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這床邊,想著與齊子墨單獨在一起的時光,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楊銓苦笑一聲,算起來,到了這明朝這個時代,齊子墨算是他真正動心的女人了,至於鄭秋娘,在楊銓自己看來,憐憫多於喜歡,況且她之前還有過紅杏出牆,說到底,楊銓心中還是對她有些芥蒂的,哪怕鄭秋娘長得漂亮。而楊銓不把她趕走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鄭秋娘出軌的是死去的楊銓,和他胡定有什麽乾系?他又不是一個狠心的人,見不得女人哭。再說了,楊銓也知道如今的這個時代,要是將一個女子真的休掉,恐怕這女子會活不下去吧。
其實楊銓也自己想過,要是這鄭秋娘要是非要緊跟著楊銓,楊銓看來,恐怕還是會容忍下去,也不會趕她走掉,不過就是多加提防一些就是了,況且,後來這鄭秋娘不是也改了麽?當初她想要留下來,不是也使了很多幼稚的辦法麽?既然她想要悔改,那就應該給她一個機會,這是對繼承這原先那人身份的一點補償吧。
至於那位楊家的小姐,楊銓只能搖頭,當初來到這個世界,楊銓見到的第一個女子,就是楊清兒,喜歡那也是真的喜歡,可是這位大小姐,從一開始就純粹是在利用楊銓,從來沒有信任過自己,無論是自己替她拿下烏柏寺的土地,還是自己幫她趕走了那些心存不軌的長工,這位楊小姐,一直在提防自己,哦,想到這裡,好像那楊小姐個把月前,還派了一個人來這裡向自己求援來著,這一個月來的事情太多,楊銓倒是給忘記了,不過,如今的楊銓,也對楊清兒沒有了想法,無他,律法不允許啊,到了明朝的這個時代這麽久,楊銓耳聽目染,才曉得同宗同族不能結婚,楊銓和那楊小姐,不就是一個宗族的麽?若是這麽算來,他楊銓根本就不可能娶了楊清兒,除非他說出自己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不是真的楊銓,可是,他說出出來有人信麽?再說來,如今的楊銓,已經對楊清兒徹底的死心了。
還有那位郡主,說實話,楊銓對那郡主,沒有動心那是假的,但是那也只能算是又好感,而且他們之間的身份差距……楊銓搖了搖頭,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呸,真不害臊,大半夜的自己瞎想啥呢。”楊銓暗自鄙視來自己,想當初自己就是一個窮diao絲,別說能得到美女青睞,就是能找個老婆都算是不錯的了,現如今到了這明朝,能得到齊子墨這樣的美女傾心,自己這心思越發的膨脹,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楊銓想到這裡,翻了一個身子,轉身沉沉的睡了過去。
朦朦朧朧中,只聽門外一陣嘈雜,接著何老六那熟悉的聲音想起”大人,大人,有消息了!”
楊銓睜開眼睛,卻發現天色剛蒙蒙亮,這個時間堡裡還沒有敲敲鼓起床,應該在卯時左右。不過有人敲門,那就證明又緊急的軍情,想到這裡,楊銓睡得有些迷糊的腦子,瞬間清醒來過來,他急忙從這床邊站了起來,將這衣物套在身上,這才大步向外走去,等他打開房門,只見何老六正在門外轉圈子,楊銓就急忙問道“老六,發生什麽事情了?”
何老六扭頭看見楊銓出來,興奮的說道“大人,您昨日讓我打聽的消息,我今兒都打聽清楚了。”
“說!”楊銓坐在了一邊的凳子上,問道。
侯七咽了一口唾沫,這才說道“大人,今兒早上,屬下記著昨日大人的吩咐,記得我有個兄弟好像是這幾日在城門值夜間戍守,所以就早早的起來了,等到了城門邊,才曉得,那小子今兒請了病假沒有值班,
找來一個熟識的替了他,湊巧這人我也認識,雖然不熟,但是也見過幾次的,而且,這人還是山西祁縣的,據說和那些人是老鄉,我想,他沒準就有咱們要得消息,這便刻意的拉近乎。等著後邊接班的人來了,便好說歹說,將這人勸了出來,帶到城中酒樓中喝酒,這廢了半天的勁,從這家夥口中探出來,三日之後,晉商的車隊要從宣府過境。”
“哦,三日之後,那些家夥要過境?哈,真是太好了, 老六,如果消息屬實,我要給你記一功!恩,一會去宋先生哪裡看看,若是他能尋回咱們要用的家夥,倒是可以去打一下試試。”楊銓擊掌說道。
“咚咚咚”沉悶的鼓聲響了起來,這是屯田司士兵要晨起訓練的信號,這個時代沒有起床號,可是軍隊中自然又其他的東西能代替,大隊的士卒,開始從這屋子裡跑了出來,在這房子前邊,慢慢的開始組成一個個方正的隊形,這個時候各隊的管隊也一個個的走了出來,楊銓衝著何老六說道“行了,要開始訓練了,等操練完了,咱們在開個會!”
何老六點了點頭,轉身向著隊伍跑了過去。楊銓來到來隊伍的前邊,只見各個隊伍迅速一整,接著開始報數,片刻之後,夏流快步向著楊銓跑了過來“大人,隊伍集合完畢,應到六百一十三人,實到五百二十二人,其中夥房十二人,執行任務六十人,農田留守十九人。”
楊銓點了點頭“開始訓練!”
“是!”夏流一個乾脆利落的轉身,跑到來隊伍的跟前,若不是他穿著明軍的胖襖,楊銓一瞬間甚至會認為,是在當年大學的軍訓場上。
“各隊,跑步走!”夏流喝到。
“跑步走!”各隊中開始響起管隊們的呼喝聲,隊伍開始一支支的從這刻意擴大的操場上,向著外邊跑去,整齊的腳步聲,在這寂靜的黎明,分外的響亮,楊銓吸了一口氣,也緊緊的跟在這隊伍的後邊,向著城外跑去。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讓楊銓有些激動,這一切的一切,他太熟悉來,當年在學校軍訓,在電視上看見的,不就是這樣的場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