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這些家夥,不要太過分啊!”鄭一凡對著這十來個混混,面無表情的說。不知道為什麽,面對這種狀況,此刻他卻沒有一絲害怕的感覺,大概是因為本身已經有了足夠的能力應付這種狀況吧。 “什麽?”黃毛之前設想了這小子下車後的台詞,或跪地求饒,或憤怒異常,但絕不是什麽“不要太過分”。他的表情與措辭像極了自己中學的教導主任,那個老頭在自己犯錯誤後總是這樣教訓自己。教導主任是自己18歲之前最懼怕的人,而這小子竟也一副這樣的嘴臉,實在可恨又可笑。
“哈哈......”黃毛笑的前俯後仰,周圍的人都被搞糊塗了,這是什麽情況?
“老大笑點好低啊,我真沒感覺這小子的這句話有什麽好笑的。”一個赤著上身的混混碰碰旁邊的一個手提剛才那個細心的混混悄悄說。
“你懂什麽,老大這是戰術,他這是讓敵人從心底產生畏懼。諸葛亮當年七擒孟獲之前就說過‘攻心為上’。”此人明顯是混混中的知識分子,竟給老大找了這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周圍混混聽到紛紛附和:“老大果然是老大,這都能想到。”
鄭一凡撓撓頭,看著笑的前俯後仰的黃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狀況。他還以為黃毛犯了什麽病,關切的問道:“他怎麽?沒什麽事吧?”
此刻周圍已經聚集了一群看熱鬧的人群,聽到鄭一凡對黃毛關心的話語,暈倒一片。拜托,現在你了解一下自己的狀況好不好,還有空關心敵人。
黃毛被鄭一凡的話驚醒,才發覺自己的失態,不過作為一個多年的職業混混,他的臉皮早已練就了刀槍不入的程度,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重新找回自己的狀態:“小子!別裝善良了,你以為你是唐僧啊!告訴你,老子看你不順眼,就像找你麻煩怎麽了?”
鄭一凡此刻也明白了,這夥人肯定是受人指使。他明白一個道理,這些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絕不會因為什麽“看你不順眼”而大動乾戈。
但又是誰和自己過不去呢?鄭一凡首先想到了那個秦斌提到的監視自己的人,但又馬上排除了,能在不知不覺中對自己手機做手腳的人犯不著雇一群職業混混來對付自己。自己平時根本不與這些“社會上”的人來往,所以那人肯定在校內。那又是誰呢?平時自己一直是個很低調很好相處的人,三年來甚至從未和別人產生過爭吵,真是奇怪。
“小子,你嚇傻了?老子跟你說話呢!”黃毛此刻很惱怒,自己剛才的狠話竟然直接被對方無視了,這小子竟還有空發呆。
“這個笨蛋在搞什麽?”白露焦急的望著車窗外。
“額......”鄭一凡思緒被拉回來,賠笑道:“幾位大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這還有幾百塊,請幾位喝茶。”鄭一凡最終還是覺得息事寧人最好,掏著口袋準備破財免災。
“哦?那趕緊拿來。”黃毛沒想到還有意外之財,這下他很高興鄭一凡的識相,決定一會兒動手的時候下手輕一點,畢竟是學生之間的爭端,要是萬一出什麽意外,也不是他一個小角色能擺平的。
鄭一凡的手從衣兜裡伸出來,拿出幾張鈔票,但其中沒有一張過百的,看起來也就幾十塊。鄭一凡尷尬的笑笑,他忘記了那幾百塊已經用來付和白露的一起共進午餐的餐費了:“等等,我再找找......”
“我*,你耍我!”黃毛徹底努力,不停鄭一凡的解釋,
掄起手中的鐵棍向鄭一凡身上招呼。 “不要!”白露此刻眼中已噙滿淚水。
“該我上場了。”陳強快步走去。
“呼”鐵棍呼嘯著向鄭一凡襲來,黃毛似乎看到下一刻,鄭一凡倒地不起的身影。
來真的了?鄭一凡來不及多想,側身躲過鐵棒的襲擊,順手擒住黃毛的手臂,右腳一蹬黃毛的膝關節處,借力將他蹬飛。
“彭”黃毛整個身體飛失去平衡,凌空撞的麵包車一陣搖晃。
白露看著鄭一凡一招將黃毛擊飛,捂著嘴巴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一向文文弱弱的鄭一凡竟有這樣的本事。
“大哥......”其他混混見黃毛被一招放倒,失去了理智,拿起手中的家夥,紛紛向鄭一凡衝來。
衝在前面的最先兩人率先來到鄭一凡跟前,舉起鐵棍向鄭一凡身上招呼。鄭一凡低頭躲過,一左一右抓住兩人手腕,“給我走”,鄭一凡大喝一聲。兩人由於衝力巨大,這下可慘了,被扔出六、七米遠,摔了個七葷八素,躺在地上直哼哼。
這下剩下的人不敢輕舉妄動了,圍成一圈把鄭一凡圍在中間。鄭一凡可不打算和他們浪費時間,想起早上那一拳,突然向其中一個混混襲去。
拳頭接近混混前胸的時候,鄭一凡變拳為掌,手背排在對方前胸。如果這是拳頭的話,混混不死也得重傷,鄭一凡可不想把事情搞大。即便是這樣,對方的前胸也傳來一聲肉耳可聞的聲響,混混倒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是炮拳!”秦斌失態的喊道,“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掌握了,這才不到一天啊!”
前後不到一分鍾,鄭一凡三招放倒了對方四個人,這群混混畢竟不是士兵,他們出來混也是為了好處的,犯不著玩命。其中一個混混吞咽了口唾沫:“沒想到兄弟是個練家子,弟兄們今天算是栽了......”他本想放幾句狠話,但想到鄭一凡剛才那一拳之威,平常說了無數次的狠話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扶我起來......”黃毛躺在地上對還站著的其余人說。
幾個混混將他扶起,黃毛此刻感覺像渾身散了架,回想剛才那一幕,他深感鄭一凡實力的恐怖。“對不起,兄弟們今天栽了,錢還你!”黃毛顫抖的手從衣兜裡拿出一遝紅鈔,向陳強扔去。他躺在地上的時候雖然身體不能行動,但意識卻是清醒的,不僅目睹了鄭一凡的實力,更是發現了躲在一旁的陳強。
“你......你說什麽?我不認識你!”陳強慌張的解釋。
“原來是你!”鄭一凡的憤怒的眼神望向陳強,陳強長這麽大第一次體會到害怕的感覺。
“啪”白露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車上下來,幾步走到陳強面前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陳強,你就是個人渣!”
“都在幹什麽!”幾個身穿黑色製服的警察撥開人群走了進來,“我們是警察,現在懷疑你們參與聚眾鬥毆,現在都跟我回一趟警局吧。”人群聽到“警察”二字,一哄而散,害怕波及到自己。
為首的一人出示了自己的證件然後讓眾人手放在腦後一個個送上了警車。
鄭一凡等人被帶到警局,混混一個個進了審訊室接受審訊。鄭一凡輕輕握住白露的右手:“放心!沒事。”
“嗯。”白露向鄭一凡身邊靠了靠,心裡升起一股暖流。這個男孩,不知道什麽已經成長為真正的男人,能為自己擋風遮雨了。
陳強望著甜蜜的兩人,心裡充滿了負面情緒,不甘,憤怒,還有嫉妒。
“吱嘎!”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鄭一凡和白露,你們簽個字,可以走了!”一個警察走進來對著眾人說。
“嗯?”鄭一凡沒想到還沒審訊到自己就能走了,難道剛才的混混已經老實交代了?不過既然能走了他也不做他想,和白露簽完字走出了門。
“等等,警察叔叔,怎麽沒我?”陳強焦急的喊道。
“你?你涉嫌雇傭他人對受害人進行人身傷害,我們稍後會對你進行審問。”警察面無表情不理陳強的哀求,轉身走出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