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總,我聽說,這個海軍是個高技術兵種,別說那些艦長,就是那些什麽炮兵啊,什麽的都要學上好些年。我這兒大字不識一籮筐,到那去不是搗亂嗎?”
“你李雲龍不識字?那天底下就沒有認識字的人了。這麽跟你說吧,主席他之前也請教了許多海軍專家,那些海軍專家說,海軍司令員是一個政務官員,不需要太多的技術知識。你看丁汝昌,以前他和你一樣都是陸軍,現在北洋艦隊的管理也是還可以的。這打仗講的就是勇氣和戰術,那些關於技術上的事情雞毛蒜皮的事情你完全可以交給海軍的參謀。現在鬼子的軍艦仗著火力比我們猛,軍艦比我們的多,船速比我們的高,在山東和遼寧等地是燒殺劫掠無惡不作。我們現在是乾挨打不能還手,所以我們希望你這個愣頭青把現在的情況扭轉過來。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主動出擊需要大無畏的勇氣,這一點丁汝昌不行,只有你可以。李雲龍,你知道嗎,就最近一個月,日軍軍艦對山東解放區炮擊了四十余次,也就是說,日軍每天一次對我解放區的襲擊還要多,打死打傷我軍民近一萬多人。給日軍軍艦運送炮彈的補給船肆無忌憚地橫行在黃海海面上。就在幾天前,威海衛軍港北面的東台鎮突然遭到日軍艦炮襲擊。十多艘日軍軍艦排炮洗地。因為是晚上,村民正在睡夢中,一陣炮擊,數百名村民被炸死。整個東台鎮幾乎被夷為平地。威海衛可是我們的軍港,但是日軍卻十分囂張,炮擊完畢之後還在附近停泊了下來,派出海軍陸戰上岸搶東西。搶完之後揚長而去。”
李雲龍聽了之後憤怒地問道:“那不是軍港嗎?軍艦呢?我們的軍艦為什麽不出擊?我們軍港內的岸炮為什麽不還擊?軍港內的駐軍呢?為什麽不出擊?”
“因為,我們現在能出戰的軍艦不過五艘,而當時日軍的第一遊擊艦隊的四艘主力軍艦和日本聯合艦隊的本隊中的三艘主力軍艦也在。再加上敵人的航速比我們快一倍,敵人想打就打,想走就走。東台鎮在我軍岸炮射程之外,日軍就是吃準了這一點才敢肆無忌憚地停泊在那裡的。當威海衛港內的我警衛部隊趕到東台鎮的時候日軍早搶完回到海上去了。而且我警衛部隊為了防止敵人艦炮對我們的威脅,我們根本就不敢靠近海岸。因為一旦被敵人的艦炮盯上,而我軍又沒有大口徑的榴彈炮作為火力支援,最終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完全死在敵人的炮火下。”
“他娘的!真窩囊!老總,我決定了,我要當這個海軍司令員!”李雲龍一拍桌子喊道。
“李雲龍,你聽著,你到了威海衛一定要虛心地向海軍指戰員請教不要自高自大,你想要什麽盡管和主席或者軍委那去提。不過,要是幾個月後海軍還是像現在一樣當縮頭烏龜,小鬼子的軍艦在黃海上肆無忌憚橫行炮擊我沿海地區。你就給我滾回家去!聽明白了嗎?”
“是!請老總放心!我李雲龍要是完不成任務,您就拿我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打完電話,李雲龍連中午飯都沒吃,簡單地和趙剛等師部裡的人告了別,帶著自己的警衛員直接坐軍用飛機就向威海衛而去。
在飛機路過山東南部沿海地區的時候,李雲龍在飛機上看到大片被炸毀的房屋。許多城鎮都被艦炮夷為平地。
一天以後,李雲龍來到了威海衛城外,丁汝昌帶領太平洋艦隊全體高級幹部在城外迎接李雲龍。
歡迎儀式挺熱鬧,
又是敲鑼打鼓又是軍樂團奏解放軍進行曲。 但是這歡迎儀式上李雲龍可高興不起來。因為就在不遠處的劉公島還冒著黑煙。威海衛城附近的村鎮剛剛遭到日軍的炮擊成為廢墟。
“歡迎您!李司令!我是丁汝昌。”丁汝昌看到李雲龍從飛機上下來了,趕緊上前握手說道。
“哦,原來是丁司令員啊,這歡迎儀式太隆重了。我李雲龍愧不敢當啊。”
“哎,我早就聽說過您的威名,您來了,這太平洋艦隊的主心骨就算是有了!”
“啥主心骨啊,我這是趕驢上樹,沒法子了。走,帶我去海軍基地上去看看。 ”李雲龍對丁汝昌說道。
“這個不著急,我們在定遠艦的軍官餐廳裡安排了工作餐,咱們吃完再看。”丁汝昌說道。
李雲龍一指遠處冒黑煙的劉公島說:“我吃不下去啊。”
一邊走,李雲龍一邊問丁汝昌,劉公島怎麽又遭炮擊了?
丁汝昌說:“鬼子這是故意向我們挑釁呢,沒事就向劉公島開炮,而我們又奈何不了他們。”
“岸炮打不到他們嗎?”
“我們的岸炮裝填速度比鬼子的慢,很難打到在海上漂浮的目標。而且這些鬼子狡猾的很,通常就是到了海外趁你剛看到他們船影的時候對著威海衛就是一個排炮洗地。打完就走,讓你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
李雲龍問:“現在鬼子都有什麽軍艦啊?我看這定遠鎮遠個頭也不小,怎麽就不敢出去呢?”
丁汝昌回答道:“為什麽不敢出去,這個比較複雜,等一會兒我告訴您。我先給您說說,這小鬼子的軍艦有哪些。”
“日軍在甲午海戰之前有兩支艦隊,一個叫西海艦隊,一個叫警備艦隊。後來在甲午戰爭期間為了能更好地對艦隊進行指揮,小鬼子把所有的軍艦扔在了一起,組成了聯合艦隊。聯合艦隊的編制是這樣的,本隊,第一遊擊艦隊,第二遊擊艦隊,第三遊擊艦隊和魚雷艇大隊。”
“小鬼子的第一遊擊艦隊和本隊集中了所有戰鬥力最強的軍艦,那個什麽第二遊擊艦隊都是些木頭殼的老舊破船根本不值得一提。現在來到黃海這裡堵我們的就是日軍的第一遊擊艦隊和本隊的軍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