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理府,便是瀾滄衛了,相對於大理府來說,程孝廉他們看來瀾滄衛就簡單的多了,畢竟守軍少,也沒有這麽大的地方,只要不攻打它們,想必不會出什麽事情。
就在他們行軍的路上,突然出了事,朱福他們趕了過來,但是人數可是少了許多,一打聽,山裡的人給劫去了,楊有財當即便有些納悶:“山裡人劫咱們的人做什麽?”
朱福和程孝廉好久不見來不及敘舊,趕緊說著:“據說是咱們曾經得罪過他們,嚷著讓領頭的那個小孩前去贖人。”
程孝廉苦笑一聲:“楊指揮使,找人,咱們走吧。”
秦越當即站了出來:“不可,這種事派人去辦就好了,殿下千金之軀,還是跟大軍待在一起比較安全。”
程孝廉笑了一聲:“人家點名讓我去,若是不去不是得罪了人家?再說了,這一路咱們也看到了,雲南並沒有多少守軍,只要咱們不冒犯他們,想必他們也不會主動出擊,你放心吧,絕對不會出事的。”
秦越一擺手:“殿下若是去,大軍便跟著一起去就好了。”
“大軍帶著許多家眷和糧草軍械,行走畢竟緩慢,秦大人,你要相信我,當初我們幾百人就敢打孟廣城,只要吳三桂不回來,絕對不會出事的。”
秦越還想說什麽,袁宗皓一把拉過了他:“咱不是說好了,不和殿下對著乾麽,你想想,咱們大軍跟著他去昆明那邊,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吳三桂我們要打昆明,到時候還複不複明了?有楊有財跟著他,肯定能保住命,若是不吃虧,總歸是不知道疼。”
秦越歎了口氣,點點頭不再阻攔,程孝廉趕緊讓楊有財點了一百個人,向著昆明城南邊進發。他們約定好,不管出了什麽事,五十天之後鹽井衛匯合。
路上無話,十天之後他們便到了孟定府,孟定府就是當初那個被山賊綁了外甥女的知府,為了報仇他親自調來了人圍山,直接導致了程孝廉他們入緬。
不過現在孟定府可是一片祥和的氣氛,自從山裡的山賊被清剿之後,孟定府附近的百姓可好久沒有這麽安定的日子了。
程孝廉他們沒有進城,直接去了旁邊的那個鎮子,楊有財有些納悶:“殿下為什麽要來這個鎮子?”
“兩年前訂了把寶劍,現在過來取了。”當他出現在鐵匠面前的時候,鐵匠比第一次相見的時候胖了不少。
程孝廉笑了一聲:“大叔,還記得我麽?”
“哎呦,你可算是來了,當初說好的三天之後取劍,看你一去不複返,我還以為出什麽事了。”
“哈哈,我出了趟遠門,這才剛回來,那把劍你給我留著了麽?”
“當然了,我家從我曾祖父就開始鑄劍,雖然我逃難到了這兒,但是規矩不能變,就算人死了,劍得留著,只要有人來找,不論幾十年,都得給人家。”
說著掌櫃的從身下的櫃子裡掏出了一個盒子:“請你驗收。”
程孝廉點點頭:“看你的日子過得不錯,比第一次見你胖了許多。”
“那個時候街上收錢的人多,後來據說知府大人請兵剿滅了山賊,收銀子的就少了,所以日子也就好過了一些,再加上我有吃飯的手藝,怎麽也不能餓死自己。”
這個鐵匠不知道,當初因為這件事,楊有財特地下了山把那些青皮地痞揍了一頓,殿下就因為一個打鐵的,差點連江山都不想要了,難道不該揍麽?那些青皮一看這些人手裡邊就沾血的,又聽說不許在這條街上收銀子,於是兩年下來竟然一文錢都沒收過。這件事跟知府大人一點關系都沒有。
程孝廉笑了一聲:“你不知道,你當初差點影響了我的人生啊。”說著把銀子遞了過去:“劍很好,我收了。”
“嘿,打鐵的,收份子錢了!”
程孝廉的臉色一下就變了,心說這不是說沒有收銀子的了麽,怎麽又來了?
鐵匠也是一臉納悶:“都好幾年沒收過了。”
“告訴你,從明天開始,接著收!他娘的,讓你們白吃白喝這麽多日子,明天開始交雙份的!”
這些青皮也是不湊巧,這兩天進城賭銀子,輸的一乾二淨,想起了還有這麽一回事,又覺得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那些強人只怕是早就離開了這裡,所以又趕回來收份子錢了。
也合著他們倒霉,正碰上程孝廉回來取劍,楊有財生怕出了什麽意外,走上前去:“是你們要收份子錢?”
“這不廢話麽,你是幹什麽吃的,看你這麽肥,一定是鄉下的地主吧,趕緊叫份子錢。”
“我也交?”
“當然了,你來了我們的地盤,不交份子錢就是看不起我們弟兄!”
由於程孝廉不想張揚,所以那些人沒有跟在身邊,都在鎮子外面歇息,周圍只有五六個人偽裝成買東西的,那些青皮自然看不出來,一看這人穿的不錯,又沒有隨從跟著,肯定不是什麽達官顯貴,這肥羊要是不宰都對不起自己。
楊有財笑了一聲:“我家就在那邊的小巷子裡,你們跟我來取,不過提前說好了,我只有五百兩銀子。只能給你們二百兩。”
一聽說五百兩銀子,那些人眼睛都紅了,喘氣都不順暢了:“費什麽話,趕緊帶我去。”
“哎,這是我的客人。。。。。。”鐵匠想要說什麽,程孝廉一把攔住了他,低聲說著:“不用管,他有辦法的,你盡管放心。”
青皮沒有聽到程孝廉說什麽,瞥了眼鐵匠:“等我們回來再收拾你!”
楊有財帶著他們來到了小巷子,臉色變得十分陰沉:“兩年前跟你們說的話都忘了是吧?”
領頭的青皮臉色一白:“兩年前,什麽兩年前?”
“呵呵,兩年前我就說了,這條街上,你們誰敢拿一文錢,剁手!今兒讓我撞上了,是我動手,還是你們自己動手?”
“弟兄們,不要怕,他就一個人,咱們廢了他!”
說話的這個人話音還未落,一直弩箭便插到了他的腿上,他們的身後又出現了五六個人。
那個人大叫一聲:“啊!疼!”
楊有財陰森森地笑了一聲:“還有更疼的呢。”
百度百科說吳應麒是吳三桂的兒子,滕紹箴先生的《三藩史略》上面說,這個吳應麒是吳三桂的侄子,兩相比較當然是相信三藩史略,哈哈哈。謝謝這麽多書友投推薦,看到你們的支持我很開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