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七看著這士兵的模樣,陰笑著走到了這人的跟前”怎麽樣,味道不錯吧,這雖然說普通的馬鞭,可說這鞭子上我們加了佐料,用蕁麻的細粉灑上去,這打在人身上初時疼痛,接著瘙癢無比,嘿嘿,保證讓你爽夠了”
姓李的那士卒,本來看著侯七,還是一臉的不屑,可是這時,臉上的神情一變,接著他坐在這地上,面目猙獰的看著前方,頭上的汗水,都開始一滴滴的的從臉上落下來。
不大一會,那李姓士卒,忽然掙扎著叫了起來,緊緊捆著他雙臂的繩索,在他不知怎的用力之下,竟然逃脫了開來,不過這人,並沒有逃走,而是開始用力的在胸腹抓了起來。
刷刷的抓撓聲,那男子將身上的衣服開始脫了起來,外邊那身胖襖之下,那男子穿著一身幹練的青色長衫,不過此刻他已經將身上這衣服也抓破了。
“啊,啊,啊“那士卒使勁抓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叫了起來。顯然這渾身刺癢的感覺,讓他已經接近崩潰了。
”老子要打死你,老子要打死你!“正在全身抓撓的士卒,扭頭看見了站在一旁的候七,滿是痛苦的眼中,憤恨之色越濃,他掙扎著朝著候七所在的位置衝了過去。
旁邊站著那許多的士卒,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家夥行凶,頓時有人抬腳踢了過去,只聽“嘭”的一聲,衝過來的士兵被人一腳撂到,接著屯田司的幾個士兵一擁而上,將那士兵重新捆綁了起來。
“嘿嘿,想要殺我?行啊,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來人呐,將他在套上一層繩子,然後往他衣服裡繼續撒蕁麻粉,他什麽時候肯招了,就什麽時候停了。”候七一臉輕蔑的看了這人一眼,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是,”周圍幾個屯田司的士卒,苦著臉應了一聲,然後來到了這人的身邊,其中一個士卒,手中提著一個獸皮袋,一咬牙用木杓挖了一撮藥粉,撒進了這人的懷裡。接著這士卒飛快的退到一邊,旁邊早就有人提了一桶清水,開始清洗起手臂來。
那士卒皺著眉頭,抖著雙手,被這清水一衝,這才松了一口氣,一旁的候七,見楊銓看著這邊,以為楊銓好奇這藥粉,便笑著說道“大人,這藥粉,是用蕁麻配上乾薑,丁香,肉桂,吳茱萸,芙花還有川楝子磨粉做成,尋常若是治病,溫中散寒行氣止痛,那也是可以的,但是若是加入了蕁麻,灑在人身上,十人中有九人都會渾身瘙癢,而且一旦瘙癢起來,那滋味,嘖嘖,尋常一個壯漢不懼生死,可是碰見這玩意,堅持不了兩刻,絕對會痛痛痛快快的把他知道的東西,全都講出來的。屬下方才抽他幾鞭子,就是想要讓這人身上見血,碰見咱們這藥粉,又痛又癢,那滋味真是……”說道這裡,候七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顯然肯定不會太好受。
楊銓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那獸皮袋,向後退了好幾步,這玩意簡直就是特麽的審訊利器啊,不用見血,卻讓人老老實實的招供,這東西不錯啊。不過這玩意楊銓可不想弄到自己的身上。
那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衣服內,被人放進了這包藥粉,努力的掙扎起來,可是當眾人見他被放入了這藥粉,一個個撒開手後,那人喘著粗氣,反而不動了,
屯田司的士卒,此刻都一個個緊張的看著這人,當初夏流訓練新兵,新兵們一百個不服氣,讓夏流很傷腦筋,後來候七聽說後,就給夏流幾瓶這種藥粉,凡是不服從管教的兵油子,被夏流整了幾次之後,一個個老老實實的聽話的緊,
不過其他的士卒也從他們的口中,知道這藥粉的厲害,據說當初有個硬氣的兵油子,被夏流放進這麽一杓的藥粉之後,頓時大小便失禁,又哭又笑的叫了幾聲,竟然就給昏死了過去。此刻又見到藥粉,許多沒有嘗過這滋味的士兵,就想要看看這藥粉有沒有傳說中那麽厲害。
“啊,癢死了,癢死了,”本來躺在地上喘粗氣的那人,忽然開始扭動了起來,整張臉都開始變得他通紅起來,他不停的在這地上扭動起來,身子開始和地面摩擦起來。可若是不動還好,可是如今這麽一摩擦,身上更加的瘙癢起來,那人越擦越癢,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
“呼,呼,楊銓,你,你若是好漢,就,就給我一個痛快,如此手,手段,你還是一個男人麽?”那人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衝著楊銓吼道。
楊銓看著這人的模樣,心中一陣惻然,可是如今的這個情況,卻又不能婦人之仁,他歎了一口氣“你若是想要一個痛快,還是老老實實的都說了吧,你說出來,我就給你一個爽利的死法。”
那人掙扎著打著滾,“好,好,好,你想要什……麽,我,我全都……告訴你,你,你趕緊讓我止住癢。”接著這人有開始打起滾來,這一滾動,就滾到了路邊,周圍的士卒們,看著這人的樣子,早就被這藥粉的威力嚇壞了,一個個躲得這人遠遠的,生怕沾染上這玩意。
砰,這人碰到了路邊的房地基上的青石,頓時高興的一頭衝著那石頭撞了過去。
楊銓一看這情況,頓時大急“趕快攔住他!!”
“砰”的一下,這人已經撞到了青石上,不過卻沒有一頭撞死,而是被東西反彈了回去,已經被瘙癢弄得神志不清的那人,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東西。嘿嘿一笑,又撞了過去。
楊銓看著這人還要尋死,心中大急,這家夥已經要說了,如今卻是忍不住這瘙癢,想要自殺!楊銓快步跑了過去,想要攔住,可是跑了沒有幾步,只見旁邊一人已經一腳踢在了這人的腦袋上,這人頭一歪,頓時昏死了過去。
“呼,是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亂來,幸虧我來的及時,否則這人就要被你們害死了!”只見人群中一人慢慢的走出來,楊銓定睛一看,卻是夏流不知何時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