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佛送到西,而這做戲要做,就要做全套。不過,現在我們的某林似乎遇到了一點小小的,額,可以說是麻煩的事。
“大哥,你,你睡了嗎?”林墨脫去外衣,正準備上床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輕柔的敲門聲,伴隨著某若特有的柔美嗓音。
重新披上外衣,林墨有些疑惑,
“這小妮子這麽晚找我什麽事?不會是貪圖我的美色想要夜襲吧?”
“不,不可以,我可不是隨便的男人”林墨大義凜然的想著,然後“唰”的一聲拉開房門,看著門口俏臉微紅的林雨若心裡“咯噔”一聲,“不會是真的吧?”
只見門口的某若:
粉臉生暈,鳳目含情,嬌嫩的紅唇在黑夜裡更顯得鮮豔欲滴,耳邊些微的碎發散落耳邊更增添幾分朦朧的美感。微垂臻首玉手輕捏著一塊手帕似的綢緞,局促不安的小模樣直看得林墨渾身燥熱。
“這誘人的小妮子,是在玩火嗎?”林墨眼神炙熱,但隨後意識到兩人兄妹身份的天塹,心頭火起,“可惡,為什麽我門是兄妹?”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
林墨微閉著雙眼,默念著佛家的清心咒,安撫著心頭的燥熱與煩躁,但似乎,沒什麽用。
“噗嗤”
局促不安的林雨若瞧見林墨一會兒驚訝,一會兒糾結,最後竟然傻不拉幾的念起佛家的清心咒,心中頓時又氣又羞,“這個壞大哥腦子在想些什麽?莫非是…呀,我怎麽會做這種事?”
想到這個可能性,林雨若頓時俏臉通紅,羞氣不止,但隨後瞧著某林抓狂的傻樣卻是忍俊不禁,
“這個有色心沒色膽的笨蛋…”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早在之前,納蘭薇也曾對林墨做出同樣的評價,那就是有色心沒色膽的嘴炮選手。
好吧,處男墨哭暈在角落。
“呀,大哥。”林雨若嬌叱一聲,喚醒念著清心咒的某林,隨後沒好氣的繼續道,“你在亂想什麽呢?”
“咳咳,雨若這麽晚找我是有什麽事嗎?”意識到什麽的林墨尷尬的咳嗽兩聲,試圖轉移著話題。
“哼,”林雨若依舊那般溫柔,只是輕輕白了他一眼,也不深問。微垂著小腦袋,玉手裡攥著的綢緞緊了緊,林雨若低聲問道,“大哥,你和柳大哥真的決裂了嗎?是,是因為瑟舞嗎?”
“……!!”
從小溫柔如水的林雨若性格恬淡,不像刁蠻任性的林瑟舞那般奪人目光,但也有著獨屬於她的光芒。
比如說和林老爺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那一雙洞若觀火的慧眼。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小姐的時候,這其中也包括某林。她其實早就察覺到林墨對於林瑟舞的態度以及柳叔孝對瑟舞的愛意。
青春期的女孩是敏感的,而林雨若也不例外。
在這等時刻,林墨與柳叔孝的決裂也就自然而然的被她理解成爭風吃醋。
其實,林雨若產生這等誤解也是情理之中,畢竟性格恬淡的她並不會去刻意了解江寧府發生的事情,尤其是這等被柳家全力壓製的“醜聞”。
不過,就算如此,林墨還是哭笑不得,難道我和叔孝就是這種為了爭風吃醋而決裂的膚淺之輩嗎?
林墨深思熟慮一番,
貌似是的… 瞅著面前一臉緊張複雜的某若,林墨也不逗她,輕聲笑道,“沒有喔”
話音未落,林墨抬起腦袋望著如墨的天空,語氣深沉的說道,“我和叔孝決裂是另有原因。”
深邃的眸,緊抿的唇,以及落寞的話在林雨若的眼中都是那麽悲傷。
從小到大這麽多年以來,她就見過兩次林墨露出這等落寞沉悶的模樣,一次是當年賽詩會慘敗秦俊熙之後,而另一次就是現在,林墨與柳叔孝的決裂。
雖然不知道他們決裂的原因,但這不妨礙林雨若關心安慰林墨,尤其是解決心頭一塊心病之後。
壞蛋大哥不是因為瑟舞和柳叔孝決裂,這說明什麽?說明她和林瑟舞在他的心中至少是平等的。
這就夠了,真的夠了。
似是下了什麽決定,林雨若抬起臻首直視著林墨說道,“大哥,你閉上眼睛。”
“咦?”
正沉浸在表演中的林墨突然聽到這等命令的話語,愣神間身體下意識的按照指令,閉上了雙眼。
這句台詞怎麽覺得應該是我的才對,不過話說,我怎麽閉上眼睛啦?
意識從呆愣中恢復,林墨有些羞恥自己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按照某若的指令閉上雙眼,正準備睜開的時候,卻…
一塊涼涼的、柔滑的布蓋上臉龐,正當林墨詫異不解的時候,兩片柔軟冰涼的嘴唇顫抖著隔著綢緞吻上他的唇角,帶著點點濕潤,似是證明著面前美人的決意。
“……!!”
擇一人白首,終一城孤老,這是你告訴我的,所以,你要負責喔~~
淡淡的香風中,離去的美人隻留下這一段短短的話音,卻帶著無盡的決心,以及再避無可避的難題。
右手抓住隨風飄落的綢緞,左手輕輕撫摸著唇角,似是感受著某若殘存的觸覺,林墨眼神迷蒙。
良久,輕輕一笑,拿起手中緊握著的綢緞,那是一塊精心製作的手帕,上面繡著兩隻纏綿的鴛鴦。
“擇一人白首,終一城孤老。”林墨輕聲念著手帕上繡著的詩句,隨後自嘲的笑笑,“唉~~有的時候,長得太帥也是錯啊~~那天晚上在祠堂說的話竟然被雨若聽見了?可惡,我竟然都沒發現。”
“唉,原身這家夥把妹的確牛逼,不過把的這妹還真的是妹妹…”林墨無奈的砸著嘴,渾然未覺他自己也是如此,“話說,這小妮子竟然這般勇敢,可比我這個嘴炮選手強多了…”
想到當時在書莊也是納蘭薇先一步向自己告的白,林墨就是一陣蛋疼。
不過,好久沒見薇兒了,挺想她的呢。不知不覺間,納蘭薇的身影也早就住進林墨的心底。
“剪不斷,理還亂,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啊~~”
既然無法逃避,那就勇敢的面對吧!林墨下定決心,他一定會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解決所有的難題。
世間必有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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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火光中,林瑟舞認真的揮著粉拳,動作熟練而又連貫,微微帶起的破空聲,讓人無法小瞧它的威力。
雙腿用力一蹬,林瑟舞整個人頓時如同彈簧一般高高跳起,左腿伸直在空中劃出一個半月,凌厲的掃向面前的假人。
“砰”
可憐的假人無奈的發出一聲哀嚎,被林瑟舞強勁的腿擊遠遠的踢飛出去,濺起一蓬塵土。
輕盈的落地,林瑟舞微微喘息著,看著被踢飛的假人,林瑟舞滿意的嬌哼一聲。
伸出玉手擦了擦額頭晶瑩的汗珠,林瑟舞站起身對著遠處呆若木雞的小翠說道,“小翠,我們回去啦。”
“哦,哦”
仍舊沉浸在林瑟舞霸氣踹飛木質假人場景的小翠,呆呆地回應道。也不在意,林瑟舞邁著輕快的步伐先走一步。
“哼,柳叔孝,叫你欺負我的小白鼠,看我明天不揍你丫的!”林瑟舞鳳目含煞,很不友好的想道。
原來,林瑟舞深夜拉練只為了明天狠狠扁某柳一頓。
好吧,倘若柳叔孝此刻知道林府發生的事情的話,一定會想要掐死某林,
“丟儂蕾姆啊~”
他和某舞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已經越走越遠…