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場中圍困的黑衣人,凡是敢於反抗的,都被周圍的士兵用弓箭射死了,而沒有反抗的,則被士兵們用長槍趕到一塊,然後被一個個捆了起來,等楊銓轉過頭的時候,只見那幾個蒙面人,已經被捆的如同粽子一般。這時候的候七還有夏流,正抓著這幾個家夥詢問,
“夏流,這裡的戰鬥結束了,你安排一隊士兵,去周圍的樹林裡,看還有沒有受傷的兄弟,”楊銓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衝著身邊的夏流說道。
“是”夏流轉身急忙帶著讓人,去周邊的樹林裡搜索了,他明白,這是楊銓故意支走他。
“候七,何老六來消息了麽?”楊銓皺著眉頭問道。
候七示意周圍的士兵,將捆住的幾人帶走,這才說道“大人,還沒有消息,咱們不是還沒有到順聖山山口麽,老六的消息,最起碼也應是咱們到了順聖川西城在會傳來吧,”
楊銓眉頭緊皺“這事情我覺得沒準會有變化,咱們不能等著老六的消息了,下邊的路程,咱們得打亂行程。”
“大人,您是不是多慮了?不就是幾個毛賊麽?用得著大人這麽擔心?”候七不解的問道。
楊銓搖頭“我也不清楚,但願是我多疑了,不知道那些蒙面人能招出什麽,走,咱們過去瞧瞧”他說著,向著中間的一頂帳篷裡走去,想起方才的血戰,傷了不少兄弟,負責審訊的士兵,顯然手段重了一些,剛進去,就被他們打死了一個。
跟著楊銓進到帳篷裡的候七,看著這麽混亂的局面,急忙衝著那些士兵吼道“大人來了,你們看你們現在,一個個成什麽樣子,這些俘虜大人還有用,你們吧他們都打死了,小心軍法從事,還不都給我退下!”
這些士兵,急忙退到一邊,陽泉看著幾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黑衣人,抓住了其中一個,將他扔到一邊,當即有幾個士兵將這人抓了起來。
”說吧,你們是誰?是什麽人安排你們過來的?”楊銓冷冷的問道。
被打的暈頭轉向的這人,聽見楊銓的問話,頭晃晃悠悠的抬了起來,看著楊銓,輕蔑的一笑“嘿嘿,想知道大爺的底細?咳咳,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說的!”
楊銓身後的候七大怒,抬手就抽了這人一巴掌“你這潑賊,真當我們不敢殺你?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招了,免得受皮肉之苦,我答應你,給你一個痛快!”
“呸”那人衝著楊銓啐了一口,楊銓早就留意這家夥半天了,好歹楊銓小時候看電視,那些被抓住的英雄們,被敵人問的急了,都會衝著敵人唾上一口唾沫的,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提防著對方,後來看見這家夥一吸氣,楊銓就下意識的急忙一扭頭,堪堪躲過了這口痰。
不過楊銓身邊的候七就沒有這麽幸運了,這家夥的濃痰,直接就落在了他的臉上,楊銓看著身後的候七,尷尬的笑了笑,不過隨即看著面前的這人“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招了吧,既然你沒有和其他的人一樣衝鋒陣亡,那麽就證明你不想死,所以,你也不要在玩什麽花招了,老老實實的說出來,我給你一條活路。若是你在磨蹭下去,我不介意在換一個人,相信剩下的這麽多人裡,總是有人能回答我問題的”
本來還是一副視死如歸表情的這人,聽見楊銓的話,眉頭一動,張了張嘴巴,卻是想說不敢說的樣子,眼睛也是一直盯著帳篷中間的同伴,楊銓冷笑一聲“走吧,跟我出去吧”
只是一會的功夫,楊銓帶著這人又回來了,楊銓重重的拍了拍那黑衣人的肩膀“你不錯,回答的很詳細,
這樣吧,你先去一邊歇息,等我審訊完畢,確認你說的沒有錯誤的地方,我就把你放了”“呸,叛徒,”
“懦夫!”
“陳二虎,老子看錯人了,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俘虜們看著這黑衣人,紛紛張口大罵。
“我,我什麽也沒有說啊”這叫做陳二虎的黑衣人,努力的辯解起來。
“叛徒!還子啊狡辯,我都聽見那人說了!”四周的俘虜紛紛說道。
楊銓確實冷冷一笑,又點了一個人“你,跟我出去!”
那人看了一樣楊銓,卻是沒有動彈,不過兩邊的士兵一邊一個,將他架著想著外邊走了過去。
等來到了帳篷外邊,楊銓淡淡的問道“你說不說?”
“呸!”那人衝著楊銓唾了一口。
楊銓眉頭一皺“我說兄弟們,給他好好的松松筋骨,記住,怎麽慘怎來,不過別把他給弄死了,我後邊還要用他呢!”
“好嘞,大人,您就瞧好吧,”兩個士兵陰笑著來到了這黑衣人的跟前,接著就開始打了起來,只是一會的功夫,這人就被這兩個打的鼻青臉腫,口角流血。
看著這人被打的差不多了,楊銓示意那二人停下來,冷冷的看著這黑衣人問道“怎麽,你說不說?”
“我,我不說”那黑衣人語氣低微的說道。
“哦,不說啊,你不說其實也沒有什麽關系”楊銓說著,拿出了一張紙,讓這人在這上邊按了一個手印。示意旁邊的士兵“將這家夥給我扔進去!”
楊銓進入這帳篷裡,淡淡的掃了眾人一眼,剩下的黑衣人,凡是被楊銓看中的,一個個不由的打了一個機靈。
“你,跟我出來,”楊銓冷冷說道。
這黑衣人被兩個士兵帶出了帳篷外,楊銓回頭看著這人,冷冷的說道“怎麽,是我讓兄弟們給你i松松筋骨呢,還是自己就老老實實是回答呢?”
這黑衣人被楊銓一問,頓時嚇得癱軟在地“我說,我全部都說!”
楊銓淡淡的看著這人“說吧,將你知道的,都給我說出來,還有,別給我撒謊,我手裡可是有其他的人供詞,如果不一樣,看我怎麽收拾你。”
“是,是,我全都說!”那士兵喘了一口氣,這才說道。“小的是晉商范家,養在順聖川西城的家丁!包括這次的所有人,都是范家的人,這次來襲擊大人的車隊,也是我們家老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