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說道:“我是這麽想的。一營編制不動,二營和三營的每個老戰士帶兩個新戰士。然後從全團抽調善於拚刺有多次戰鬥經驗的老戰士組建新的部隊。要盡快讓新戰士刺刀見紅。隻要能在戰場上捅死人,下了戰場他就是一個可靠地老兵!”
趙剛說道:“老李,這治標不治本啊。我們必須要想辦法搞一個兵工廠。最起碼要保證手榴彈充足。”
李雲龍罵道:“他娘的!俘虜交代,旅順那裡有不少兵工廠。可是咱們現在拿不到手啊。這就好比肥肉在你眼前,可你吃不到!老趙你是個大學生,知識分子,這些關於造工廠的學問事就交給你了。”
趙剛心想沒機子沒工人沒資本,我上哪弄兵工廠去?但是生活後勤的事歸他管怎麽能推卸責任呢?於是他說道:“好吧。”
李雲龍問道:“花園口那邊有什麽動靜?”
副團長邢志國說道:“小鬼子的先頭部隊兩個聯隊已經上岸,在花園口村十余公裡的地方放出了警戒哨。我們的偵察員剛才抓了一個RB鬼子的小隊長。據他交代此次登陸的日軍共有兩萬五千人番號是第二軍,這個第二軍下轄第一師團和混成第十二旅團。有一個野炮聯隊和一個野炮中隊。一共有野戰炮七十門,有騎兵一個大隊外加一個中隊共七百余人。這批鬼子領頭的司令官叫大山岩。剛才咱們打死的那四百多小鬼子是第一師團下轄的第一旅團第十五聯隊的兩個臨時搜索中隊。這些人號稱是第一師團的精銳。他們全軍覆沒之後,鬼子現在是人心惶惶。海面的RB軍艦上全部的火炮都對準了海灘上,隻要有情況就立即開炮。”
“小鬼子的野戰炮多大的口徑?”沈泉問道。
“都是七十五毫米的。”
“也不知道和意大利炮相比RB野炮怎麽樣?”沈泉還在懷念那門意大利炮。
“估計幾十年的炮不怎樣。”張大彪不以為然地說道,他心想現在那門意大利炮還在小曹莊呢嗎?要是過幾天自己的一營回晉西北去了,趕緊弄走。
“團長!哈哈!”
這時三營營長王懷寶大笑著跑了過來。
“怎麽了?你他娘的跟過年似得?”李雲龍問道。
“團長,我們三營在徐屯繳獲了清軍的1888委員會步槍六百四十支,子彈十萬發。這些軍火都是從外國進口的上面全是洋碼子。我們還繳獲了一門75毫米的德國克虜伯後膛野戰炮,炮彈兩百發。”
“好!槍,子彈還有那門炮你們三營自己留著!既然你們三營現在富得流油,那麽今天晚上,咱們不能讓花園口海灘上的小鬼子睡舒服了!”
王懷寶敬了一個軍禮說道:“團長!今天晚上我們三營去海灘上摸鬼子的營地!”
“不行!海面上有十四艘鬼子軍艦,偵察員報告說,每艘軍艦上有十多門火炮,每門火炮口徑都在一百二十毫米左右。這麽多炮要是轟過來,你們三營就成沫了。咱們不是有炮了嗎?那就轟他娘的!”
“團長,我們三營沒人會使這東西。”
“讓柱子和你們一起去!不過三營長,咱們現在隻有這一門炮。不到特殊情況別瞎放炮。雖然炮在你們三營,但是沒有老子的命令不許開炮!今晚上讓你們三營放個痛快,轟他小鬼子一百顆。”
“是!”
李雲龍這裡想著怎麽偷襲鬼子,鬼子那邊是士氣不振。
搜索大隊的全軍覆沒讓日軍是如臨大敵。
日軍的司令官大山岩命令日軍迅速搶灘登陸。於是在凌晨時分,為了節約時間,日軍的第十二混成旅團不顧深秋晚上東北地區寒冷的天氣,士兵不再坐船前往,而是跳入冰冷的海水中拽著繩子強行泅渡上岸。然後迅速佔領花園口附近的高地。其他的日軍士兵運氣好的坐船走,運氣不好的,被命令跳入海中拽著繩子直接遊SH岸。 用了一天的時間,日軍兩萬五千多人,居然在當天晚上七點鍾全部上岸。
看著已經全部上岸的日軍,第二軍司令官大山岩帶著第二軍的高級將領在橋立艦上和RB聯合艦隊的司令官伊東v亨商討下一步進軍計劃。
“大山君,我的艦隊可以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保護你們陸軍不會遭到清軍的攻擊。”伊東v亨面露微笑地說道。
陸軍被伏擊,伊東v亨是沒有一點悲傷,甚至還有點想笑。
“不必了,清國的陸軍十分龐大,雖然大部分都是爛泥。但終究會有厲害的。既然他們偷襲得手之後就立即撤退了。所以我相信他們的人數超不過去五百人。更何況我軍搜索部隊全軍覆沒,清軍的傷亡不可能很小。”大山岩很不高興地說道。
“那好,當閣下進攻旅順的時候,海軍艦艇會去助戰。但是現在還有大量的糧食和彈藥還在船上。我們海軍必須等這些物資上岸之後才能離開。”
大山岩坐著小汽艇離開橋立艦,一旁的第一師團第一旅團長乃木希典看見大山岩氣的不說話,他說道:“司令官閣下!此次大敗全是我治軍不嚴。我願率軍清繳附近的村落!”
“這些事由第十二混成旅團乾。南面就是清軍重兵把守的金州,奪下它!至於在花園口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下次注意,晚上不要有過多的軍事行動。”
“多謝司令官閣下!”
當天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王懷寶於承柱和騎兵連來到了距離花園口海灘五公裡的地方。
在一個高地上,騎兵連的戰士為於承柱用木頭搭了一個t望台。在這個t望塔上可以清楚地望見海灘上的日軍一舉一動。獨立團的一營和二營三營在西邊構築陣地隨時接應騎兵連。
於承柱觀察了半天,選取了幾個有價值的炮擊目標,然後快速計算出彈道。
“柱子,這一片幾公裡內的鬼子哨兵全解決了。你就放心地打炮吧。”孫德勝對柱子說。
“嗯,我算了十個開炮位置。除了第一個位置可以打四顆炮彈外,其他的地方隻能打一發。打完之後,立即轉移。咱們現在在鬼子的艦炮和野炮的射程之內。不管結果怎麽樣,打完就走!”
“柱子,團長不批了咱們一百發嗎?幹啥就打這點?”三營長問道。
“看見海面上的軍艦了嗎?這些軍艦上的火炮都是一百二十毫米的速射炮,一分鍾至少可以打六發炮彈。這十四艘軍艦要是來幾輪齊射也就不過四五分鍾的事情。但是這方圓兩裡之內瞬間就會變成禍火海。”
過了一會兒,於承柱看了一樣趙剛借給他的意大利手表。
“十二點半了。問問他們準備好了嗎?”柱子在t望台上對身邊的旗語兵說道。
“裝填完畢!”旗手回復。
“開炮!”柱子怒吼一聲。
咚的一聲,炮彈就飛了出去,然後在海灘上的日軍騎兵宿營地炸響。一聲巨響,三匹戰馬被炸成無數的血肉碎塊。周圍三十多匹戰馬被炸出無數的傷口。
就這樣連續開了四炮,日軍的馬匹被炸死炸傷一百余匹。因為先頭搜索部隊的全軍覆沒,鬼子的騎兵被勒令和馬匹在一起,有情況立即出擊。獨立團的炮擊不僅炸死不少日軍馬匹,十幾名鬼子也斃命在炮火之下。
開完炮之後,騎兵連的戰士迅速拉起火炮就向下一個炮擊點跑去。
日軍的警覺性確實非常高。獨立團剛開完炮,花園口海灘上的鬼子炮兵就估算出獨立團火炮的位置。這些鬼子炮兵就睡在火炮的旁邊,大量的炮彈堆在旁邊,隨時防備獨立團的襲擊。日軍的騎兵被炸,這些鬼子炮兵馬上就醒了。而此時花園口軍艦上的日軍炮兵也估算出了獨立團火炮的位置。
為了防止有突發情況,鬼子的火炮裡全部都裝著炮彈,隨時準備激發。
所以鬼子的火炮報復之快速猛烈大大出乎於承柱的意料。幾乎就是在瞬間,獨立團的第一個開炮點就被日軍的野炮和艦炮來了一個排炮轟擊,那裡瞬間成了一片火海。
到了第二個開炮位置,獨立團的這發炮彈直接飛向了日軍第一旅團旅旅團長乃木希典所在的帳篷。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正在與參謀撰寫進攻金州進攻計劃的第一旅團長乃木希典被炸傷十余處,他僥幸撿了一條命,最嚴重的傷隻是被彈片削去一隻耳朵。他身邊的參謀有的受了輕傷,有的則被炸成數塊,鮮血內髒碎骨斷腸四處飛濺。這一顆炮彈直接炸死日軍十余人,還有十幾個人受傷。
就這樣,打完剩下的炮彈之後,海灘上的日軍亂成一片,鬼子死了近兩百人,還有大量的戰備物資被引燃。像什麽帳篷,煤油,子彈,軍官的私人物品,全著了起來。好些從RB從美國進口的餅乾全部化為灰燼,許多RB從英國買來的牛肉罐頭也被燒焦。但是因為黑夜中日軍的炮兵陣地布置的十分分散,而去偽裝弄的非常好,此次炮擊沒能摧毀日軍的任何一門火炮,隻是讓少量的日軍炮彈殉爆。而日軍的反應很迅速,在第二軍司令官大山岩的指揮下,立即向獨立團的開炮地點搜索而去。海面上的日軍軍艦紛紛向岸上可疑地帶發動炮擊。一番艦炮轟擊,獨立團傷亡二十余人。
“他娘的!鬼子這艦炮跟打雷一樣。老子的耳朵都聾了。”看著身後的一片火海,李雲龍罵道。
“團長!小鬼子正往咱們這邊搜索,看樣子有上萬人。”張大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