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進來的是一個斌斌有禮的米國白人,約有三十來歲,修長的身材不低於一米八,整個人有種渾然天成的優雅氣質。 鄭一凡感覺此人的不像是一個賭場的老板,更像是一個藝術家。平心而論,他見過的人中,只有秦斌身上散發出來的英氣與偶爾的憂鬱能與這個男人相比。兩人雖都不是帥的一塌糊塗的小白臉,可各自散發出來的氣質卻是足以讓眾多少女尖叫著迷。
“很高興見到你們,我是這家賭場的老板薩姆·彼得。布朗,去我的酒櫃開瓶紅酒。”做完自我介紹後,薩姆朝身旁的荷官吩咐道。
等布朗出去,薩姆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開口道:“其實今天留住三位實在是有個不情之請。”
劉凱邊聽對方的話語邊在記憶中搜尋薩姆·彼得這個有些熟悉的名字。難道是他?劉凱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猜測。
“其實這算是個商業機密,不過過幾天可能就不是了!”薩姆臉上閃現出一絲無奈的表情。接著繼續說道:“三天前,賭場裡來了一位奇怪的客人,他和這位年輕的先生一樣,不玩其他的項目,隻玩21點,他專挑賭額巨大的高級賭桌玩,而且幾乎沒有輸過,每次他都是玩一個通宵。三天下來已近在賭場贏了幾百萬美金了,對方似乎也沒有出老千的跡象。今天凌晨,我們終於忍不住了,找他進行了交流。可是對方態度很強硬,聲稱自己只是玩玩,並沒有違反賭場規則,堅決不肯收手。
“我們打算用錢來擺平他,可對方根本不在乎錢。三天下來,高級賭桌的客人幾乎下降了一半,這件事只是控制在了影響范圍之內,要是傳出去,對我們賭場是一個不可挽回的損失。
“而這位先生的剛才的表現。”薩姆向鄭一凡笑笑,裡面充滿了無奈,“實在是和那位青年如出一撤。如果不是他贏得的金額比較小,而且賭的時間比較短的話,我們幾乎懷疑你們是一夥的。”
“你是想讓......我‘表弟’出面對付他?”劉凱終於明白了對方的意圖。沒想到自己這個“表弟”還蠻搶手的。
“是的!不管能不能成功,我願意付給你們100萬美元的酬勞,並且,如果獲勝,那贏得的賭資都歸你們所有。”薩姆眼睛也不眨的說。
“咕咚!”鄭一凡吐了口口水,100萬......美元......他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錢。100萬美元足已讓自己下半生衣食無憂,鄭一凡心想。
說完這個條件,薩姆期待看著對方的反應,100萬美元,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了,對方沒理由拒絕。
“不!”可是劉凱卻依然堅定了搖了搖頭。
“什麽!”不光是薩姆,就連鄭一凡和厲明都不敢相信劉凱竟會這麽輕易就拒絕了對方,要知道,這100萬美元就像是白揀的一樣,就算鄭一凡贏不了對方,也照樣會得到,他們實在想不明白劉凱有什麽理由拒絕。
“先生覺得100萬少了?價錢可以再談......”薩姆著急說,好像錢在他嘴裡只是一個數字一樣。
“我們可以幫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們一個要求!”劉凱不理會鄭一凡和厲明不解的目光,朝薩姆說道。
薩姆皺起了眉頭,沒想到對方會提別的請求,但是此刻他也顧不了那麽多了,那個人每天帶給賭場光是金錢的損失就是上百萬,更不要提這件事情如果泄露出去帶給賭場的名譽損失了。
他此刻也是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點點頭說:“什麽要求?能辦到的我們絕不會拒絕!” 厲明和鄭一凡也好奇的盯著劉凱,不知道什麽要求能值一百萬美元。
“我要‘血色地獄’的入場券!”劉凱從嘴裡吐出這幾個字,特別加重了“血色地獄”。
薩姆聽到“血色地獄”的名字眉頭一皺:“諸位竟知道我與‘血色地獄’的關系,相必不是普通的人物,怪不得看不上那100萬美元。不過這個請求似乎不難辦到,我甚至我可送你們三張年卡,你確定嗎?”
厲明對這個“血色地獄”也有所耳聞,似乎是一個地下賭場,只是這裡賭的不光是金錢,還有人命。說白了它是一個地下黑拳場,和別的地下黑拳不同的是,它的規模並不大,只能容納幾百人觀看。但它的座位都是一個個VIP包房隔離在其內的,高檔豪華的配置,隻為擁有入場券的人開放。而血色地獄的入場券持有標準只有一條,銀行存款必須有1000萬美金以上。
血色地獄的拳手都是從各大地下黑拳中篩選出來的地下拳王,這裡雲集了世界上最頂尖的格鬥高手,吸引了大批有錢人觀看。血色地獄每天隻進行一場拳賽,涉及的資金卻高達上億美元。
血色地獄的另一個特點就是高死亡率,其死亡率高達98%,也就是說,一年之中,這裡幾乎沒有幾天是不死人的,超高的死亡率也使“血色地獄”這個名字名副其實。
它的股東並不是一人,而是賭城多家賭場聯合而辦的斂財工具,雖然政府一直反對地下黑拳的存在。但是由於各大賭場聯合的能量太大,政府也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眼前這個人竟是血色地獄的股東之一。
“我要的不是觀眾席的入場券,而是拳手的入場券。”劉凱解釋道。
“什麽?”薩姆不敢置信的說。雖然血色地獄的拳手一場比賽有著十萬甚至數十萬美金的收入,但從剛才的情況看來眼前這三人應該不是為錢而去的。做一名血色地獄的拳手是一件及其危險的事,在那裡人命像枯草一樣一文不值,他想不明白為什麽對方會提這樣的要求,這些人是不是腦袋壞掉了?
“沒錯!”劉凱再次確認,他用手指了指鄭一凡:“他要去那裡做一名拳手!”
“啊?”鄭一凡不解望著劉凱,他雖然不知道那個“血色地獄”是什麽地方,不過從薩姆的表情看來那絕對不是什麽善茬,他也看不明白劉凱這麽做的原因。
倒是厲明像是明白了什麽,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鄭一凡雖然經過一個月的訓練,身體卻並沒有什麽台明顯的特征變化,甚至連肌肉在衣服的遮擋下都不大明顯。薩姆看著“瘦弱”鄭一凡,似乎在征求他本人的意見。
鄭一凡雖然不知道劉凱的意圖,不過他也猜到這是劉凱想提高自己的實力。他並不了解“血色地獄”的恐怖,只是單純的相信劉凱應該不會害自己,毫不猶豫的對薩姆說:“沒問題!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