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燦的太陽掛在頭頂,細碎溫暖的陽光普灑在厚重的大地、宏偉的城牆以及紅磚綠瓦上。三月的春風拂過,帶來的不僅僅是溫暖的濕氣,更是盎然的生機,新枝抽芽,黃鸝初唱,整個應天府都籠罩在寧靜與祥和之中。
此時林墨的車隊距離應天府也是越來越近…
寬敞的官道直通城門,絡繹不絕的行商走販以及文人墨客來來往往的進出著,作為大夏最繁華的四京之一,應天府擁有著所有大夏王朝的繁華與絢麗。
望著巍峨的城牆,古樸大氣的城樓建築,瞧著細密堆砌的青磚巨城林墨不禁輕聲讚歎,這都是古人智慧的結晶呐。就像前世埃及的金字塔,直到現在都沒有一個確切的定論,當時工具極為落後的埃及人民究竟是如何把重大數噸的巨石給搬上去的。
“哇,這就是應天府嗎?”
林瑟舞大大的眼睛裡滿是興奮的神采,“人好多,好熱鬧啊~~”
雖然江寧府是南方數一數二的大城,但和自古以來就是中華文明中興之地的中原巨城比起來還是有些孩子氣。輸得不是繁華程度,而是文化的底蘊,巨城的氣魄。
“姐姐,姐姐,那個糖人好好看啊,我們一起下去買一個吧?”林瑟舞指指一個手拿糖人舔得鼻涕口水糊一臉的小男孩,再指指不遠處做糖人的鋪子興奮的都快要竄了起來。
林雨若也是有些心動,不過卻沒急著答應,而是先看向某林征求著他的意見。林墨自然也不會掃了二位佳人的興致,笑著對曾建道,“曾建,停下車。”
“好咧~~”
曾建應和一聲,嫻熟的駕馭著馬車緩緩停下。
不等馬車停穩,林瑟舞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邊跑邊喊,“姐姐,我先去給你搶個好看的~~”
林墨和林雨若對視一眼,俱皆失笑搖頭,其實誰不知道她肚子裡面的那點花花小腸子呢?
在林墨的攙扶下林雨若也是輕盈地跳下馬車,二人並排著走向糖人鋪子。俊男靚女,郎才女貌,林墨與林雨若宛如一雙璧人般,吸引無數人的目光,當真的是回頭率百分之一百。
“林墨,怎麽不走了?”
蘇櫻雪掀開車簾,探頭問道,語氣裡有些不滿。明明都到應天府了,為什麽不抓緊去官府報道呢,這都耽擱多久啦。
“瑟舞很久沒出來玩了,帶她轉轉~~”
林墨笑著回道,說也奇怪,一提林瑟舞蘇櫻雪就語氣一滯,俏臉上漸起的冰霜也消散許多,冷冷哼了一聲,“早點回來,我先去官府轉轉。”
“沒問題,蘇大小姐”林墨嬉笑道,不以為意。
蘇櫻雪的馬車緩緩消失在林墨等人的視野裡,柳叔孝走過來說道,“林兄,不介意我和你們一起吧?”
柳叔孝微眯起好看的眼睛,語氣隨意的要求同行。林雨若自然不會拒絕,而林雨若答應…林墨自然也不會拒絕。
有什麽理由呢?
那晚,林墨和柳叔孝的交談可不算太愉快。
柳叔孝站在他的立場,本著為兄弟考慮,為從小相識的林雨若姐妹著想,他指出林墨可能越線的感情是合情合理的。
可站在林墨的立場,他的靈魂與林雨若姐妹沒有任何關系,雖然身體…但現在似乎林瑟舞不是林穆涯生女也有些耐人尋味。
而他和林雨若她們的感情又是極好,無論是原身身體本能以及潛移默化,還是他本身通過相處對二女的喜愛,都使得他們彼此漸漸吸引,直到現在有些危險的朦朧。
你有你的對,我有我的理。
雖然最後沒有如柳叔孝所願般,林墨就此收束起他多余的情感,但二人還是達成一些共識,就是林墨不會再如那日篝火晚飯般調戲似得開玩笑,而且柳叔孝決定盯著某林,免得他擦槍走火啥的。
咳咳,其實這點柳叔孝就多慮了,真給某林這機會他也不敢呐,慫炮一個~~
“叔孝,張博等人什麽時候回程?”林墨問道,此時他們安全抵達應天府,他們的任務也是完成。
“應該後天或者大後天。”柳叔孝不太確定道,“像他們這種走鏢的,過著餐風露宿的生活,每完成一次任務基本都會先放松兩天,舒緩一下壓力。”
林墨點點頭,“叔孝,雖然我們費用已經給清,但張博他們這一路上也是盡職盡責,人也都不錯,我想…他們這些天放松的費用我包了。”
林墨看向柳叔孝,征求著他的意見。在這方面,柳叔孝的確比他更有經驗也能處理的比他更好。
“哈哈,林兄放心,我知道你財大氣粗,早就和福伯說過此事啦。”柳叔孝爽朗的拍著某林的肩膀。
“滾蛋,你小子竟然這麽早就拿著老子的錢去做你的人情~~”林墨打著屁,而林雨若看到二人這麽好的感情,也是露出一抹愉悅的微笑。
突然,前方的人群有些騷亂,似乎有男女爭執吵架的聲音。
“怎麽回事?”林墨和柳叔孝對視一眼,望向彼此的眼神中都有一絲不安。
“走,去看看!”
說話的是林墨,因為他似乎聽到了林瑟舞憤怒的叫嚷聲,此時林墨心頭滿是擔心,這小妮子不擅長和人打交道,可千萬不要受了傷。
心念所及,林墨腳步愈發快了起來,但他也沒忘了身邊的林雨若。一把握住林雨若柔軟的玉手,林墨帶著柳叔孝、曾建等人擠過人群,來到中央的空白。
只見…
林瑟舞氣憤的撅著嘴巴,美麗的大眼睛中似乎有水汽在醞釀,素手叉著小蠻腰竟然有些微微顫抖,也不知是氣得還是怎麽的。
地上,三支竹簽散亂的躺在塵灰裡,而竹簽的周圍是裂成碎塊,散落著的糖人,依稀可見沒被摔碎時的形狀,應該是兩隻鳥和一只動物。
“呀,你這個混蛋,還不快點道歉,信不信我打你啊---!!”林瑟舞氣憤的嚷嚷,只是她那張甜美可愛的小臉即使板起來給人的更多也是可愛刁蠻而不是憤怒。
“哈哈,小美人,不就弄壞了你幾個不值錢的糖人嗎?只要你答應做我的第十八房小妾,你想什麽我都能給你~~”對面一個白臉少爺臉上掛著淫·邪的笑容,自以為風騷的一展折扇,猥瑣笑道。
“你…你做夢!”
林瑟舞氣得語無倫次, 她怎麽會嫁給這種一看就是銀樣鑞槍頭的廢物呢?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醜樣子,我看就連母豬都不想嫁給你,嘞~~”
說完,林瑟舞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嬌俏的臉上滿是鄙夷與不屑。
圍觀的群眾都被林瑟舞可愛的舉動逗得呵呵直笑,在猥瑣少爺和青春美少女之間,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都是堅定的站到林瑟舞一邊,誰叫這丫頭實在是討人喜呢?
“可,可惡。”
白臉少爺臉色難看,沒想到林瑟舞這個小丫頭脾氣竟然這麽爆,這下讓他在眾人面前有些下不來台。
這白臉少爺原本只是照常上街欣賞欣賞應天府的美女,順便物色一下第十八房小妾的人選,卻意外發現應天府大街上出現了一個前所未見的小美人。
那小美人是真的美啊~~
未施粉黛的俏臉上掛著淡淡的紅暈,宛若一個蘋果勾人欲望。長長的馬尾掛著身後來回晃動,釋放著青春的活力。身材雖然有些嬌小卻前凸後翹,婀娜多姿發育的極其完美,尤其是胸前的那一隊偉大,渾圓而飽滿。
當時的白蓮少爺心裡就只有一個念頭,********他很詫異他為什麽會產生這麽一個奇怪的詞匯,但這個詞匯卻偏偏揮之不去。而他也做出一個重要的決定,他要得到這個小美人,他要讓她成為他的第十八房小妾。
哦不對,倘若真的可以娶到這個小美人,那家裡的黃臉婆也是可以滾蛋了,白臉少爺如是想道。
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