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遠鎮遠進入到長崎港口內之後是遇佛殺佛遇神殺神,誰不服就用305毫米口徑的重炮轟誰。小鬼子的任何膽敢沒有水泥工保護下隨便開槍開炮的人全部都接受了共產主義炮彈的洗禮。而一些躲在水泥工事裡的日軍,如果炮彈落點過近也會被活活震死。
就在李雲龍這裡大殺特殺的時候,三十八軍的112師和113師114師已經將長崎附近最重要的那個伊王島炮台要塞團團包圍了起來,日軍在這個要塞外面設置的機槍工事碉堡全部被炸毀,現在僅剩核心區域一平方公裡的由水泥暗堡交通壕大口徑炮位組成的要塞工事。
面對這個烏龜殼,為了減少傷亡,我防生化團迅速出動,將大量毒氣炮彈和汽油燃燒彈打入到敵人工事的內部。兩個小過後,要塞內的日軍幾乎就死乾淨了。112師留下一個團監視這個要塞,剩下的人全部向長崎市和其市郊的工廠區運動。
在長崎市的三菱重工造船廠內,駐守在場內的一百多日本警察發現我軍正在進攻港口工事和要塞,他們除了馬上進入戰備狀態之外,開始埋設炸藥和汽油想要毀壞工廠內的機械設備和未造好的民用船舶。工廠內的黨組織接到消息立即發動廠內工人組成工人赤衛隊,拿起一切能拿得起的武器與裝備精良的日本警察展開激戰。整個三菱造船廠內兩萬多名工人全部被動員了起來。他們用鐵棍和想要炸廠的日本警察混戰在一起,日本警察動用機槍和手榴彈想要驅散工人赤衛隊。廠內工人毫無畏懼,雖然被打死的工人幾乎鋪滿了整個廠區,但是殘余的工人仍然利用黑夜為掩護和這些警察做鬥爭。
三菱船廠的負責人聽到廠區內工人暴動,把原本想拍到長崎沿岸增援的地痞流氓組成的兩千多皇民忠義軍趕緊調了回來,這些人進入到廠區內後開始大規模鎮壓護廠工人。這些人衝到廠區內是見人就開槍。漸漸地廠區內的工人被擠壓到了幾個小片區域內,日本警察就用汽油瓶往工人人群裡仍。
就在這些工人都要被燒死的時候,三十八軍113師的先頭部隊成功突入到三菱船廠內。早在渡海戰役發起的前的作戰指示上,我軍指戰員就被告知,這個船廠是東亞地區唯一一個能夠生產大型軍艦和民用船舶的工廠,裡面的技術工人的專業素質在東亞地區那都是非常不錯。
首先進入到廠區內的我軍先頭部隊不過一個連,但是這個連是尖兵連,作戰素質遠不是那些日本的警察和地痞流氓能比得上的。所以當我軍先頭部隊打過來的時候,小鬼子還想進行反撲。除了一部分人繼續圍剿暴動的工人外,他們抽掉了一千多日本的地痞流氓和十多個警察端著步槍在機槍的掩護下就向我軍發起了衝鋒。
我軍發現敵人衝鋒之後,一發炮彈就乾掉了日軍的機槍陣地,隨後十多挺機槍和大量的衝鋒槍向日軍人群就發起了掃射。而迫擊炮也沒閑著,專挑小鬼子聚集的地方打,而且不計炮彈往死裡打。
小鬼子在幾分鍾不到的時間裡就被打死了三百多人。看到屍橫遍野的同伴,剩下的小鬼子被嚇得是一哄而散。廠區內的工人聽到主力部隊已經到了,趕緊派人去聯絡。
“站住!什麽人?!”
在廠區內正在搜捕日軍殘余武裝的我軍先頭部隊的那個連的指戰員突然發現一個舉著用紙畫著的五星紅旗的男子向自己這邊跑了過來。於是他們讓翻譯大聲問道。
那個人站住說道:“我叫宮川英男是長崎市的三菱重工造船廠的地下黨員。
我是代表造船廠內的工人們來的。” “好,你過來吧!”
宮川英男跑到這個連的連長面前哭著說道:“救救廠子裡的工人吧。明治匪軍聽說主力部隊打了過來就要炸廠子,我們這些工人就組織力量護廠,沒想到那些警察就動用機槍手榴彈和汽油瓶圍剿我們,估計剛才有好多工人被他們打死了。現在我們被圍在了幾個小區域內,那些警察正在往工人人群中扔汽油瓶想要燒死我們。領頭的日本警察和廠子裡的負責人說了,不把工人們燒死他們絕不走!”
在宮川英男的帶領下,我軍很快就控制住了整個造船廠的重要機械設備,同時還解救了一萬多名造船工人。
那些準備燒殺工人的日本流氓和警察看到我主力部隊到了嚇得全部逃竄。
後續部隊幫助這些工人清點廠內的工人屍體,被槍殺或者被燒死的工人多達六千多人。許多工人被汽油瓶嚴重燒傷。在召開的工人大會上,把被殺死的工人屍體一擺,我軍政工幹部用大喇叭一番政治動員。這個會場內日本工人是群情激憤,要不是槍不夠,還需要人運子彈,否則所有人都參見工人赤衛隊了。這些工人被組織起來之後立即對周圍的明治政權的各種殘余勢力進行清剿保證我主力部隊後方的安全。
三菱造船廠被打下來之後,我軍是一路向東,在當地工人群眾和黨組織的大力支持下,迅速攻佔了長崎附近的丸井佐藤造船廠,渡邊冶金造船所等日本造船工業的企業工廠。殲滅日本警察地痞流氓三萬余人。日軍殘余部隊全部潰散,除了少數投降的,剩下的穿上平民衣服躲了起來,但是在隨後被工人赤衛隊全給找了出來。
第二天黎明時分,我112師,113師和114師分別從三個方向向長崎市政府壓了過去。
駐守市政府的日軍第二十二師團和二十一師團殘部六個聯隊死守日軍防禦工事的最後一道屏障眼鏡橋。在我定遠很鎮遠的主炮炮擊下,日軍是傷亡慘重。隨後在當地工人群眾的幫助下,三十八軍的四百多門火炮居然毫不落後先鋒部隊,所有也馬上投入到炮擊眼鏡橋附近日軍的行列當中。在我軍炮兵陣地的不遠處圍著相當多給我軍運送炮彈的當地群眾,每當我軍有炮彈在日軍的陣地上炸響,他們就發出興高采烈的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