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三日凌晨兩點,李雲龍和丁汝昌率領太平洋艦隊的軍艦潛艇向煙台方向運動。
上午的九點左右,太平洋艦隊趕到煙台附近的海域。但是沒有發現日軍軍艦。
李雲龍和丁汝昌站在定遠艦的瞭望桅杆上用大型望遠鏡觀察附近的海域。
“老丁,按照參謀的推算,小鬼子的軍艦早就到了。怎麽到現在都沒動靜啊?這會不會是個假情報?”李雲龍問道。
“應該不是,這份情報是日本海軍省的一份行動報告。是浪速艦艦長東鄉平八郎親自起草,且經過日本海軍司令官伊東祐亨批準和日本海軍省各部門的印章。上面的時間應該是可靠的。我看,這麽瞎等著也不是辦法,讓潛水艇都出去。”
“對,讓潛水艇去搜索,如果看到浪速艦向煙台方向運動暫時不要發起進攻,如果浪速艦向其他方向運動立即擊沉!”
“通訊員!”丁汝昌聽了之後點點頭回頭對身邊的通訊員喊道。
兩個小時候,各個潛水艇都接到了丁汝昌的命令。
隨後三十艘潛水艇以水下最快的航速十節的速度向東搜索而去。
下午兩點左右,第二十七號潛水艇向定遠艦發出無線電報:“敵艦浪速正向我伏擊陣地而去。”
接到消息,李雲龍和丁汝昌下令迎著敵艦而去。
下午四點,浪速艦與我太平洋艦隊相遇。浪速艦憑借自己航速快的優勢主動向我軍軍艦開炮射擊。
這次李雲龍他們也不再裝孫子了,下令開炮還擊。之前幾次為了麻痹日軍,我軍打的都是黑火藥填裝的炮彈,而且沒有用自動供彈裝置。火力強度和射速遠遠不如日軍。這就給日軍一個錯覺,我軍不堪一擊。
而這次,定遠等艦使用了沈陽海軍炮彈廠生產的最新型硝銨炮彈。裡面還摻雜了鋁粉可以對敵軍的鋼鐵裝甲造成毀滅性打擊。而且我海軍自從丁汝昌嚴抓炮術訓練之後,火炮的射擊成績一路走高,不敢說十炮五中,三四還是有的。據原靖遠艦的管帶葉祖圭評價,就是海軍射擊成績最好的德國海軍也沒有過這樣的成績。每天高強度的炮術訓練讓軍委批給海軍的炮彈根本不夠用。為了讓海軍的射擊水平能夠提高,李雲龍幾乎跑遍了東北地區的兵工廠,求人給自己弄點訓練用的炮彈。以至於有些跟李雲龍關系不錯的在兵工廠當幹部的老戰友說,老李,我們也有生產任務,還挺重的,這是最後一批啊。李雲龍馬上說,行行。結果沒過兩天李雲龍又來了,是軟磨硬泡說再給我來一批。
日軍首先發動炮擊目標直指定遠艦。日軍首輪炮擊沒有命中定遠,但是我定遠,鎮遠,來遠,靖遠,平遠組成了一字長蛇陣,環繞日軍開始炮擊。首輪炮擊即命中浪速艦水線以下,一顆一百二十毫米口徑的大口徑榴彈擊穿浪速艦水線處的防護裝甲在其輪機艙炸響。我軍新裝備的硝銨炸藥爆炸力不僅強於日軍的下瀨火藥,燃燒性也不遜於日軍的炸藥。頓時浪速艦的輪機艙內是一片火海,輪機人員被炸死十多人,另外的人幾乎全部是重傷。輪機艙內的蒸汽管被炸斷十多條,大量蒸汽泄露本來被炸傷的人如今又被蒸汽燙傷幾乎都快熟了。一股恐怖的肉香在浪速艦的艙內彌漫。
這顆大口徑炮彈裡填裝了鋁粉,輪機艙內的各種機器設備幾乎都被燒的變形了。機器損壞,蒸汽管炸裂,一下子讓浪速艦的速度就停下來了。
浪速艦艦長東鄉平八郎和一大票的軍官在輪機艙被炸的一刹那都感到了有一種被狠踩刹車的感覺。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他們的心頭。 “糟糕!輪機艙被炸了!”有個參謀臉色有些白地說道。
這時損管來報告:“輪機艙被炸毀,裡面的蒸汽管道幾乎全部變形破裂。暫時無法修理!航速最高只能維持到九節。”
“啊!”這幫小鬼子軍官一下子傻眼了。
“怎麽可能?黑火藥的炮彈怎麽能有這麽大的威力!”
“這不是黑火藥!是化學合成的炸藥!”
“馬上修好!不然我槍斃你!”東鄉平八郎大怒地喊道。
此時的日軍軍官和士兵心裡只有絕望,有新入伍的日軍士兵居然哭了。
這些日軍看到我軍的五艘軍艦一字排開以側舷火力向日軍軍艦不停炮擊。有人觀察到,個頭最大的定遠鎮遠兩艦側舷居然裝了三十門速射炮, 這些火炮的射速明顯比日軍的這邊要高,浪速艦上的士兵感覺自己身邊的海域像開了鍋一樣。整個軍艦是劇烈晃動,上面的人根本分不清自己的軍艦是被炸到了還是海水給推的。
東鄉平八郎在裝甲司令塔內數了一下我軍正在開火的火炮數量,他發現不說射速單說火炮的數量,我軍就比日軍浪速艦多十倍。
定遠艦上的李雲龍和丁汝昌在瞭望桅杆上看到浪速艦被首輪炮擊命中,橘黃色的火焰猛地從水下噴出。兩個人高興的直跺腳。
“草,好!老丁,那是浪速艦的輪機艙吧!”李雲龍大聲喊。
“對!沒錯,就是那!今天他跑不了了!哎呀,這硝銨炸藥的勁頭就是大啊,水下二三十厘米的口子都能噴出火來。”丁汝昌高興地說。
隨後十分鍾內,浪速艦不斷被我大口徑榴彈命中。
十五分鍾後,我軍數顆榴彈命中浪速艦的炮位,浪速艦的炮盾被擊穿,我軍炮彈落在了日軍的彈藥堆中。日本海軍有一個習慣,為了保證火力輸出不間斷,喜歡在炮位旁邊堆放大量的炮彈。
頓時連環大爆炸響起,在定遠艦上的李雲龍和丁汝昌看到浪速艦甲板上數百米高的黃色火焰騰空而起,浪速艦甲板前端的煙筒,通風筒,裝甲司令塔瞭望桅杆,前端主炮全部飛上了天。連同這些東西飛上天的還有浪速艦艦長東鄉平八郎等人。
這場劇烈的爆炸讓浪速艦前端猛地向下一沉,隨後爆炸引起的火焰幾乎要燒掉整個浪速艦。
李雲龍看到浪速艦的前端已經完全被烈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