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吃吃,該喝喝,林墨似乎沒把和某自以為是之人的賽詩賭約放在心上,帶著曾建開開心心的溜達了整整一天,才滿足的回了林府。
穿過小徑,直奔著住所而去。
“笨蛋,猜猜我是誰?”一雙芊芊玉手從林墨背後捂住他的雙眼,帶著某人特有的刁蠻,調皮的問道。
好吧,簡直都不用猜林墨就知道這雙玉手的主人是哪隻?
“這如蘭似麝的香氣,唔~”林墨深吸一口氣,隨即“恍然大悟”的說道,“雨若,一定是你!”
林墨的惡趣味啊,他準備好好逗一下某隻傻丫頭。
本來聽見林墨誇獎她身上的香氣,林瑟舞是害羞的,但沒想到這笨蛋竟然誤以為這香氣是姐姐的。
這巨大的落差感頓時讓她又氣又羞還有一點小尷尬,羞怒之下林瑟舞不由自主得把身子貼近幾分,嬌叱道,“呀,笨蛋,再給你一次機會。”
感受到背後嬌軀越貼越近的林墨。完全忽視耳邊的威脅,反而是驚訝的說道,“小紅?莫非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裡?”
“呀,小紅是誰?快說!”
林瑟舞聽到林墨驚呼出“小紅”這個極度嫌疑的名字,以為是他在外面又勾搭的某個狐媚子,氣急道。
察覺到後面某隻傻丫頭的呼吸聲變得有些粗重,語氣也是十分不友好,林墨適可而止,反手握住柔滑的玉手,輕輕把它從眼前拿下,轉過身子看著某張氣憤的鼓起小包子的俏臉,呵呵笑著,“哪有小紅,分明只有我家的天下無敵林瑟舞,你莫不是聽錯啦?”
林墨的臉上,帶著惡搞成功的微笑。而此時林瑟舞也是反應過來這個家夥分明一開始就知道是她,只不過裝作不知在逗著她呢?
頓時心裡又羞又惱,一聲冷哼,“壞家夥,不理你了。”轉身欲走,卻被某林一把握住皓腕,
“就這麽走了,那等等不是還得來找我?”林墨意味深長的說道。
林瑟舞俏臉微紅,那是心事被說中的羞紅。
沒錯,林瑟舞的確是有事想說所以才特意來尋林墨。只是方才本想作弄下某林卻反被捉弄後,少女心作怪,面對林墨的眼睛林瑟舞又失去吐露的勇氣,所以匆匆地想要落跑,卻被某林敏銳的察覺到異樣。
“我,我~~”
林瑟舞捏著小襖的下擺,扭扭捏捏,眼角的月光卻一直掃向某個茫然未覺的五五身。
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某個神經粗大的白癡小弟,林墨笑罵道,“曾建,你先去我的院子幫我準備洗澡水,我回來就沐浴。”
“哦”
曾建應聲而去,也不知他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不過,無關緊要。
“現在沒有外人咯,瑟舞。”林墨看著林瑟舞,笑著說道。
“我,我,你~她~~”林瑟舞忸怩的微微搖擺著身體,這是人緊張羞澀下的本能反應。
而林墨也不催,他知道既然瑟舞來找自己那她就一定會說出來,無論是什麽事情。
他,了解她。
良久,林瑟舞神情一肅,仿佛堅定什麽,鼓起勇氣對著林墨說道,“笨蛋大哥,那,那天是我和姐姐找她比試的,也是我硬要和她比武的。我被她打傷也不能怪她,你不要為了我,一直像那天那般,這…這樣對她不公平。”
說著說著,林瑟舞慢慢低下臻首,眼眶微紅,語氣也有些失落起來。
這個她是誰,兩人心知肚明。
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撫上林瑟舞的頭頂,
帶著讓人心安的魔力。 “傻丫頭,天大地大還有誰在我的心中能大過你嗎?”
清朗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寵溺化成一縷溫和的春風,拂過林瑟舞冰涼的內心,掀起圈圈漣漪。
再說,雨若早就把一切都告訴我,不然我最近腆著臉的幹嘛去了。林墨心裡默默補充道,只是這些話是不可能對林瑟舞說的。
“笨蛋大哥,你幹嘛把話說的這麽煽情,討厭死了~~”林瑟舞眼眶紅紅的,玉手輕輕抹去一滴溢出眼眶的淚珠,撇著嘴語氣微顫道。
林墨沒有說話,只是溫柔的幫她拭去臉上的淚痕,動作輕柔而寵溺,仿佛她就是世間最美麗的珍寶,不,不是仿佛,而是根本就是!
感受到林墨如此親昵的舉動,林瑟舞眼神慌亂,身體也有些躲閃。突然,林瑟舞的腦海中劃過一道光芒,不懷好意的問道,“笨蛋,你方才說我在你心中誰也比不上,那我問你,姐姐呢~~?”
林墨神色不由得一僵。
林瑟舞口中的姐姐是誰,林墨當然知道,但他震驚的是她前一秒還哭得梨花帶雨,神色慌亂羞澀,下一秒卻不懷好意的把他推到這麽兩難的境界。
女人心,誰能測?女人臉,六月天。
蜿蜒的小徑,林墨神色微微尷尬,即使是他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呢,大哥~~”
林雨若不知何時站在林墨身後, 此時正吐氣如蘭的說著話,就連語氣也不似往常,膩得有點嚇人。
完了,完了,雨若也不知什麽時候在我身後的,怎麽現在這兩個小妮子走路都像貓兒一樣,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三個女人一台戲,現在就只差母親大人了。
林墨額頭的冷汗自從林雨若到來後就一直沒有聽過,沒錯,他是《撩妹散手三十六式》的作者,但不代表他就是神呐,他,他還只是一個小處男~~
豬跑就算看的再多,遇到這情景也只能懵逼。
“哼”林雨若見到林墨眼神飄忽不定,就知道這家夥怕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了,嬌哼一聲,心疼的對著林瑟舞說道,“瑟舞,你怎麽哭了,莫不是這壞蛋大哥欺負你?”
想到方才的種種,林瑟舞頓時羞澀難當,把臉埋到林雨若那雖然不能和她相比,但也算豐滿的胸脯內,嬌聲膩道,“沒錯,姐姐,就是這笨蛋欺負我,你要幫我做主啊~~”
林墨滿臉的不可置信,我的瑟舞大小姐,你在逗我呢吧?
都說你永遠無法猜到女人在想什麽,林墨以前還有點嗤之以鼻,但現在他才發現,原來的他錯得究竟是有多麽的離譜。
林瑟舞的抱怨哭訴,在加上方才聽到林墨似乎覺得自己不如瑟舞重要的言語,林雨若心裡的委屈、氣惱再加上一點點小醋勁全都爆發了。
抬起玉足,狠狠踢了林墨小腿一下,嬌叱,“你就一個人留在這兒吧,哼,瑟舞我們走!”
說完,林雨若挽著嘻嘻笑著的某舞,漸行漸遠。
唉~這都是些什麽事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