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洪小姐見楊銓的這個模樣,臉色一變“怎麽了,外邊有什麽情況?“
楊銓歎了一口氣,坐在桌子一旁”你一會出去要些好吃的,咱們吃飽喝足了,晚上趁機溜走。“
洪小姐滿是疑惑的看著楊銓“難道外邊的那對夫妻,真的有問題?”
楊銓苦笑一聲,有問題?問題大了去了!外邊切菜的這人,雖然切菜的時候看起來慢吞吞的,可是每一次下刀極有分寸,不亂用每一份的力氣。而且這人切了半晌的蔬菜,偶爾抬頭看向楊銓所在的這個屋子,卻是不動生色的觀察著屋子裡的動靜,不要問楊銓怎麽知道的,要知道楊銓可是經過現代無數諜戰片的洗禮,反偵察的經驗對於古人來說,絕對也是大師級別的了。
洪小姐看了外邊那人半晌,卻是看不出那人有什麽不同之處,不過還是聽從楊銓的話,出去和那人要食物去了。楊銓低著頭將這屋子仔細尋了一遍,倒是沒有發現什麽偷窺孔機關暗道之類的東西,他仔細盯著這屋子思索了半晌,心中生出了一計。
不一會的功夫,那切菜的農夫端著雞鴨魚肉來到了屋裡,看起來倒是豐盛。這農夫將菜放到桌子上,剛要出去,楊銓卻是叫住了他“大哥且慢,麻煩你在添上一份碗筷。”
那農夫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兩副碗筷,有些疑惑的問道“屋子裡難道不是兩位?碗筷沒有錯啊?”
扶著楊銓的洪小姐嫣然一笑,“以前當然是我們兩個,現在麽……“
洪小姐剛要說出什麽,楊銓大笑了起來,打斷了她的話“哈哈,大哥麻煩你添上一副就是了,順便麻煩您帶一罐酒最好了!”
楊銓一邊說著,一邊用疑惑的目光審視起這農夫來。那農夫被楊銓的目光一盯,立刻躬身離開了。
“這人果然有問題!尋常百姓哪裡會在意你住進來幾個人?哪像他這麽刨根問底的。”一旁的洪小姐皺眉說道,
楊銓笑了笑“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麽?要是晚上我這朋友吃不好那可不成啊”
洪小姐眼睛微微一眯,看著門外躡手躡腳走過來的農夫,沉聲說道“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耽誤你是事情,更不會怠慢了我們的貴客”
那農夫添上碗筷,在這屋裡受不了楊銓那如刀的目光,隻好悻悻退了出去。
天色漸漸的暗淡了下來,許三祥蹲在地上,緊緊的盯著楊銓的屋子,他奉命來這裡監視這兩個人已經好幾天了,上邊的命令也有意思,那就是不要干涉他們兩個,不過他蹲的時間久了,倒是有些困頓,眼睛昏昏沉沉的,就要閉上。
這個時候只聽楊銓屋子裡的窗戶忽然吱嘎一聲輕響,眼睛都要合到一起的許三祥,精神一震,急忙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向著屋裡看去。
只見那黑漆漆的屋子裡,燃起了幾朵燈火,跳躍的光芒,在這薄紗的窗紙上不停的跳動,這地方民眾貧瘠,平日裡點個油燈都省的很,更不要說蠟燭了。窗外的許三祥看著屋裡昏黃的光芒,不由的啐了一口唾沫。暗暗罵道,真是一對敗家子,這些許油料點上一晚上,足夠一家人吃上一天兩天了。
這時候,只見那窗戶上出現了一個人的影子,許三祥吐了一口氣,看著這小子的模樣,這是那個豔福不淺的病秧子小子,接著一個窈窕的身影也出現在這窗戶上,不用書,這就是那位洪小姐了,這農夫看著洪小姐飽滿的胸膛,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唾沫,不由的暗暗歎息,
這女子長得可真俊,恐怕這真定府裡的紅牌姑娘也不及人家一二,可惜了,怎麽就看上那個癆病鬼,要是這女子服侍自己,那……嘿嘿 正在這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無意中抬起頭,卻發現那兩個人影中間,不知什麽時候坐著一個魁梧的壯漢,看著他的這個模樣,應該是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
怎麽屋子裡會多了一個人?這房子周圍可是有人把守的啊,按理說周圍的人應該能聽見啊。想到這裡許三祥機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莫非來人武藝高超,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摸進去?
這時屋門嘩啦一聲打開了,洪小姐探出頭,“大哥?你睡了麽?”
洪小姐的這一聲叫喊,倒是讓還處於呆愣狀態的許三祥清醒了過來,只見他悄沒聲息的退到院門口,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的走了出來“哦,是洪姑娘啊,有事麽?”
洪小姐露出了一個羞澀的表情“對不起, 許大哥,得麻煩您一下,我們房裡的酒喝完了。想要在麻煩您替我們打上一份。就是有些麻煩許大哥你了。”
許三祥接過那酒壺點了點頭“這麽晚了哪裡還有這些東西,就是酒店這個點人家也早就關門了。還好我家有自己釀的酒品,我去給你們打上一些來。”
說著許三祥接過了酒壺,轉身走進了屋子裡,倒了一壺酒漿,又摸出了一份藥粉,撒入這酒壺中,晃了幾晃,這才走了出來,將這酒壺交給洪小姐。
“大哥謝你啊,明日我將這酒錢菜錢一起給你“說完洪小姐關上了房門,許三祥趁著這個機會,湊著門縫看向屋裡,只見那桌子邊,坐著兩個人,正對自己的,應該是那個癆病鬼,背對自己的卻是一個高大的陌生男人,對著自己坐著的那個癆病鬼,看見自己正在看他,衝著許三祥笑了一下。
許三祥心中一驚,知道自己被人家給發現了,也不敢在這裡在待著,他連忙跑到了院子門前,敲了幾下院門,這時那院子門外,也有人回應了幾下,許三祥這才將這房門錯開了一道縫隙。
”今晚那裡神不知鬼不覺的來了一個人,看模樣功夫應該極高的,讓門外的諸位兄弟小心“許三祥低著頭說到。
門外那人點了點頭“你仔細盯著,千萬別讓他們給逃了!”
院門咣當一聲,木門關上了。不過這許三祥還是事情沒有說,那就是他在給屋子裡那些人喝的酒裡,放了一定量的蒙汗藥,看了幾天的美女,他這個老光棍到現在心裡還癢癢呢,趁著外邊的人進不來,沒準還能沾點便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