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雖然林墨沒做啥壞事,但在這個沒什麽娛樂活動的朝代,屁大點兒事都沒被人們津津樂道的回味上許久。
更別提這等白日劫人的大場面了。所以,僅僅一個下午,在七姑八嬸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傳遍了整個江寧府。
林府,某林正愜意的躺在床上,當從大夫那知道他可愛的左手君沒有大礙後,他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大哥,聽說你被歹徒襲擊了,沒受傷吧?”林雨若走進林墨的臥室,關懷的問道。柔柔糯糯的聲音聽得林墨骨頭都酥了。
“嗨,雨若。”林墨揮舞著被包成粽子的左手,沒心沒肺的打著招呼。
“大哥,你的手?”林雨若捂著小嘴,眼神流露出一絲疼惜。
“沒事,大夫說只是筋骨有點損傷,修養個十天半個月就無大礙了。”林墨滿臉的不在乎。
“大笨蛋呢?聽說你被打了,沒死吧?”
遠遠的一道傲嬌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了進來,不用說林墨也知道來人是誰。
“我說瑟舞啊,那是你沒在現場,大哥我孤身一人和三十幾個壯漢打得那叫一個血流成河,天昏地暗呐。瞧,最後大意之下還是受了一點小傷,真是不完美的落幕啊。”林墨滿臉的唏噓,仿佛他真的經歷了一番慘烈的搏鬥。
“哼,我才不信呢。手無縛雞之力這句話就是對你最好的闡釋。”林瑟舞掐著腰,瞪著林墨,她現在才不會傻乎乎的相信林墨的鬼話呢。
“曾建,你說,這是怎麽回事?”林瑟舞似乎想到什麽,威脅道,“對了,你要是敢說假話的話,哼哼,最近我的大將軍可是對男人挺感興趣的呢…”
林瑟舞眼角的余光情不自禁的瞟向某林,嘴角牽起的微笑在曾建的眼中是那麽的邪惡。
林墨和大將軍一吻定情的事整個林府都已經傳遍了。聯想到自己和大將軍深情擁吻的畫面,曾建深深的打了一個冷戰。“對不起,少爺,不是我不忠心,而是敵人太強大,太殘忍。”
給林墨遞過去一個憐憫的目光,曾建一絲不落的敘述起今天發生的一切。
沒錯,還真的是一點不落,就連納蘭薇出手相救都被曾建添油加醋成什麽聽聞林墨有難納蘭美人憂心如焚,馬不停蹄的千裡馳援。
最後還不忘來一句不舍離別,深情對視,脈脈含情。
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曾建很好的詮釋了豬隊友該做的一切。
床上的林墨眼前發黑,雖然他知道曾建為什麽會這麽說,因為他吹牛逼吹嗨了。當曾建開始吹牛皮的時候,請注意,此時的他已經忘記他叫什麽了…
房間內炭火熊熊,可是溫度卻在一點又一點的下降,直至冰點。
曾建默默的止住聲音,“咕咚”的咽了一聲口水,他粗大的神經此刻也終於察覺這詭異的氣氛。
愛莫能助的看了林墨一眼,偷偷做了個我還有事就先走的動作,然後曾建輕手輕腳的退出房間,對了,離開的時候還不忘細心的關上房門。
“那個…”
“瑟舞,我們走,別打擾大哥休息。”
林墨才開口就被林雨若生硬的打斷,只能悻悻摸摸鼻子。
目送著二女氣鼓鼓的走出房間,林墨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呆呆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目光有些深邃,有些悠遠,
從林墨穿越大夏朝初見林雨若姐妹,不知道為何,
林墨對她們完全沒有一點生疏,仿佛他就是從小和她們長大一般。 親近,自然。
他們之間的感情也就一直很好,而林墨也非常喜歡她們,無論是溫柔腹黑的林雨若,還是刁蠻可愛的林瑟舞。但喜歡歸喜歡,林墨和她們之間畢竟有著兄妹這一層天塹牢牢的橫亙在面前。
所以,林墨在遇到納蘭薇之後也是迅速的把多余的情感全都轉移到納蘭薇身上,好把自己真真正正的帶入林墨這一個她們心中的好哥哥,大壞蛋形象。
現在的林墨可以摸著良心說道,他對林雨若和林瑟舞已經只剩下了憐愛而沒有剛轉變身份時無法把控的情感。
但無奈的是,林墨才把自己心中多余的情感收束住,可他的兩個妹妹卻似乎沒有很好的掌握住尺度…
唉,最討厭狗血的劇情的林墨此刻卻身不由己的陷入了這一幕情景大劇。
真的是人生如戲啊。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倘若我不是她們的哥哥該多好,這樣一來也就不會有這麽多的煩惱。
帶著理不清剪還亂的思緒,林墨緩緩的進入夢鄉…
深夜,林雨若的閨房。
“姐姐,你睡了嗎?”
林瑟舞站在門外輕輕的扣著房門,小聲的問著。
“吱呀”
門從裡面被拉開,然後漆黑的房間重新綻放出光芒。林雨若坐在床邊,笑吟吟的調笑道,“嘖嘖,我就知道某人一定會來找我的。”
被林雨若審視的目光盯著的林瑟舞俏臉微紅,“哼,壞姐姐你不也沒睡麽?”
林瑟舞可是個不願意吃虧的主,每次被林雨若調戲她也總會不甘示弱的回擊。
姐妹倆調笑了一陣都是沉默下來,但這壓抑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林雨若就淡淡的開口,打破了這份平靜,“瑟舞,有些事是該找某人談談了。”
林瑟舞的大眼睛中猛地亮了起來,興奮的拍著手,“姐姐,真的嗎?那我要狠狠的揍她一頓,讓她知道這江寧府誰才是老大!”
“我不知道你打不打得過她,反倒是你這裡…肯定比她大。”說著,林雨若猛地伸出小手襲向了林瑟舞的敏感地帶,然後,完全不能掌握啊!
“呀,姐姐,你好討厭。”
林瑟舞玉頰生暈,雙手慌亂的抵抗著。
羅裳輕解,滿室春光。
納蘭府,納蘭大小姐的閨房依舊燈火通明。
“呼”
納蘭薇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放下手中握著的《撩妹散手三十六式》,拿起手帕輕輕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細汗。
究竟是誰?竟然對我們女人的心理把握如此精準,一步又一步的設下陷阱,誘惑女人慢慢沉淪…真的是太可怕了。
納蘭薇的心裡頭一次的生出敬畏的情愫,她承認,她在人心的把握與理解上不如這本書的作者。
或者說,根本沒有可比性。
但這也更加激起納蘭薇不服輸的性子,她現在很想親自見識一下這個作者的廬山真面目。
不過,這算不算是在智力上勝過納蘭薇了呢?
就在納蘭薇好奇的想要見到某作者時,沉睡的某作者又何嘗不為了她們這幾隻心率焦瘁呢?
有時候,緣分就是這般,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