我明天在演講中對大家說,喏,我是你尹晨晨的保鏢,估計你還會比我出名。”鄭一凡開玩笑道。
“那也不一定!現在你可是學院女生心目中新的白馬王子了,估計那些家財萬貫的富家女肯定樂意會花大價錢把你挖過去。”尹晨晨調皮的說。
“不會吧!如果我真的被挖走了,你會不會去州法院起訴我,說我不履行勞務合同啊。”鄭一凡瞎扯道。
......
“這個喬克真是個神秘的人物啊,耶魯這麽多年還從來沒因為一個學生這樣瘋狂過。”拉菲自言自語的說。
......
“鮑姆!你看看,那個黃皮膚的小子竟然代表新生去演講,學校是不是瘋了?”麥克捂著仍然腫痛的右臉對旁邊的鮑姆說。
“我看是史密斯那個老頭不想當校長了!”鮑姆眯著眼睛說。
“那要不要明天我們再給他們填填堵?”麥克小聲問,他可是一直對白天的事情耿耿於懷,恨不得把鄭一凡的雙臉都打腫。
“不用,我已經給康州電台去了一封匿名信,明天他們就會過來,到時候社會的輿論就會把這個鄭一凡還有那個可惡的史密斯老頭搞垮,到時候我們只要看戲就行了。”鮑姆彎起嘴角,陰沉沉的說。
......
“喬克,我真為你擔心,現在整個耶魯已經吵翻天了,那些人在網絡上大打口水仗,反對者恨不得你明天演講的時候被外星人帶走。”瓊擔心的說。
“怕什麽?那些也只不過是一些無聊的人,吉姆學長說了,你不用害怕,倒是整個建築學院的人都會支持你的!”道格倒是信心滿滿。憑借鄭一凡在耶魯的知名度, 他也跟著沾上了光,走在校園裡,不少人都指著他說,喏,那個大塊頭就是喬克的室友。有一個鄭一凡這樣的老大讓他感覺很體面。
“你們兩個不用擔心了,還是想想明天舞會上穿什麽衣服吧,估計和你們搭訕的女生會有不少。”鄭一凡算是體會到了什麽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如今走在校園裡,肯定會有人對他指指點點,還有不少的女生羞羞答答的找他要簽名。
“是啊!作為喬克的室友,我們怎麽著也不能穿的太土了,該穿什麽呢?”兩人陷入了思考。
鄭一凡也為自己明天穿什麽而發愁,他的帶的衣服很少,而且都是運動裝或休閑裝,肯定不會適合明天那種舞會,而且他還要發表演講。
無奈之下他隻好打電話給尹晨晨,請她明天一起和自己出去買衣服,尹晨晨爽快的答應了。
第二天,鄭一凡早早起床,他要趁早出去,免得到時候學校裡人多又引起別人的關注。
尹晨晨的宿舍樓下,鄭一凡撥通了尹晨晨的電話,告訴她自己已經到了,尹晨晨告訴他自己馬上下來。兩人就像是特務接頭一般搞得神神秘秘的,為了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鄭一凡還戴了道格的一頂棒球帽,他把帽簷壓的低低的生怕別人認出他來。
果然,鄭一凡這一番功夫沒有白費,清晨的耶魯還沒幾個人起床,校園安靜就像是平靜的湖面,下個拐彎就是廣場的停車處了,鄭一凡暗松一口氣。
“這是......”走到廣場停車處的鄭一凡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